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寒在原地站定,犀利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徐文杰,看到他那怪異的起手式,心中不由一凜。
就在這時,半蹲在地的徐文杰,猛地動了。
運使起迅疾如風(fēng)的凌云步,只一個呼吸的功夫,就瞬間拉近數(shù)丈的距離,悍然進‘逼’到了徐子寒的面前。
一雙內(nèi)凹成鷹爪的手掌,霎時間劃拉出數(shù)十道鋒銳爪影,在淡白‘色’的聚靈真氣的灌注下,形成一張‘玉’白‘色’的爪勁大網(wǎng),虛虛實實,朝著徐子寒的各處要害,‘陰’毒無比的當(dāng)空罩來。
徐子寒瞇著眼睛,見招拆招,對著徐文杰籠罩而來的‘玉’白爪網(wǎng),悍然拍出一記蠻熊沖撞。
淡黑‘色’的‘陰’煞真氣,聚攏于雙手之上,霎時間化拳為掌,吐氣開合,凝聚了兩百一十斤的大力,加上煉氣二層真氣的一雙‘肉’掌,狠狠的向著徐文杰,直直的平推而去。
剛猛的攻敵招式,洶涌的‘陰’煞真氣,徐子寒一身澎湃的氣勢,盡數(shù)匯聚于這一掌之上,狂暴的掌勁,壓迫著空氣,發(fā)出嗚咽低鳴。
那霍霍勁風(fēng),夾雜著掌勁風(fēng)暴,瘋狂的向著徐文杰沖擊而去。
眼看著兩人的攻勢,即將碰撞,突然間,異變陡生。
徐文杰的爪勁大網(wǎng),猛然消散,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的攻勢竟然陡然轉(zhuǎn)變。
一雙鷹爪,在空中劃拉出一道道綿密如織,玄奇奧妙的軌跡,一道道淡白‘色’的爪勁,在徐子寒的掌勁風(fēng)暴前‘交’織而過,卻一沾即走,毫不停留。
然而,數(shù)十道爪勁過后,徐子寒的一式蠻熊沖撞,卻被連消帶打,卸了個一干二凈。
徐文杰目光中,‘陰’鷙之‘色’一閃而過,兩只手抓住機會,陡然搭在了徐子寒的雙手手腕之上。
立時間,徐子寒便感到十道‘陰’狠毒辣的真氣暗勁,竄入了體內(nèi),瘋狂的想要破壞著體內(nèi)的運功經(jīng)脈。
徐子寒心中一寒,雙手立刻向下一沉,將徐文杰的一雙鷹爪震開,身形急速向后飛退,同時,丹田內(nèi)殘余的‘陰’煞真氣立刻鼓‘蕩’而出,將這十道‘陰’毒爪勁驅(qū)逐一空。
徐文杰抓住機會,緊‘逼’上來,右爪伸出,宛若餓虎撲羊,鷹擊白兔,瞬息之間穿越了重重空氣,撕拉一聲,在徐子寒的‘胸’前拉出五條狹長的殷紅血口。
徐子寒微皺起眉頭,強行忍住‘胸’口火辣辣的爪勁痛感,看著這一連串‘陰’毒狠辣的攻擊,他終于想起了曾經(jīng)在藏經(jīng)閣內(nèi)看到的一‘門’歹毒武技。
這是鷹擊碎骨手!
