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著米白色衛(wèi)衣和黑色九分褲,臉上化著厚重妖嬈的煙熏妝,左耳帶著一只黑色蝸牛耳釘,尤其是再配上胸前的骷髏圖案,儼然就是一個街頭混混的經(jīng)典扮相。
少年靠著沙發(fā),嘴角噙著一絲邪氣的笑意,手里隨意拿著一杯酒,時不時轉(zhuǎn)兩下,透明的液體隨著修長的手指轉(zhuǎn)動著卻不見一滴滴灑下。
從這里可以將大半個酒吧一覽無余,但是外面卻看不到這里。
少年偶爾抬頭朝四周看一圈,沒什么發(fā)現(xiàn)就繼續(xù)盯著手中的酒杯,似乎在等著什么人。
這少年便是安茶。
她要煉的千香竹果藥劑還差了一味藥——蝕骨花。
安茶那天查了資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世界也有,不過名字不一樣,這里把它稱之為罌粟,還是違禁品。
而蝕骨花在這里的作用卻大部分是用來制作那啥的。
安茶略無語。
不過這不關(guān)她的事,她只要想辦法搞來幾株就夠了。
于是安茶便出現(xiàn)在了這家酒吧。
H市的酒吧不少,有特別交易的酒吧也不少,但是要像這家酒吧一樣隱秘而又安全的酒吧還真不多。
這些她也是從網(wǎng)上一家私人偵探社查到的。
這家酒吧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實際上就好比黑市的存在一樣,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想買任何東西。
不過,如果沒有人帶領(lǐng)的話,第一次來就必須找酒吧的經(jīng)理才行。
所以安茶在這里等了兩天,今天是第二天。
忽然,二樓樓梯口傳來幾聲動靜,似乎是有人下來。
酒吧嘈雜的環(huán)境,當(dāng)然聽不到任何聲音,不過安茶待的這處角落,倒是有點像特地隔出來的小包間。
安茶的對面正好對著樓梯口,所以二樓的動靜她剛好能聽個大概。
很快,拐角處下來一群人,為首的男人最惹人注目。
近一米九的人身高完全碾壓身后的一群人,不長不短的頭發(fā)全部都往后梳起來,用發(fā)膠固定著,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襯衫和黑色長褲。
袖口隨意地挽起,露出一小節(jié)白皙的皮膚和奢侈的腕表。
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線條比例很完美,沒有過于男性冷硬,也沒有偏向女性的柔美。
他的嘴唇很薄,但是和整張臉放在一起卻又不顯得突兀,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舉手投足間卻給人一種溫和的疏離感。
下樓梯的速度不快不慢,可能因為安茶耳力好的原因,從雜亂的腳步聲中聽出了其中一道極有規(guī)律的步伐聲。
安茶一抬頭就注意到了他,不過因為沒有燈光的原因她看不清那人的臉。
腳步聲越來越近,安茶也看得越清楚。
一瞬間,安茶的表情猶如吃了翔般,原本裝逼的邪笑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手邊的酒杯突然停止了轉(zhuǎn)動,“咕?!币宦暵涞搅说厣?,滾動了一圈,滾到了桌子底下。
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么一點小事,安茶在酒杯掉下來的瞬間就蹲下來,然后彎腰低頭手伸進去撿。
足足磨蹭了一分鐘多,直到那群人在樓梯旁的拐角處消失,安茶才慢慢起身。
然后,安茶拍拍腿上的灰塵,很淡定地去買單,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