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會給我的。”老人似乎異常的自信。
“我憑什么一定會給你?!泵咸斓撘彩潜幻媲暗倪@個老人給逗笑了,“你是在跟我逗樂子嗎。”
“呵呵?!崩先艘彩切α?,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眼睛都沒有正眼看著孟天祿,臉上一直是一副樂呵的表情,似乎是在對著天空道:“移花接木奪天道,十年許下生死劫,半生執(zhí)念岸是海,緣起緣滅心成魔?!?br/>
孟天祿聽到老人的話,臉色立馬的就變了,虎軀一震,盯向老人,“你是誰?”老人口中的詩句分明說的是自己奪天訣,以及奪天訣的魔咒——十年生死劫的內(nèi)容。除了田小雨和父母這三個人,孟天祿沒有給任何人說過自己身上奪天訣的事情,那面前的老人是怎么知道了!這對于孟天祿來說就像腦袋頂跟前一個驚雷一樣,孟天祿太震驚了。
老人轉(zhuǎn)頭看向孟天祿,還是笑呵呵的,氣定神閑,悠哉的朝孟天祿伸出了手,張口道,“給錢?!?br/>
孟天祿看著老人,想了想,最終還是將自己身上的錢包拿出來,打開,從里面數(shù)了五百,拿給老人。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的?”孟天祿盯著老人。
老人伸手拿過了錢,又看向孟天祿,笑呵呵的,“你就那么小氣啊,把兜里的錢全給我,把一百的拿出來就行了,零錢我不要,裝著麻煩,給你留一點(diǎn),呵呵?!?br/>
孟天祿看著老人,老人笑呵呵的,神情一變不變,孟天祿皺了一下眉頭,想了想,又將錢包里所有的一百都掏出來,這一疊足足有一千塊錢,孟天祿遞給了老人。
老人借過錢,笑呵呵的看向孟天祿,很是得意,“我說了你一定會給我的吧。哈哈。你可以叫我一木道長,至于我是干什么的,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會知道你的事,你就不用問了,別煩我,我是不會說的。咱們以后還碰見的,到時候你就都知道了?!崩先吮砬樾Σ[瞇,一副神秘的樣子,“走了!”老人向孟天祿擺了擺手,接著轉(zhuǎn)身就欲離開。
孟天祿看著老人要走,張口大聲道,“你就這么走了?”
孟天祿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老人的胳膊,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知道自己生死劫的人,怎們能這么輕易的就讓他走了呢。這個老人到底是怎么會知道自己修煉奪天訣的事,又怎么會知道自己生死劫的事,生死劫的事情,除了自己,他誰都沒有說過,連田小雨和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這個老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他是誰?孟天祿心中的疑問太多太多了,老人今天中午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給自己的震驚實(shí)在太多太多了。
“哎!哎!哎!”你別抓著我胳膊,老人看著孟天祿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我這一把老骨頭了,可經(jīng)不起你這么折騰。”
“不抓你可以,走,跟我去里面,跟我把事情講清楚!”孟天祿盯著老人。
“哎呀,你先放手。”老人瞅著臉,甩著自己的胳膊。
“你跟我回去說清楚!”孟天祿堅(jiān)定嚴(yán)厲的說道。
“你這么對我你會后悔的我跟你說?!薄澳惴砰_我!”“我說了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jī),等時機(jī)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br/>
“時機(jī)到了,什么時機(jī),什么時候,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你走了我去哪兒找你啊,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了!”孟天祿拽著老人的胳膊。
“我說了,不會給你說就不會給你說。我想給你說了自然就會給你說,你今天就是弄死我我也不會給你說的?!崩先顺蛑咸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松開!”
孟天祿盯著老人,沒有松手,老人趁孟天祿不注意,肩膀一抖,竟然用一股巧力脫離了孟天祿的手。
孟天祿也是挺驚訝的,沒想到這老人還有兩下子。
老人盯著孟天祿,“你要請我進(jìn)去喝茶大保健也可以,但是你要問的我是不會給你說的?!崩先诵χ鴵u了搖頭。老人說話很隨便很浪蕩,一把年紀(jì)了,還張口閉口大保健的。
孟天祿看著老人,知道這老人不是在開玩笑,恐怕自己真的把他弄死了他也不會說的。
老人看著孟天祿,笑瞇瞇的,上前一步走,拍了拍孟天祿的肩膀,“反正你記住,我是不會害你的?!?br/>
孟天祿被老人這份氣態(tài)給整的蒙住了。
老人道:“我走了?!闭f著,看著孟天祿就往后轉(zhuǎn)身,“你不留我了?。坎涣裟俏易吡?。對!這才識趣嘛。”老人笑哈哈的朝孟天祿揮了揮手。“好好對你身邊的女人,別等到時過境遷,真正痛苦的時候才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沒有去珍惜!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老人不知出于什么又對孟天祿冒出這么一句。
老人轉(zhuǎn)過身,便往馬路走去,邊走又張口大聲吟起詩來,似乎是在說給孟天祿聽一樣,拄著個拐杖,悠哉的一步一步的,“歷盡滄桑終歸無,亙古世事夢一場,欲越龍門從海入,請君江南掃落花。年輕人,你要渡的,是情劫??!”老人嘆道。
孟天祿看著老人遠(yuǎn)去的背影,沒有再攔他,孟天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許一切事情,都已經(jīng)注定好了吧。
搖了搖有些發(fā)昏的腦袋,孟天祿轉(zhuǎn)身朝天全大門里走進(jìn)去。
昆明,星豪大酒店,12樓,梁萬輝搬了個椅子坐在窗子邊上,嘴里著一根煙,看著樓下這片城市。
這熟悉的城市,昆明??!梁萬輝心里感嘆道。我要把你拿回來。
老鼠從梁萬輝身后走過來,“輝哥,麻魚剛才也到了,跟王鑫現(xiàn)在一塊,再ox酒店全部一塊兒住著呢?麻魚也帶來了六個人呢?!?br/>
梁萬輝回頭看了一眼老鼠,“那邊現(xiàn)在有多少人?”
