安小靜愣愣的看著被強(qiáng)塞進(jìn)她手中的盒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她明明和宮傾不過是一面之緣,可宮傾這話卻像是兩人已經(jīng)熟識多年,格外的自來熟。
最讓她自己驚訝的是,她竟然一點(diǎn)都不排斥宮傾的這種自來熟,仿佛他們兩人天生就該認(rèn)識的一樣。
霍堯上前一步,擋住了安小靜,道:“多謝宮先生的禮物了。”
宮傾嘻嘻一笑,也是不惱,道:“安小姐,這禮物還請你在宴會結(jié)束只有親自打開,可千萬別丟在一旁不看,里面的禮物,我可是準(zhǔn)備了許久的?!?br/>
安小靜傻傻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就看到了霍堯略微不爽的表情。
“宮先生,進(jìn)來先喝杯酒吧?!卑残§o將東西放在了陌塵的手中,擺出主人家的姿態(tài)。
不管怎么樣,宮傾來這兒便是客人,她沒有讓客人一直站在門口的道理。
盛思雪臉色發(fā)白,死死的盯著笑的正歡的宮傾,心中暗自恨了起來。
為什么這一個個男人都要圍著安小靜打轉(zhuǎn),難道這S市只有安小靜一個女人不成,不過她先前已經(jīng)丟盡了臉面,此刻要是再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只怕回家之后,盛瀚就要禁她的足,讓她不能再隨意出門了。
故此,盛思雪心中雖然恨意滔天,卻也沒有輕舉妄動。
宮傾接過酒,小小的飲上一口,心中道了一聲好酒后,忽然生出一股念頭來。
“安小姐,哦不,現(xiàn)在該稱呼你為霍太太了?!惫黄淙?,這話一出,宮傾就看到霍堯的臉色變得稍微好了一些,心中暗笑霍堯幼稚,面上卻不顯露半分,“若是有空,盡管來我家來玩,我們宮家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敞開?!?br/>
這話一出,滿堂嘩然。
誰不知道宮傾雖然面上帶笑,但骨子里最是薄情狠毒,這么多年來,他們可是從來未曾見過宮傾讓旁人進(jìn)入他們宮家,更是沒有見過他親自邀請的。
這安小靜究竟是誰?先是得霍堯青睞,如今又要攀上宮家這棵大樹了嗎?
不少原先輕視安小靜的人頓時都收斂起了目光,不知不覺的流露出幾分的敬畏。
宮傾將這些人的神色看在眼中,心中愉悅起來,不知道為何,他就是覺得安小靜格外的可親,來了,便忍不住想要為她撐腰。
誰也沒料到宮傾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公然邀請她去宮家,可卻沒有帶上霍堯?
雖然少了一個人,可這里面的意思可就微妙了起來。
安小靜雙頰微微發(fā)窘,下意識的看向霍堯,見霍堯并沒有發(fā)怒的跡象,才道:“多謝宮先生……”
話還未說完,宮傾口袋中的手機(jī)鈴聲就響了起來。
宮傾投給安小靜一個歉意的眼神,抓著手機(jī)網(wǎng)遠(yuǎn)處走了幾步之后,嗯嗯啊啊的說了幾聲,返回來的時候,臉上現(xiàn)出了幾分沉重。
“抱歉,我有些事情要先回去,這酒就當(dāng)是我的請罪酒?!彼话讯诉^高腳杯,將里面滿滿的紅酒一飲而盡,豪爽至極,喝完之后,臉色依舊沒有半點(diǎn)變化,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道一聲好酒量,“邀請的事情還湊數(shù),哪日霍太太想來了,便打電話給我?!?br/>
他眨了一下眼睛,桃花眼里露出幾分和他年齡不符的淘氣,“我的號碼在我給你的禮物之中。記住,一定要回去親自拆才好?!?br/>
最后幾句話,宮傾是靠近安小靜說的,說的很輕,全場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
鬼使神差的,安小靜下意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宮傾哈哈一笑,將高腳杯重新放回盤中,道:“多謝霍先生的款待了?!闭f罷,竟是就這樣離去,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一定是遇上什么麻煩了吧。安小靜心中想著,去看霍堯的時候,也見霍堯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阿堯?!彼p輕的喚了一聲。
霍堯“嗯”了一聲,回握住她的手,道:“我們繼續(xù),不過是個插曲,別太在意?!敝皇悄抗馔断蚴⒓夷菐讉€人的時候已經(jīng)格外的不喜了。
宴會繼續(xù),宮傾的這段小插曲很快就被人們的討論聲蓋了過去,盛家家大業(yè)大,有些人也只敢在心里戳盛思雪的脊梁,當(dāng)面去表達(dá)不喜這樣的事情,他們不能也根本不敢做出來。
那幾個攔門的人已經(jīng)被霍堯趕出了會場,盛思雪一人置身于熱鬧非凡的人群之中,身邊的霍梟不知所蹤,她頭一次感受到了孤獨(dú)和可怕。
這時候的她無比懷念霍尼還活著的那個時候,至少每次宴會霍尼總是會帶著一群人圍過來,將她眾星捧月一樣的捧在手中,讓她的虛榮心得到滿足。
這一腔的不滿和仇恨她又強(qiáng)加到了安小靜的身上,心中暗暗下決心,下個月自己的訂婚禮絕對要比安小靜舉辦的更盛大,更華麗。
到時候,她要助霍梟拿回他應(yīng)得的權(quán)利,讓高高在上的霍堯重新墜入塵埃。
她倒是要看看,安小靜到時候拿什么和她斗。
她的目光實(shí)在是太過熾熱,且一路隨行,就算是安小靜想要忽視也根本無法無視。
“阿堯,她就這么看著我,怪難受的。”安小靜忍不住和霍堯說道,她倒是沒想過自己的一言一行會激起盛思雪這么大的反感。
“不過是喪家之犬,別理她就是?!被魣虻脑u論,“霍梟倒也沒了本事,自己家的狗也不拴好?!?br/>
這話竟是將盛思雪罵了進(jìn)去,安小靜不知怎么的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知道霍堯這是生氣在耍脾氣了。
“不過說起來,從剛才起,我就沒有見到霍梟了?!卑残§o皺了皺眉頭,目光在會場里游蕩了一番,果不其然,除了一直散發(fā)怨念的盛思雪之外,她根本就沒有見到霍梟的人。
難不成霍梟已經(jīng)丟下盛思雪一個人離開了?還是他潛伏在這兒的一個角落之中?
若是后者,那實(shí)在是有些可怕。
安小靜不安的看了一眼站在身側(cè)的霍堯,忽然又心安了起來,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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