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清鳶已經(jīng)順著那條出現(xiàn)的道路繼續(xù)往前走了。沒走多遠,就從迷途中出來,而眼前的山川顯然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一處了。
走了不遠,那傳聞中的漣源寨就出現(xiàn)在了莫清鳶的眼前,只是這寨子外是青山綠水好風(fēng)光,而寨子里卻是死氣一片,一瞬間莫清鳶也有些不知所措,這是寨子里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了嗎?
寨子的大門許久不曾打開過,這會兒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青苔,推門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林子里顯得格外的響。
至于寨子里面,之前被高墻阻擋,這會兒依然能夠看得清楚了,院子里時不時地冒出一叢雜草,瞭望臺上已經(jīng)變成了鳥雀之家,隨著莫清鳶的到來,甚至驚飛了一群,只留下那些個小的在哪里喳喳叫。
隨處可以見到的蜘蛛網(wǎng)預(yù)示著這里真的許久不曾來過人了。莫清鳶不知道是不是那洪家堡的寨主將這寨子里的人全部解決了,還是后面那位明月所為。
緩緩地走進去,推開房門,一股霉味瞬間飄過來,主廳之中凌亂不堪,至于其中早就已經(jīng)干了的血跡,莫清鳶只是簡單地看了看,繼續(xù)往后走。
后院收拾的還不錯,只是這么多人沒有人住,也已經(jīng)變得破敗了。草叢中竄出來的兔子,讓小貓仔瞪圓了眼睛仔細(xì)的研究。
每一個房間都是凌亂不堪,甚至是里面還有些點點早已經(jīng)干透了的血跡。
一直到后門處,莫清鳶才算是見到了一絲絲人氣。微微挑眉,這算是棄寨不用了嗎?
揮了揮手將那后門打開,終于眼前的樣子有了變化。至少這地方看著是人居住的地方了,不是和前院一樣的破敗不堪。
順手將小貓仔放到肩膀上,莫清鳶才緩緩地走了進去。
一腳踏入,眼前的一切再次發(fā)生了變化,至少站在后門看的時候別人只會看到一幅幅破敗的樣子,只是莫清鳶擁有著清瞳之眼,所以早早的察覺到。而現(xiàn)在這一切也開始在眼前呈現(xiàn)。
“有意思,中了毒還能走到這里。”歡快的語調(diào)讓莫清鳶手里的鈴鐺跟著顫動了一下。
“我修煉的是木系,除了治療術(shù)毒術(shù)也是要學(xué)習(xí)的?!蹦屮S隨意的解釋道。
“哈哈,我倒是忘了,仙門中木系的法術(shù)已經(jīng)是完善的了。”那寨主隨意的走著,風(fēng)情盡在四周。莫清鳶卻只有悲傷的感覺。
“我漣源寨還是不錯的,要不要留下來呀。”那寨主隨意的說道。
“我需要望星草去救洪溪堡的人。”莫清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
“哈哈哈,那群人該死,若不是他們,我這寨子里面的人怎么會死。”漣源寨的寨主一瞬間如同瘋魔了一般。
“他們說是你先對付洪溪堡的堡主夫人付三娘的?!蹦屮S直接說道。
“那個賤人該死。明明已經(jīng)嫁人了,卻還要勾引別人的丈夫。你說她該不該死??珊薜氖呛橄さ哪侨好Х蚓尤恢恢雷o著那個賤女人?!睗i源寨的寨主歇斯底里的說道。
“我來此不止是想要望星草救人,還有范望前輩想要和你說些話?!?br/>
漣源寨的寨主直接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也怔住了,這個名字好久沒有聽到了呢,隨后語氣也變得曾經(jīng)的溫柔,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他說什么?”
