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司令官閣下,暫時還未回來!恒山地勢險峻,山林眾多。要想找到可以繞到虎頭山后山的小路,山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過,按照時間來算,估計該是到了回來的時候了?!蓖练视咏閾u搖頭無奈的說道。
筱冢義男倒是沒有憤怒,恒山山林之中此時積雪遍地,就算是有小路可以直通虎頭山后山之中。也難以發(fā)現(xiàn),畢竟小路這個時候都被厚厚的積雪給覆蓋住了,很難發(fā)現(xiàn)的。
但是眼下正面攻勢處于焦灼之中,空有雄厚的兵力支持,但是一道三百余米長的狹窄棧道,使得筱冢義男中指揮小股日軍兵力朝著猛攻。
要是野戰(zhàn)之中,大規(guī)模兵力對攻,情況就不同了。至少,是可以發(fā)揮出日軍的火力和兵力的。
想了想腦殼有點疼,筱冢義男眉頭緊鎖,隨后便道:“算了,這個時節(jié)要想找到可以繞到虎頭山后山之中的小路,是有點困難。但是一旦找到,馬上把情況向這里報告!”。
“哈依,司令官閣下!卑職明白?!?br/>
土肥佑介聞言重重的頓首道,只是心里怎么想的老鬼子就不曉得了。
至于此時對于李云龍指揮的那支騎兵部隊,筱冢義男和土肥佑介都相信,幾個小時之內(nèi),都不可能突破忻口以南地區(qū)。
不過筱冢義男還是繼續(xù)說了一句道:“命令七田一郎,加快速度猛攻棧道。我們此時已經(jīng)奪取棧道一百多米了,還有兩百多米,估計也能夠盡快奪??!只需要他們再打半小時,第10師團第10聯(lián)隊和從太原城里抽出的部分皇軍總計一萬余人,就會接替他們的猛攻,繼續(xù)以中隊小股兵力作為戰(zhàn)術集團對棧道進行攻擊。一旦奪取棧道,接下來對翠屏峰和天峰嶺兩處制高點,我們即刻發(fā)揮出兵力和火力的優(yōu)勢了?!?。
“是,司令官閣下,我這就打電話通知七田一郎中將閣下!”土肥佑介點點頭應聲說道,而后疾步離去打電話給七田一郎等老鬼子加強攻勢。
而這個時候,筱冢義男絲毫不知道的是,李云龍和張大彪等人已經(jīng)率領兩千精銳騎兵通過大安日軍在大安至太原之間的主要交通路口和要道設立的臨時攔阻線。此時,李云龍等人已經(jīng)揮師進至陽興以南十多里的云中山西麓邊緣山腳下后,馬不停蹄的沿著之前南下攻擊到榆次第一次之前路過的這段山路。
直接從這段路翻越云中山山脈后向東急行軍,雖然山脈之中山林眾多,積雪遍地。進入云中山的戰(zhàn)士們有至少一半的路只能夠下馬走路。經(jīng)過千辛萬苦,眾人走出云中山后東出沿著秀水河北上,而后在臥石口以東的兩河匯流處繼續(xù)北上,直至五臺山地區(qū)。
眾人發(fā)揮出戰(zhàn)馬機動優(yōu)勢,兩千騎兵戰(zhàn)士呼嘯著急速北上,進入到了五臺山的主峰之中,而后秘密繼續(xù)北上,進至秦戲山附近隱蔽待命。
秦戲山處于平型關以南不到五六里之地,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山林眾多適合隱蔽。雖然不適合大規(guī)模騎兵攻擊,但是眾人都不在意。何況眾人都在秦戲山路過,當初偷襲平型關之際,就在這山中隱蔽。
此時,李云龍等人已經(jīng)千里奔襲北上回撤至秦戲山之中,隱蔽于平型關以南五六里的山中休整待命。
老樣子,第一時間李云龍就派段鵬親自率領幾個特戰(zhàn)隊擅長山地行走,偵查的戰(zhàn)士冒死抵進平型關以南進行偵查。
而其余眾人則是休整待命,補充體力,養(yǎng)精蓄銳,準備再次突襲平型關地帶。
就在李云龍等人隱蔽北上至秦戲山之中之際,筱冢義男指揮的兩萬日軍輪換所有的部隊猛攻棧道。由于三百余米的棧道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憑借著小股守軍兵力,趙剛統(tǒng)籌指揮留守根據(jù)地的部隊死死的頂住了小鬼子波浪式的猛攻。
這個時候,筱冢義男不知道的是,他的后勤輜重補給之地平型關,這個時候再次面臨著李云龍指揮的新一團兩個營人馬的突擊。
一旦臨時儲備于平型關之中的大量軍需物資被李云龍率領眾人干掉,兩萬日軍此時隨軍攜帶的干糧和彈藥那就支撐不了幾個小時的。
很快,在李云龍命令眾人休整待命不到半小時后,前出偵查的段鵬等人急匆匆的撤了回來,向李云龍蹲守報告。
“團長,各位營長,根據(jù)我們的偵查,平型關的日軍此時駐屯有大量的日軍軍需物資,守備平型關的日軍有一個步兵大隊,在關隘東西兩個關門城頭上都部署有重機槍。我們用望遠鏡觀察,每個關門城頭上的日軍部署的重機槍,至少有十挺,其余的輕機槍也不再少數(shù)!”
李云龍等人聞言,眉頭緊鎖起來。平型關的日軍駐兵嚴守緊密,兵力也很大。一個步兵大隊的兵力就算是只有一千余人,分兵把守東西關門,至少五六百人,憑借著關隘地利優(yōu)勢,足以擋住己方的猛攻。
一營長張大彪率先出聲道:“團長,這不好打了!平型關地勢狹窄,易守難攻。我們現(xiàn)在雖然有戰(zhàn)馬,但是沒有辦法進行騎兵突襲。下馬突襲平型關,一旦陷入焦灼戰(zhàn),以平型關小鬼子的兵力和物資儲備來說,我們絕對是不占據(jù)優(yōu)勢的!”。
“大彪你的意思是不打平型關?要知道,此時平型關關內(nèi)儲備有兩萬日軍的糧草彈藥。如果我們端掉了儲備在平型關關內(nèi)的兩萬日軍所需的糧草彈藥,筱冢義男也只能夠暫時退兵了!”李云龍凝聲道。
平型關北有恒山如屏高峙。南有五臺山巍然聳立,海拔都在一千五百米以上。兩山之間盡一條不甚寬的地塹式低地,平型關所在的平型嶺是這條帶狀低地中隆起的部分,所以形勢很險要。由于恒山和五臺都是斷塊山,十分陡峻,成了晉北巨大交通障壁,因此這條帶狀低地便成為冀省平原北部與晉省相通的最便捷孔道。一條東西向古道穿平型關城而過,東連北京西面的紫荊關,西接雁門關,彼此相連,結(jié)成一條嚴固的防線,是北京西面的重要藩屏,明清時代,京畿恃以為安。
而己方一旦襲占平型關,即可切斷筱冢義男兩萬日軍的后路,效果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