“麻魚來了之后,有十八個人?!崩鲜蟮馈?br/>
“嗯。”梁萬輝點(diǎn)了點(diǎn)頭,“叫他們小心點(diǎn),別隨便出酒店,小五和山錘把事情辦完之前,千萬不能讓成青虎發(fā)現(xiàn)任何點(diǎn)滴?!?br/>
“知道了,我這就打電話再給他們提醒提醒?!?br/>
“嗯。”梁萬輝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再說話。
昆明市中心,一個大型的購物商場里面,一個美麗苗條的女人從商場里面逛著,上到下一身名牌,看著就是一副貴婦人的模樣。女人三十幾歲的模樣,看起來皮膚白皙,還是一副貌美如花的美女樣子。不過像這種女人保養(yǎng)的比較好,估計(jì)上四十歲也是有可能的。
女人提著一個黑色鑲鉆的lv包,在衣服一層的商場走廊里走著,女人捂了捂小肚,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杯熱紅茶喝的,怎么有點(diǎn)尿急。
接著,女人就往走廊邊上的洗手間走了進(jìn)去,在女人剛進(jìn)衛(wèi)生間的那一刻,前面拐彎處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一個一身藍(lán)色工作服的清潔工人,帶著一個口罩,只只露著眼睛,也是立馬就小跑跟進(jìn)了廁所。
清潔工人進(jìn)去不到兩分鐘,接著就推著一個那種齊胸高的大垃圾箱,下面帶輪子的那種,推著就出來了,清潔工人帶著口罩,只露出了兩只眼睛,左右掃了掃門口,接著清潔工人就推著大垃圾箱向一旁的安全通道急匆匆的走去。
而那個貴婦,自從進(jìn)去洗手間之后,就再也沒見出來。
昆明市占澤中學(xué),占澤中學(xué)是一所初中。
梁萬輝手下的小五此刻竟是站在這所中學(xué)對面的一個商店角落。
小五的電話鈴聲響了,小五從褲兜里掏出手機(jī),接了電話,“喂。”小五道,“山錘,搞定了嗎?”小五雖然口中說著話,但是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對面的占澤初中的門口。
山錘:“搞定了,人都裝上車了,沒毛病,你那邊呢?”
“正等著放學(xué)呢,行,你那邊搞定了就好,先不說了,我忙完了回去說?!?br/>
“好?!?br/>
小五掛了電話,轉(zhuǎn)頭看向他身邊站著的一個男子,臉上掛著笑容,“山錘那邊已經(jīng)搞定了,就剩咱們這邊了?!?br/>
小五拍了拍他跟前這個男子的肩膀,“一會兒機(jī)靈點(diǎn)?!?br/>
這個男子也是東勝的一個成員,跟小五一起來的。
小五望向那邊的學(xué)校門口的一輛黑色奧迪,張口道,“沒想到成青虎上位一年多了,連司機(jī)的車都沒換,呵呵,司機(jī)也沒換,老熟人了,老張么?!毙∥逭f話的語氣很怪。
此時正好下午六點(diǎn),叮鈴鈴……學(xué)校的放學(xué)鈴聲響了。
只見那輛黑色奧迪的車門開了,成家的司機(jī)老張下了車,站在車門口等著,等成青虎的女兒成裴姍出來。成裴姍今年剛上初一,才十二歲,是個小丫頭片子。
小五看著車門前站著的老張,臉上的表情笑了,“我去找老陳聊聊?!?br/>
說著,小五,就快速的朝馬路過去,正是紅燈,馬路上車全部停著,小五小跑著繞過了馬路上的兩輛車子。又從老張停在學(xué)校門口的車子后面繞過去,徑直走到了老張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