“他讓我們和付三娘說一聲對不起?!?br/>
“啊~啊~啊,”漣源寨的寨主直接抱著頭就好像瘋了一樣,原本還算整齊的發(fā)型,這會兒也凌亂了,金叉直接跌落在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密室中的擺設(shè)也被她砸的粉碎,至于師兄弟,莫清鳶現(xiàn)在還不清楚究竟被關(guān)在何處。
“哈哈哈哈。原來,他居然還惦記那個女人。哈哈哈。”笑著笑著眼淚也流了出來,隨后再次露出兇狠的表情,“你們休想,休想,付三娘,我絕對不讓你好過?!?br/>
“范望前輩說。”莫清鳶還要繼續(xù)復(fù)述卻被漣源寨的寨主直接打斷?!澳憬o我閉嘴,閉嘴?!闭f著已經(jīng)直接攻擊過去。
莫清鳶一邊躲著她的攻擊,一邊說道:“范望前輩說,付三娘是他的妹妹?!?br/>
漣源寨寨主那犀利的爪子就在莫清鳶臉龐,雖然被她的手擋著。而這會兒卻停了下來。
“你說什么?”漣源寨的寨主覺得自己好像幻聽了一樣、
“范望前輩說,付三娘是他的妹妹,當(dāng)初他們家族被滅門之時,妹妹被人搶去,所以才會在見到付三娘的時候那般激動,甚至是去了解她的喜好?!?br/>
“妹妹,哈哈,居然是妹妹?!睗i源寨的寨主一瞬間開始又哭又笑起來?!拔液退拿妹枚妨诉@么多年,哈哈哈。”
“而且他還說,若是遇到了明月前輩,讓告知明月前輩一聲,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F(xiàn)在我放你自由。”莫清鳶繼續(xù)轉(zhuǎn)述著范望的話。
漣源寨的寨主一瞬間跌坐在地上,隨即失落的說道:“原來他要放我走?!彪S后又開始大笑,笑著笑著眼淚也出來了,
“現(xiàn)在要放我走,早就晚了?!?br/>
前輩,你、”
“付三娘早就被我殺了,可是她洪溪堡更是害了我的孩兒,你說我為什么要去救他們。現(xiàn)在范望還要放我自由,自由,這東西我早就沒有了,早就沒有了!”漣源寨的寨主一臉凄慘的說道。
“望星草就在后山的密洞里?!睗i源寨的寨主直接跌坐在地上很是有氣無力的說道。
“前輩,你沒事吧?”莫清鳶慌忙蹲下去扶著她,順便給她把脈。
“我一直以為我這輩子是愛而不得,先是曲師兄,再有就是范望。原來只是我自己錯過了啊?!?br/>
“前輩,你……”
“不用了,這是漣源寨的命令玉牌,你去吧。而我也該去阿望了?!闭f著已經(jīng)將自己身上的玉佩拿了出來。聲音也變得有些悠遠,而她也開始慢慢的消散。
莫清鳶緩緩地站起來,雖然早就知道這座漣源寨的寨主是英靈體卻沒想到居然會在此刻離去。
山寨一下子變了個模樣,漣源寨的寨主用靈力支持的寨子,一瞬間變得破舊起來,莫清鳶微微嘆息,走進寨子的大廳,莫清鳶將那玉牌以及那串鈴鐺放到了正上方的桌子上,小貓仔乖巧的蹲在莫清鳶的肩膀,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被莫清鳶放到桌子上的鈴鐺。
莫清鳶將小貓仔抱到懷里,才開始去后山,心中不免再想,是不是云雅正也有什么難言之隱,只是想到自己被隱瞞的事情,莫清鳶還是有些不滿的。
后山的封印中莫清鳶直接將望星草收到戒指里,隨后才轉(zhuǎn)身離去,迷途中的山寨依舊掩蓋在迷途中,或許終有一日會有人再來光臨,只是這會兒卻無人進來了。
從樹中出來,莫清鳶并沒有看到太多的人,只有方月一個人在有些焦灼的等著。一看到莫清鳶出現(xiàn),瞬間驚喜起來。
“小師叔祖,你可出來了。”
“我待的很久嗎?”莫清鳶有些詫異,按理說自己進去好像沒有多大會兒吧。
“不算太久,只是洪家堡里來了魔界的人,師兄他們先行過去?!狈皆陆忉尩馈?br/>
莫清鳶皺眉,魔界的人怎么會來這兒,想到夙念云身上的暗系靈力,莫清鳶有些著急了。
“快走?!闭f著已經(jīng)率先沖出去,方月緊跟其后。
洪家堡中并沒有多少人還有能力抵抗外來者的入侵,若不是夙念云幾個人回去的快,這會兒這些城中人依然變成魔界的種子。
城中的防護結(jié)界依然打開,夙念云帶著他們正在和魔界的人對抗,莫清鳶到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你去組織城里的那些人將藥做好,我去幫忙?!闭f著已經(jīng)將那枚戒指交給了方月。
方月著急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打斗,隨后還是聽從了莫清鳶的吩咐,直接進城。
而莫清鳶已經(jīng)翻身上去,上面正在和夙念云糾結(jié)的正是之前的那名黑衣人黑淵,原本聽聞這些宗門子弟出來歷練就知道是個好機會了,所以早早地就開始跟著這些少年們,只是跟著的這段時間,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直到來到這洪家堡。
黑淵覺得運氣還是不錯的,畢竟居然真的遇到了他們要找的人,只是這個人的身上很是明顯,所有的暗系靈力居然暫時都被清除,只是這種表面的清除顯然并不能阻擋他的查看。
所以才會有了這空中的打斗,說是打斗實際上就是他利用周身的暗系幫助夙念云恢復(fù)本身罷了,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莫清鳶會在這時候出現(xiàn)。
那一掌讓黑淵瞬間驚訝了,隨后退后,認(rèn)真的盯著莫清鳶看,莫清鳶有些不理解,這是什么情況,自己剛來就不打了嗎。
“原來是你?!焙跍Y的話語讓莫清鳶有些詫異,這是認(rèn)識的嗎,可是自己好像沒有什么印象呢。
蘭嬌嬌和童影也退到黑淵身邊,兩個人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莫清鳶一出現(xiàn),這就不打了,不是說了盡量拖延時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