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指著這些食材簡單說明了一下。
“圣上說了,小丫頭小小年紀能夠得到第一名確實不簡單,所以這三國送上來的他國食材也是愿意賞賜于你一些的,望你能夠繼續(xù)磨練廚藝,做更多的美味料理來”說完之后,柳思曼便立刻就跪下叩謝了。
而顧易蘅倒是有幾分吃驚的看向了自己的老爹,就看到自己老爹笑瞇瞇的摸著胡須點了點頭,似乎在表示這個消息是真的。
顧易蘅被驚到了,雖然不曾失態(tài),但還是有幾分驚訝的。
英國公先前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看到來的是這位公公之后,心里自然有了相應(yīng)的猜測,所以聽到這個結(jié)果自然是不會太過驚訝的。
畢竟這位公公的身份雖然不屬于圣上最親近的人,但是屬于心腹了,能夠讓他過來宣旨的,柳思曼估計前三是跑不掉了,第一名雖然有些出人意料,但也應(yīng)該是在意料之中了。
“倒是想問一下孫公公等下是要去哪里”顧易蘅等不及的直接發(fā)問了,不問誰是第二名,只問問公公要去向何方,便知道第二名是誰了。
孫公公微微一笑,也不回避顧易蘅的打探,“這次里倒是厲害了,沒有第二名,小姑娘和常家的公子并列為第一名了,雜家等下要去常家的宅子里去,至于第三名那里,已經(jīng)有人去了,英國公府離得近,而且許久不見英國公了,便先是過來這邊了?!?br/>
孫公公這話說的妙極,兩個并列為第一名,到底先去誰家無形中便是一個不同,雖然無關(guān)痛癢,但是可能有些人會在意一些,有些時候,有些人就會做些錦上添花的事情,但是這種添花的事情,做的好了,也會讓人很舒爽。
就像這樣,兩方都是第一名,偏偏送賞的公公先來了英國公府,至少說明英國公府在圣上心中依舊是極其重要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常公子家的老太爺雖然與圣上是至交,但是畢竟比不上跟英國公親厚,而且英國公是國之棟梁,肱股之臣,如此一來更是顯示了圣上的喜愛。
有時候無關(guān)痛癢的一個動作,總是會被有心人不斷放大,卻不知道早就已經(jīng)偏離了做出這個動作的行為人本身的意思,人心復(fù)雜,簡單的事情也會想的復(fù)雜。
而這也是公公為何說這話的原因,他慣是喜歡多想一絲一毫,卻忘記了這一絲一毫卻是自己想出來的,而非圣上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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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英國公不在意,好在常家也不會在意。
而這也就是為什么這位孫公公能夠成為心腹卻親近不了,總是猜測圣意,總有沒猜對的時候。
其他的暫且不說,至少這話說明了,孫公公還是很親近英國公府的。
英國公微微撩動了胡子,笑而不語,他人精一般怎么會不知道孫公公是什么意思呢,只是這種意思他自然是給不出回應(yīng)罷了,有些東西要計較,有些東西不用計較,有些東西跟有些人要計較,有些東西跟有些人卻又不能計較。
如今跟西北常家沒什么需要計較的,無論如何他們是屬于西北的,只是,想著先前顧易蘅帶過來的消息,原本微笑著的英國公,突然不著聲色的看了孫公公一眼,他突然有了個猜測,卻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圣上突然盛寵容貴妃,似乎有些東西就不太一樣了,尤其是如今有了三皇子監(jiān)國的消息,想來定然是無風(fēng)不起浪,只是這個浪要度過的時候真的是要小心謹慎呢,一不小心可能就被直接拍在了海底里去了。
“公公厚愛了哈哈哈,我們家這小廚娘這般厲害我自己都不知道呢”英國公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哈哈,英國公說笑了,雜家可不敢當英國公這句,”孫公公說道,隨后又似乎想起什么來一般再次開口說道“圣上說了,這次獲得比賽的前三名希望在這次草原之行的隊伍中能夠看到,畢竟圣上說了,他很期待這三位能夠做出讓深的他心的美味料理”說完,孫公公便行了一禮,在顧易蘅的相送下,離開了英國公府。
只是臨上馬車前,孫公公不由得頓住了身形,看著那碩大的招牌,眼神里不知道流露出來的是何種情緒,總之不是喜悅。
“爹,孫公公他...”顧易蘅一進入前廳便直接開口,卻被英國公制止住了。
然后英國公看向了一旁還站著,低著頭的柳思曼,隨后顧易蘅也意識到了柳思曼的存在,不是他先前不曾看到柳思曼,而是下意識的就覺得似乎被她聽到了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這才不管不顧的開口了,但是腦子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便知道了,自己是準備要說什么的,無論能不能聽,柳思曼都不該聽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
所以顧易蘅乖乖禁言了,坐在一旁,等著柳思曼離開。
“先前孫公公的話你也聽到了吧,這次圣上指名要帶你前去,原本府上的慣例似乎是在府中三年以上的才可以參加,如今既然圣上指名了,那也就這樣吧,你去大廚房挑一兩個順手的幫廚,到時候相比需要做的很多”吩咐完后,英國公便直接離開了,離開之前示意顧易蘅跟上。
所以坐在一旁的顧易蘅沖著柳思曼擺了擺手,示意有啥問題回去了再問。
這點兩人倒是有幾分默契,柳思曼秒懂,老老實實的退了下去,然后到大廚房尋找?guī)褪至?,至于幫手之一,自然是白芮了,至于另外一個幫手,柳思曼倒是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到了書房里,顧易蘅便打開了話匣子。
“爹,你說圣上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糊涂了四個字顧易蘅不敢說出來,但是意思傳達的很清楚。
“怎么說話呢,”英國公裝模作樣的瞪了他一眼,但實則沒有任何發(fā)火的意思,對于顧易蘅,他反而是偏寵幾分,尋常人家都是偏寵幺兒的,但是對于英國公來說,顧易蘅是他的第一個兒子,而且是期盼多年才得來的一個兒子,自然內(nèi)心的喜歡是不一樣的,雖然對于小女兒更加寵溺一些,但是若是要說在他的心里誰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