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他怎么了?諸葛家是有醫(yī)生的,你若不然讓諸葛家的醫(yī)生給他看看吧!”唐勛努力無視唐允冰冷的視線,他就是不想讓唐允得償所愿,也注意到了艾梵不正常的喘息聲,唇邊暗暗的勾起了得逞的笑意。
和唐勛一樣露出得逞的笑意的還有藏在人們的身后喜歡挑撥的小貴族布朗,他早就和雪莉等人合作很多回了,專門挑平民中的強者下手,當然有前提是這強者的外貌也必須不俗才行,艾梵·克魯伊斯是他們下手以來遇到的最出色的天賦者,這種成就感是難以言喻的。
余浩言注意到了布朗是變化,覺得艾梵的異??赡軙c布朗有那么一點關系,可他還沒想到布朗敢給艾梵下藥。
艾梵悄悄的在手上拿出來一枚金剛藤的葉子,這上面沒有刻上魔紋,只有補充木元素的功效,但對目前的艾梵來說足夠了?!霸趺矗刻苿椎钕乱d我的自由嗎?別人怎么沒看出我不舒服,就您看出來了,難不成我的不舒服有什么特別的原因?”稍微補充一點木元素,艾梵就顯得精神了不少,之前的無力狀態(tài)也緩和了。
“艾梵·吉爾,你不要裝神弄鬼的,別人不知道你是誰,瞞不過我的,你就是三年前的那個廢雌,作為一個廢雌你還有資格出現在宴會上,我都替你害羞。”麗娜的性格有點沖動,眼看著艾梵就要丑態(tài)畢露了,突然又變得沒事了,她當然不甘心了。
艾梵站直了身體,“就算我是廢雌又怎么樣?麗娜·凱里你別忘了,我變成廢雌是誰下的手,好像就是你和我的前未婚夫勾搭成奸,被我撞見了想要暗害我,卻被人給利用了了一把,傳說中帝國女神,不過是草包一個?!本瓦@樣的女人將來會是一國之后,那這個國家的未來堪憂。
“艾梵·吉爾,我害你,你拿出證據來??!你要是能拿出證據來,那我就也吞下絕魂草,成為廢雌讓全帝國等人都唾棄,你有嗎?”麗娜很清楚艾梵出事的時是沒有任何的科技產物在的,她故意讓韓明給收走了,包括艾梵的光腦。
環(huán)視了大廳中所有的人,三分之二的人臉上帶著的是幸災樂禍和嘲諷,確實他若是一個普通的廢雌或者是天賦者,還真就只能讓大家看笑話了,和女雌斗,帝國會偏向誰傻子都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陛下也在書房,唐允你去請示陛下這件事他怎樣決斷?!卑蠼裉炀褪且涯標浩屏?,反正丟臉的人不是他。
唐允絲毫沒有猶豫的向二樓的書房走去,唐允離開的同時,鴻宇和德克出現在了艾梵的身邊,很明顯他們擺明了就是要護著艾梵了,對過傳承對他們來說早就不在乎了,即便是帝國保護了麗娜,那麗娜不過也只是一個人而已,還是老大的愛人最重要。至于女雌什么的,跟他們有關系嗎?
開帝也著實為難了一番,但他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帶著的唐允來到了大廳中,也看到了正在對峙的兩人,一個帝國僅剩的雌性,廢雌變成未來光明的天賦者,在帝國的人看來雌性都是需要呵護的,所以一般的人都不會和雌性計較的。
這個艾梵曾經就是一個男雌,卻沒怎么被關注過,難不成他對麗娜懷恨在心?關于艾梵是轉折點的這一說法還不能肯定,開帝不會讓最后一個女雌也折進去,偏向麗娜是毋庸置疑的。最重要的一點,開帝不能說出來,若艾梵真的是他要等的人,那更不能讓心懷不軌的人知道艾梵的重要性。
“艾梵·吉爾,既然你現在是一個天賦者,曾經也是一個雌性,那你就應該知道雌性都是需要呵護的,阿允,帶著他離開吧!”在開帝看來艾梵是不可能有證據證明是麗娜下毒害了他的,這樣艾梵是會受到懲罰的,他給個臺階讓唐允帶著艾梵離開吧!
唐允沒有動,他堅定的站在了艾梵這一邊,若不是今天麗娜蹦出來,他可能會過一段時間才收拾她,可今天麗娜的表現讓他不能忍下去了,“皇兄,今天我就想看看這位女雌是怎么把絕魂草吞下去的,別跟我說什么雌性要呵護的話,我會呵護的就只有艾梵一人,傷害艾梵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不管眾人是誰!”唐允在說最后一句話誰眼睛緊緊的盯著唐勛,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唐允的話就是告訴全帝國的人,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他身邊的伴侶,若是傷害到他,他就算與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
艾梵不管別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的心跳加快了許多,心底出現了一個聲音不斷的叫囂著,就是他了,他會是你相伴一生不離不棄的人。艾梵打算順從自己的心,也許以后會有一個不會孤單的人生。
上前一步,艾梵握住了唐允的手,表示與唐允并肩而立,艾梵承認他是想幫原主討個公道,“陛下,我只想問你,若我此時也是還是個雌性,那我殺了她也無所謂嗎?就因為是個雌性就可以有恃無恐嗎?”
