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時間過了三個月左右,這一日,陳醉被人傳令到虎魄營大統領葉常天的帳內。
當陳醉進入帳內的時候,里面已經滿滿都是人。居中上座的正是身著鎧甲的葉常天,一個略顯瘦小,三縷胡須的黑臉中年將軍,也是自己的直接上屬。
整個帳內除了最末端還有一個空位外,其他位置都已經坐滿了人。陳醉直接在末端位置坐下。
這時,一直注視著陳醉的葉常天猛然一拍面前的桌子。沖著陳醉指責道?!巴鯒潓④姾么蟮耐L啊,見到本將也不參見。上下不尊,成何體統。明知道本將今日要召開會議,整個虎魄營七位統領均是提前便來,唯有你遲遲才到。莫不是眼瞧不上我等?!?br/>
葉常天的一聲怒吼,聽得自己是一頓莫名其妙,自己又沒有招他惹他的,怎么平白就對自己光火。
陳醉站起身子,朝著葉常天一拜,辯解道?!按蠼y領息怒。末將也是方才才接到會議的通知,所以才來晚一步。至于未參拜葉統領乃是末將見諸位正在議事,不好打擾。非是對諸位不尊。”
葉常天不依不饒,仍舊怪責陳醉?!霸谧T位盡皆是昨日接到通知,偏偏你今日才得知。難道是怪責本將故意刁難于你?”
陳醉俯首說道,“末將不敢?!?br/>
“第三營隊統領王棟目無軍紀,稍后待會議結束自行下去領杖責五十。由二營肖晨風統領與五營趙亮統領負責監(jiān)查,不得徇私?!?br/>
“末將領命?!?br/>
“末將領命。”
兩名將官起身出了位置,接受了葉常天委任的任務。想來便是二營肖晨風與五營趙亮兩位統領。
“怎么?王統領貌似不服?”葉常天見陳醉一直呆立,接頭又是一問。
陳醉心中的確不服,自己分明是今日才接到通知,為何葉常天如此草率便要懲罰自己,至少也要查證一番才能下定論啊。
可是心中縱然萬般憋屈,陳醉也不得不服從。軍隊之中服從第一,自己也真是體會到了當日刁難胡克敵的情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自己只得跟著抱拳回道,“末將領罰?!?br/>
葉常天道,“如此便好?!比缓笥謱χ渌呙谧母鳡I統領道,“現在人來齊了,開始會議?!?br/>
會議的內容,陳醉只聽了個大概,就是前方交戰(zhàn)的士兵傷亡太多,虎魄營的新兵訓練也持續(xù)了半年,是時候去前線歷練一番了。
剩下眾人對葉常天的恭維之話,陳醉也是沒有興趣去聽,滿腦子都在思索什么地方得罪了葉常天,叫他如此為難自己。
會議結束后,肖晨風與趙亮便領著陳醉前往認罰。
葉常天也甚是過分,刑罰的地點恰恰選在的是陳醉自己所負責的第三營隊訓練場。
五營隊的趙亮命人搬來一張寬板凳,讓陳醉卸下戎裝,脫去上衣趴在上面。然后又命人持著杖棍直接動刑。
一旁正在訓練的三營隊士兵不知道自己的長官究竟犯了何事,居然被當眾杖責,也是一個個停駐下來觀看。
趴在凳上的陳醉本來心中就憋屈,窩了一肚子?,F在見著葉常天又讓自己在部下面前出糗,一時間憤怒異常,直接對著部下一聲大吼,“看什么看,趕緊給老子訓練去。膽敢給老子我偷懶的,圍著軍營跑二十圈?!?br/>
圍觀熱鬧的眾士兵見著長官發(fā)威,也是立刻重新開始了自己的訓練。不過在訓練的同時,還時不時的瞟向陳醉的方向。
一棍,兩棍,三棍…三十七棍,三十八棍…
陳醉一直咬牙堅持下來,沒有用一絲元氣護體。背后早已血肉模糊,但陳醉還是在硬挺著,甚至連一聲痛哼都沒有,因為他要記住今日所受到的屈辱,來日報還給陷害自己的某些人。
一旁的趙亮見著陳醉的下場,輕哼一聲,一臉蔑視的說道,“誰人不得罪,居然敢得罪葉統領,真是活得不耐煩了?!?br/>
而肖晨風卻被陳醉這般英雄氣概所折服,滿臉的嘆息。
四十九棍,五十棍。
“報將軍,行刑完畢?!背止髡却蜿愖淼钠渲幸幻勘蜈w亮報告道。
趙亮直接朝著陳醉輕哼一聲,說了句“走”。便引著手下直接離開了三營場地。
一旁的肖晨風見著趙亮遠去的身影,才偷偷俯身攙扶起陳醉。
“王兄弟,你沒事吧?!毙こ匡L扶起陳醉,關切的問道。
陳醉順著肖晨風的攙扶,坐在凳上。背部傷口一抽,頓時覺得后背火燒似的疼痛,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肖晨風見陳醉如此疼痛依舊不呼一聲,甚為佩服。也有了提點他的念頭。“葉統領此人最是護短,特別是對他自己的親信。王兄弟今后還是小心一些?!?br/>
“親信?”
胡克敵。
想不到竟然是這廝在背后陷害自己,自己早就該想到的。來到軍營后,唯一得罪的便是這胡克敵一人,而且也只有他跟這葉常天相識。自己當時在眾人面前讓他丟了臉面,現在又讓自己在眾部下面前來此一朝。不是他還是誰。
只是如今離當時之事已經三四個月了,自己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陳醉轉身對著肖晨風抱拳說道?!岸嘀x肖大哥今日為弟解惑?!?br/>
心中想到,“胡克敵,你這龜蛋給老子等著瞧,他日我必將今日所受之痛十倍百倍的強加給你?!彪m然口中朝著肖晨風說著,但此時陳醉的心中卻是驚濤不已。
在部下的攙扶下,陳醉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休息。
期間,肖晨風前來拜會,順道為陳醉帶了些治療傷痛的藥散。交給一旁的田佑天,令其為陳醉敷撒在傷口上,便告辭離去了。
背部受了重傷,陳醉只得趴在床上,任由田佑天為自己包扎傷口。
田佑天為陳醉包扎完畢后,便和鐵牛,張弛站在床邊。望著陳醉問道,“將軍,葉統領為何要如此重罰與你?”
陳醉趴在床上呸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娘的,還不是胡克敵這小子在背后煽風點火?!?br/>
在場的三人無疑不是陳醉自己的心腹,所以陳醉也坦言告知。并不擔心他們會自己背后亂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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