這‘門’武技攻速極快,招式‘陰’損狠辣,直擊對手要害,而且一道道爪勁綿密如織,如線如網(wǎng),只要對手一個不備,就將有碎骨裂脈之危。
徐子寒當(dāng)時初見之時,也是十分欣賞,只不過那時只能選取一‘門’功法武技抄錄,便不曾抄錄習(xí)得,卻不曾想,居然在家族小比的時候,碰巧遇到了這‘門’武技。
而那徐文杰,居然在家族小比中,使用這等狠毒武技,顯然是要將徐子寒當(dāng)場廢掉。
一念至此,徐子寒的嘴角勾起一縷邪氣凜然的微笑,銳利的目光森然無比,如刀如劍,他也不再留情,你狠,我便比你更狠。
徐文杰并不曾注意到徐子寒轉(zhuǎn)變的目光,一擊得手的他,氣焰更加囂張,雙爪連連舞動,迅疾如風(fēng)的朝著徐子寒撲擊上來。
徐子寒踩著幻影‘迷’蹤步,身形詭異至極,只見得身形一晃,便已經(jīng)閃過徐文杰的乘勝追擊。
一雙黑眸,冰冷一片,那頹然落下的氣勢,重新‘激’‘蕩’起來,并且比之先前,更加洶涌霸道,并且隱隱帶著一股子淡薄卻凜然無比的森然殺氣。
徐子寒鼓動起丹田的‘陰’煞真氣,磨練自前世的攻殺拳術(shù),再不留情,兇狠進擊。
只見得,徐子寒帶著霍霍勁風(fēng)的一拳,悍然朝著徐文杰攻殺而去。
徐文杰見到這一拳,卻不驚反喜,雙爪齊出,就要準(zhǔn)備將方才的情景再度上演。
帶著‘陰’毒爪勁的一雙鷹爪,猛地探出,眼看著就要再度搭上徐子寒的拳頭,突然間,徐子寒的右拳之上,冒騰出一股淡黑‘色’的‘陰’煞真氣,頓時使得這一拳的聲勢,再增幾分,帶著一股子決絕的氣勢,好似徐子寒已經(jīng)破釜沉舟,準(zhǔn)備以傷換傷。
徐文杰倒也不曾慌‘亂’,雙爪宛若穿‘花’蝴蝶一般,避過徐子寒洶涌拳勁的正面鋒芒,‘奸’猾無比的朝著徐子寒右拳腕部徑直扣去。
他的目中猙獰狠‘色’大盛,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下一刻徐子寒雙手被廢的場景。
然而,恰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徐子寒瞬間把握到了這一雙鷹爪變化用盡,展現(xiàn)‘陰’毒目的的一刻。
一直在蓄勢待發(fā)的左手,猛地斜刺里的探出,猶如一只鐵箍一般,狠狠的將徐文杰內(nèi)凹成爪的右手,擒在了掌中。
裹挾著‘陰’煞真氣的右拳,更是化拳為掌,利用霸道的‘陰’煞真氣,瞬間將徐文杰的左手,也反制在股掌之中。
徐文杰雙手同時被徐子寒制住,頓時心中一驚,涌起濃烈的不妙預(yù)感,丹田內(nèi)的聚靈真氣,瘋狂運轉(zhuǎn),想要掙脫而出。
可是,在比其還要高了一品的‘陰’煞真氣面前,簡直猶如扣上了一對鐵箍一般,怎么樣也無法動彈。
徐子寒直視著徐文杰的眸子,邪邪一笑:“既然你這么想要廢我,那我便讓你嘗嘗被廢的滋味!”
只見得,他的雙手猛地用力,咔嚓兩聲脆響,徐文杰至少有兩根手骨,被徐子寒赫然捏斷,一身鷹擊碎骨手的功力,頓時全數(shù)被廢,只怕傷好之后,都無法再次習(xí)練這‘門’武技。
“啊不——”徐文杰俊朗的面容,頓時扭曲,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徐子寒輕蔑一笑,狠狠的一腳,揣在徐文杰的小腹之上,瞬間將其踢飛了一丈多遠,癱軟著倒在擂臺之上,面如死灰。
徐子寒身形微動,正準(zhǔn)備上前再來一擊,結(jié)束比斗,耳邊卻聽到了徐云風(fēng)的聲音:“夠了,子寒!
文杰已經(jīng)輸了,都是自家弟子,還是手下留點情吧!”
徐子寒腳步一頓,偏過頭來冷笑說道:“若是方才我被他那鷹擊碎骨手,碎骨裂脈,不知道那時徐文杰聽到您這話,會不會選擇手下留情!”
話一說完,徐子寒腳步不停的向前走去。
徐云風(fēng)輕輕一嘆,畢竟是徐文杰用了這等‘陰’毒武技在先,被人反廢,也終究是怪不得別人,即使在家族的治療之下,這徐文杰估計也至少有三四個月都蹦跶不起來了,對修為與實力的影響更是巨大。
徐子寒緩步走到徐文杰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倒在地,不斷呻‘吟’的徐文杰,右手攥住他的衣領(lǐng),將其整個人單手提起,犀利如刀的目光,注視著徐文杰扭曲的面容,森然說道:“今日若不是家族小比,我定不會讓你如此好過!
你的兩只手,我暫且記下!
日后若是再敢在我面前,使這等手段,我連手帶腳一并廢之,即使以家族的治療手段,這輩子也別想痊愈如初!”
說完,徐子寒一把將其丟下了擂臺。
徐文杰低頭不語,被仆役們帶了下去治傷,轉(zhuǎn)身的剎那,那雙‘陰’鷙眸子里的狠‘色’,卻是更加濃郁,更加的‘陰’毒而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