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瑾銘帶著美女喻麗華去了美國。
剛下飛機(jī),麗華便在那里驚呼:“天吶,風(fēng)景真美!”
她有多少年沒去美國了,麗華有點(diǎn)記不得了。
現(xiàn)在的她腦子懵懵的,想的都是怎樣快點(diǎn)見到張偉。
她保持著淑女風(fēng)度,自始自終都與勵瑾銘保持一段距離。
然而走的路線越來越不對,勵瑾銘帶她去了美國的警局。
起初喻麗華以為勵瑾銘要辦什么手續(xù),聽他口若懸河地跟老美警察飚了幾句英語,覺得又不像,什么張偉,張偉,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妙,難道只有在這里才能見到張偉。
果然,警察領(lǐng)著勵瑾銘和麗華進(jìn)了一個房間,這里是臨時拘留犯人的地方,眼前鐵窗歷歷在目。
張偉一個人縮在鐵窗后面萎焉極了。
喻麗華看到這一幕,傷心極了,這哪里像昔日的富二代張公子,簡直連囚犯都不如。
他雖然有暴力的基因,卻沒有做牢的耐性,才幾天時間便把他磨得生氣全無。
見到勵瑾銘帶喻麗華來他,張偉喜極而泣,“都怪我,都怪我?!?br/>
一聲一聲分外苦楚。
喻麗華雙眉緊皺:“你怎么會在這里呢?張偉?!?br/>
勵瑾銘看出兩人還是有感情的,便默默地退出了會見室,讓喻麗華單獨(dú)會見張偉。
他在外面走廊上靜靜地等待,他以為喻麗華會原諒張偉,兩個人將重歸于好。
咨詢了一下美國的警察,張偉犯的罪不足以坐牢,關(guān)押他幾天就可以放出來了。
他有點(diǎn)想不通張偉怎么又會鬧事,真是走到哪里都不讓人省心。
那個喻麗華,能不能看住張偉呀,讓他少惹點(diǎn)事。
喻麗華念念喃喃地說他的不是,“你為什么偷偷摸摸去美國,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你是不是開始嫌棄我了不要我了,才這樣丟下我?!?br/>
“麗華,我不忍心傷害你,我不過是個浪子,你跟著我,沒什么好果子吃的,我們還是趁早分手吧?!?br/>
張偉說的是實(shí)話,他早就不想要喻麗華了,只是換了個說法,說自己配不上喻麗華,不然*裸地說分手,麗華恐怕會傷心得要死。
“說分手,沒門。我跟你跟了那么久,到底哪點(diǎn)做的不好?讓你不滿意。難道沒有把你照顧好嗎?我不分手?!?br/>
“現(xiàn)在我就坐牢了,雖然才關(guān)幾天,萬一以后坐了大牢,關(guān)上十年八年呢?”張偉想著夢晨,望著麗華,一遍又一遍了提醒自己,不要做傷害麗華的事情,可自己就是做不到,口不由衷想到什么就說。
“怎么可能呢,你怎么可能坐那么久的牢。你有正當(dāng)?shù)穆殬I(yè),開了幾家公司,爸爸媽媽都盼你做出一番成績來,你卻這樣不爭氣,讓家人失望?!丙惾A越說越氣,轉(zhuǎn)過頭來不看張偉了。
我能做出一番成績?可是再怎么優(yōu)秀也追不到葉夢晨,此生無戀。
張偉一下子耷拉下頭,像個泄氣的皮球,他不想跟喻麗華說什么了,越說越泄氣,剛脆不跟她說了。
勵瑾銘也真是的,老大遠(yuǎn)來看他,就是為了讓張偉見喻麗華,什么點(diǎn)子啊。
張偉無語退出會見室,喻麗華傷心哭了起來。
她推門而出,見到了一旁冥想的勵瑾銘。
看她在抹眼淚,勵瑾銘很驚訝,“張偉又欺負(fù)了你嗎?”
“沒有。他說要跟我分手,我不愿意,然后他就不理我了,不見我了。”喻麗華說著說著,吸了吸鼻子,過多的淚水讓她的鼻子充水十分難受。
“他要跟你分手?憑什么呀,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半了?!?br/>
“這一年半了,他對你好不好呢?”
勵瑾銘自始至終都在板著臉,他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石化了。
喻麗華坐了下來,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他對我很好,這一年半,真的很好很好?!?br/>
喻麗華連說了幾個很好,內(nèi)心深處的一直舍不得張偉。
勵瑾銘受到震動,決定親自見見張偉,看看他內(nèi)心的所想,誰知警察告訴他,張偉已經(jīng)回去了,不愿再見任何人。
兩個人疲憊地離開了警局。
迎面吹來一陣涼風(fēng),讓兩個人照日的內(nèi)心頓時得到釋放。
喻麗華想不知道勵瑾銘還要去哪里,他一直在走,走個沒停。
連她都被勵瑾銘捺下了。
喻麗華三步并作兩步走,很快地追上了,不滿地問他:“你要去哪里?告訴我。”
“說你上機(jī)場。那么你就在這里乖乖地等張偉出來,不會幫你訂酒店,這一個星期你都可以在酒店里好好地休息,直到張偉要出來,你去接他回國?!?br/>
“呃!”又是一陣無語,這個勵瑾銘計劃還挺周到的,連她的住宿都想好了。
“怎么樣?”勵瑾銘見喻麗華不出聲,歪著頭問。
此時此刻喻麗華走投無路,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張偉兄弟。
她再不巴結(jié)他,只有乖乖回中國了,到時連張偉也撈不著。
“好,好,好。我聽你的,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庇鼷惾A拼命地點(diǎn)頭,生怕勵瑾銘反悔。
“好!那就一言為定?!?br/>
勵瑾銘果然在附近定了一家酒店 ,安頓好了喻麗華,喻麗華住在酒店里,望穿秋水地等著張偉出來。
勵瑾銘沒有找到葉夢晨,她的住宅早已空無一人,聽鄰居說,這洋房的男主人住院了,好像是突發(fā)急病,住了將近一個星期了。
鄰居還算個好人,見勵瑾銘高高大大不像壞人,便把醫(yī)院的地址告訴了他。
那個男主人一定是葉夢晨的父親,父親住院,女兒不可能連父親也不見吧。
勵瑾銘抓準(zhǔn)了葉夢晨的心理,飛一般的來到了那家醫(yī)院。
葉夢晨的父親果然在醫(yī)院里住院,差不多有一個星期了。
她在給葉錦容喂飯。
葉錦容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靠在病床上。他的手臂插著細(xì)管,打著點(diǎn)滴,一看就知道他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嚴(yán)重的大病。
勵瑾銘提了貴重的禮品來看他。
勵瑾銘比葉夢晨更先一步看到勵瑾銘,他還不想告訴葉夢晨,勵瑾銘來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