在場的人都知道使用禁藥絕魂草傷害別人是不對的,更何況被害的人同樣是個雌性,可他們又什么辦法?誰讓兇手是女雌呢?就連開帝也只是嘆了一口氣。
麗娜依然輕蔑的盯著艾梵,“怎么樣?你能奈我何?”麗娜當然不是傻子,她能這么囂張依靠的不就是她是僅剩的雌性了嗎?所以她在貴族的面前還算是懂事,現在的艾梵也只是個天賦者,自己是受帝國保護的,她篤定艾梵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罷了,鴻宇你過來?!卑笤俅伍_始渾身無力了,身上甚至帶著些躁動,他只能依靠著唐允站著,否則可能癱軟在地了,金剛藤的葉子能幫助他支撐這么久已經很不錯了。
將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時用的影像石交給了身后的鴻宇,“在石頭上輸入力量就行了?!卑蟓h(huán)視了大廳一圈,指著一堵墻來,“將石頭的正面對著墻,然后再輸入力量就行了,記住是少量的力量?!?br/>
“我們回去。”唐允也察覺到了艾梵的不對勁,回頭看看開帝,“艾梵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了?!?br/>
在場的人都算是久經沙場的人了,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臉上帶著些許春意的艾梵是中了藥了,再結合剛才唐勛的動作,就不難猜出來幕后黑手是誰了。表面上沒有人反對唐允的離開,可暗地里面有幾個人的懊惱不已,這便宜居然被唐允給撿了,他們白費心思了。
唐允將艾梵打橫抱起來,愛人的氣息讓他也躁動了起來,不光是艾梵覺得身體不對勁,就連唐允也覺得身體似乎太過于沖動了,自制力下降了不少,就如現在他已經挺立了,艾梵的樣子應該不算嚴重,他雖然很渴望和愛人的親近,卻不會趁人之危。
艾梵自己能感覺的到,他其實不算是中了藥,可身體極度空虛感,讓他不想再忍受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艾梵都是個地道的童子雞,對于某種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但也足夠讓他判斷出身體的問題了,甚至艾梵在懷疑他是不是受了詛咒。
在前世里,有一個已經斷絕的種族叫做魅族,他們大都很漂亮卻沒有多少自保的能力,后來魅族被人類發(fā)現了,也就淪落為臠=寵,誰知道魅族居然是個剛烈的種族,魅族的族長用全族的性命發(fā)了一個詛咒,這個詛咒就是讓所有傷害過魅族的人都不得好死,日日欲=火纏身無法疏解。
艾梵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且不說這個世界里面哪里來的魅族,再者他沒發(fā)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除了身體最近的變化。
唐允將艾梵放到了磁浮車的后座上,而他自己坐在了前座,他不敢將艾梵放到身邊,他怕把持不住傷害了他的愛人。好在唐允在開始就使用了智能駕駛,否則就唐允這不在狀況的樣子,還不知道把車子開到哪里去!
車子很快就回到了艾梵在校外的別墅里面,白蛋早就等在了門外,唐允下車后再次將艾梵抱在了懷里,直奔二樓挨罰的臥室中,“白蛋,幫助你的主人去洗澡?!彼m然不想讓別人看到艾梵的身體,就算是機器人也不行,可他現在沒辦法冷靜的幫助艾梵清洗。
壓抑住將要溢出口的呻=吟,艾梵看到唐允站起來打算離開,從心底就不想讓唐允走,心一橫,“唐允,你愛我嗎?”他要確定一下唐允對自己的感情才行。
唐允苦笑,“我怎么可能不愛你?我那么努力想得到你的承認,除了真的愛你,誰會這么做?”聽到艾梵質疑了他的感情,唐允心底苦澀不已。
“那你能保證一輩子都感情不變嗎?”精靈是比較長情的種族,他不確定他是不是遺傳了這個,萬一他真的心動了以后,唐允的感情有了變化怎么辦?獨自黯然神傷嗎?“若是你能保證,你就留下來吧!”
唐允的眼中突然閃現了光彩,“艾梵,我不會趁人之危的,我要的是真實的感情,而不是為了一時的痛快?!比粽媸侨绱耍圃蕦幵甘冀K不能接近艾梵。
“我說你到底留不留下,否則我找別人了?”雖然感動于唐允的心思,他既然已經決定遵從心底的感覺,這男人還婆婆媽媽的,著實讓人生氣。
被艾梵話一激,唐允的臉瞬時間就黑了,“艾梵,這是你自找的,我不管你的心底是怎么想的!過了今晚,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了?!碧圃史砰_了在艾梵的面前被刻意收起的氣勢,走向了艾梵半倚著的床。
“那就來吧!”艾梵也是個男人,他本來想要將唐允推到的,可轉念一想,他的體型要撲倒唐允有些難,第二點是,他懶。
兩個人一接近,周身環(huán)繞著某種絕對契合的氣場,唐允試探的吻住了愛人的唇,子凡的唇有些涼意,意料之內的柔軟,兩個都是生手的人互相舔舐著,直到身上都空無一物。
艾梵兩世都是童子雞,他對男性之間的床笫之事幾乎是完全不懂,唐允雖然也沒有過經驗,但未來世界中充斥著各種的信息,對這方面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剛剛出爐的戀人纏綿著,這是一個不眠的夜晚,某一樣早就扎根的東西終于得到了想要的,迅速生長了起來,可正在酣戰(zhàn)的兩人卻不知情。
作者有話要說:阿月家這里電閃雷鳴的,碼出這點字都是膽戰(zhàn)心驚的,怕阿月的電腦陣亡。肉肉無能,更何況現在不允許寫。。。
無責任小劇場:
包子:父親,我是怎么來的?
唐允:撿來的
艾梵:樹上摘的
包子:是父親從樹上把我給摘掉到了地上,然后唐爸撿回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