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顏瑾的私家車旁,發(fā)現(xiàn)她還沒出來,于是王越就站在車旁,原地等待。
此時已是晚上的九點十分。
夜九點半,顏瑾的身影才出現(xiàn)在酒吧門口。
只是此時的顏瑾,臉上顯得有些慌張,腳下也是瞬間提速,快速的對著私家車跑來。
與此同時,酒吧大門再次打開,從中沖出了兩位身穿西裝的壯漢,快速的沖向了前方正往轎車跑去顏瑾。
“打草驚蛇了嗎?”
馬路對面的王越看到這一幕,頓時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喜顏瑾的大意。
心中雖有不喜,但看此時兩位壯漢已經(jīng)追上了顏瑾,正伸手準備抓她,王越也是快步上前,并悄然抬起左手,放置眼前,使手腕上的手表,對準了兩位壯漢,然后伸出了右手,在腕表上的一個按鍵上,按了兩下。
“咻..咻..”
一前一后,兩道輕微的破空聲閃過,兩位剛抓住顏瑾的壯漢,頓時應聲全身發(fā)軟的倒在了地上。
那是因為王越對著兩人,發(fā)射了手表中被涂抹在細針上的強效麻醉藥。
“被發(fā)現(xiàn)了,快走!”
隨著兩人的倒地,顏瑾也是掙脫了他兩的束縛,來不及看兩人的狀況,顏瑾招呼王越一聲,就快速的來到車旁,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聞聲,王越也是沒有絲毫遲疑,快速的竄進了副駕駛,而后車輛快速啟動,往夜色中奔去。
與此同時,酒吧大門處,再次沖出了數(shù)道人影。
“趕快把那間房間給我整理出來,別留下一絲痕跡,還有...”
最前方的一人,看著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車尾燈,和倒在地上的兩位壯漢,頓時發(fā)出了一道怒吼:“還有給我查,給我狠狠的查,看看是哪個家伙在調(diào)查此事!”
“...是!”身后眾人唯唯諾諾的回應一聲,而后上前扶起了倒地的兩位壯漢。
私家車上,王越黑著個臉,看著身旁一副驚魂未定的顏瑾,道:“你怎么會被發(fā)現(xiàn)的,不是叫你悄悄的問女服務員嗎?”
“呼...”
聽到王越的聲音,顏瑾終于鎮(zhèn)定了下來,道:“我是悄悄找的女服務員詢問,可是誰知道這女服務員正在被酒吧內(nèi)場中的一位保鏢追求,我詢問她受害人信息時,那位追求她的保鏢剛好來到了她身邊,于是那保鏢就正好聽到了我的詢問,聽到我的詢問后,那保鏢就想抓我,我奮起反抗,掙脫他跑出了酒吧,他也是呼朋喚友的追擊我,至于后面的你都知道了?!?br/>
聞言,王越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這到底是有多倒霉,才會剛好,正好??!
沉寂片刻,拋掉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后,王越看著顏瑾道:“那你有問出什么嗎?”
“我問了五位女服務員,加上幾位推銷酒水的推銷妹,得知了受害人在受害前,經(jīng)常來此酒吧?!?br/>
顏瑾回答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了王越:“那么你呢?有發(fā)現(xiàn)嗎?”
王越點了點頭,然后掏出了之前收集到的沾染血絲的棉簽,遞給了顏瑾道:“這是我在酒吧內(nèi)某樓梯上發(fā)現(xiàn)的血絲,你明早拿去化驗一下,看看和受害人的血液是否相同?!?br/>
“好!”顏瑾滿臉興奮的接過了封口袋,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翼翼的把它塞進了衣兜中,等待明早拿去化驗。
回到顏瑾的住所時,已是晚上的十點整。
此時姚艷正坐在沙發(fā),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當看到推門而入的顏瑾和王越后,她悄然松了口氣。
她可是知道,兩人今晚去尋找線索,是多么危險的一件事,所以當兩人平安返回時,她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艷艷還沒睡啊!”看到客廳中的姚艷,顏瑾詢問了一聲。
“哎!”
姚艷自然不會告訴顏瑾,自己是因為擔心她兩才熬到現(xiàn)在,所以她轉(zhuǎn)頭看向了王越,撒謊嘆氣道:“我抱著這小家伙睡了幾天,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不抱著他睡,還不舒坦,所以我這是在等我的抱枕回來?!?br/>
不抱著睡不舒坦!
在被比作抱枕的情況下,王越心中竟還浮現(xiàn)了一絲小欣喜。
“額!”
不知姚艷內(nèi)心所想的顏瑾,聽到她的話,頓時一愣,而后取笑道:“艷艷,你這是寂寞了,墮落了,發(fā)騷了??!連王越這么一位七八歲的正太都不放過了?!?br/>
“正太好??!正太嫩啊!正太能帶給我別樣的享受啊!要不然社會上怎么會有那么多老牛喜歡吃嫩草呢?”
姚艷并未在意顏瑾的取笑,反而花枝亂顫的稱贊正太的好,然后看向顏瑾,全身散發(fā)妖艷氣息的誘惑道:“這種享受確實很好呢!你要不要試試??!我今晚可以把王越小弟弟讓給你哦!”
“你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
顏瑾可沒姚艷這么大膽,聽到姚艷那誘惑的話語,臉頰頓時紅潤了起來,嬌羞的回了一句后,就滿臉羞紅的跑入了自己的臥室中。
“呵呵...”
看到顏瑾落荒而逃的身影,姚艷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然后上前一把抱起了王越,隨之伸出了自己那嬌嫩的舌頭,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眼神迷離的盯著王越,口中誘惑道:“王越小弟弟,我們也睡吧!”
“妖精??!”感覺到鼻孔中的鼻血再次蠢蠢欲動,王越趕緊收神,不敢再看此時盡顯妖嬈氣息的姚艷。
就這樣,王越被姚艷抱入了臥室,之后的一切照常發(fā)生...
次日早上,王越和顏瑾,帶著昨晚收集到的血液,來到了化驗局。
十一點整,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王越昨晚收集到的那滴血,正是受害人的。
至此,王越和顏瑾通過多天的搜尋調(diào)查,以及種種并不顯明的線索,成功的鎖定了犯罪目標。
“顏姐,你可以把搜集到的資料上交了,畢竟昨晚你也看到了,藍調(diào)酒吧的守衛(wèi),特別是非開放區(qū)的守衛(wèi),守的太嚴了,憑借你我,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入其中去搜尋更加詳細的線索和證據(jù),而且昨晚你也暴露了,之后的守衛(wèi)也只會更加嚴格,而你也不再適合繼續(xù)去搜尋線索和證據(jù),所以我們需要把收集到的線索和證據(jù)上交,借助公安機關的力量,進入其中尋找出更精準,更致命的證據(jù)?!?br/>
“恩!”顏瑾明了的點了點頭。
而后兩人上車,返回住所,帶上這幾日收集到的線索和證據(jù),來到了警局中。
到達警局,王越把自己以往推斷的詳細情況都告訴了顏瑾,避免她等等上交罪證時,被領導詢問,而回答不出詳細的推斷信息。
然后王越又將昨晚在藍調(diào)酒吧樓梯上拍照,錄像的罪證傳給了顏瑾。
顏瑾記牢了王越推斷的詳細信息和囑咐后,就拿著罪證進入了警局,上報領導,而王越則坐在車中,靜等顏瑾的好消息。
而后的半個小時內(nèi),王越見到眾多警員急匆匆的來到警局,這些警員,都是數(shù)日前,在永定河發(fā)現(xiàn)受害人尸體的現(xiàn)場,王越看到過的偵查科的警員。
如此,又過了半個小時,顏瑾才從警局內(nèi)走出。
“情況怎么樣?”顏瑾上車,王越迫不及待的出聲詢問。
“推斷和罪證交上去,他們也基本認可了,但藍調(diào)酒吧背后的能量很大,所以他們暫時主張暗中調(diào)查,尋找有力罪證,確定最終與本案有關的嫌疑人?!?br/>
“暗中調(diào)查?別人恐怕都在抓緊時間毀滅罪證,而你們還暗中調(diào)查!”
王越臉上怒容一閃,然后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算了,我已經(jīng)盡力了,能不能破案,就看你們警察是不是....”飯桶二字,王越?jīng)]有說出口。
顏瑾也是看到王越臉上一閃而過的怒容,知道此時的王越是真生氣了,也不知該如何接話,于是一語不發(fā)的發(fā)動汽車,離開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