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件事與周穎心有什么關(guān)系?”景以歌突的抬起頭,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姚可凝。
“你不知道吧,周穎心曾經(jīng)告訴顧懷信,吃雪紅果對懷孕有很大的好處,她就是這么懷上的。所以顧總才會拖我到處買那個玩意兒?!币赡彶阶吡诉^來,
“還有,顧總是什么樣的人你最清楚。如果他想和你離婚,就不會害怕什么影響家族形象之類冠冕堂皇的話。同樣的,他要是不想離婚,你就算撐破天也逃不了他的掌心。”
“不是他想離婚的么?”景以歌的氣勢已經(jīng)完全弱了下去,被姚可凝壓在走廊的墻上。姚可凝嬌艷的紅唇仿佛說幾句話就要落下來一般。
姚可凝單手勾起她垂下的腦袋,“小景妹妹,你要懂得,男人為什么愿意給你溫柔,男人又為什么都吃到嘴里的還舍不得放開。我呢,還是上次那句話,有什么話痛痛快快說出來不好么,如果顧總不說出來,你也憋著,這最容易出事呢?!?br/>
“哪那么多要說的?!本耙愿钄Q過頭去,聲音已經(jīng)變得非常細微,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擰過來:“你還沒有告訴我周穎心與這件事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br/>
“等顧總親自告訴您吧,顧太太。還有你婆婆給你提出的那個建議,你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里,顧總會解決的?!币赡畔鹿丛诰耙愿柘掳蜕系氖?,繼續(xù)向前走著:“不過顧總已經(jīng)乘早上9點40的飛機到美國處理那批被檢舉的貸款問題了。所以這幾天,還是請忍耐吧。”
原來顧懷信又走了,她一點也不知道。
昨夜顧懷信把她摟在懷里的淡淡煙草味似乎還在以歌衣服上飄蕩,她只好裝作一副完全知情的樣子笑了笑,又攏了攏因為緊貼在墻壁上而掉落的碎發(fā),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顧懷信的溫柔,總是有些不經(jīng)意。
他從來都記得她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卻在每次出差離開時不說一語,讓別人問起來時,自己都顯得異常難堪。
也許內(nèi)心要足夠冷漠,才擔得起你不痛不癢的溫柔。
景以歌拎著保溫盒在街上轉(zhuǎn)悠了起來,漫無目的,剛好路過一家很小的理發(fā)店,頭又癢得難受,干脆走了進去。
“嗌,這不是報紙上的那個豪門貴婦嘛?你說這女人充其量也就算個清秀,比起那個大媳婦來不知道差到哪去呢,也不知道顧家二少是怎么想的娶了她,我看呀,這生不出孩子,遲早顧家要把她休了。”
“可不是么,我看她現(xiàn)在懷不上多半是因為以前亂搞搞出來的吧,看她柔柔弱弱的樣,該不是還有那種病吧?”
景以歌正修著頭發(fā),旁邊幾位正等待的婦女低聲討論飄了過來,景以歌頓時覺得有些難堪,忙把頭低到最低。匆忙減了一下,扔了一張一百元的就跑了出來。
再次跑回人行道,卻沒了剛才悠閑逛街的情趣,感覺每個人看她的眼光都異常怪異,好像每個人都在細碎的念叨報紙上寫的那些荒誕事情。
景以歌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干脆打了個車到家,把家里的窗簾全部拉的死死的,接著便拿起抹布一遍一遍擦拭著家里的每一個地方。
就好像有強迫癥一般,讓自己忙起來,讓自己沒有空亂想,也許可以忘記那些糟亂的事情。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景以歌失了魂一般拿起了家里的電話,卻發(fā)現(xiàn)響的原來是自己的手機。
“喂?”
“景大媽你聲音這么低沉,該不是昨晚的體力被顧懷信榨干了吧?”季游佳的聲音充滿了擔心:“要不要我請假去你家看看你?”
“我沒事,就是身體有一點不舒服,不要緊的。游佳,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好。其實打給你也沒什么事,就是給景小主請個安還不行嘛。還有這幾天不要買報紙,聽了沒?”
“你古裝劇看太多了吧,還有關(guān)于報紙,很可惜我已經(jīng)看到了。”景以歌故意笑出聲來:“你不用擔心我,我就當是笑話看了。不過有個事情我想拜托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要問我報紙上你那些精彩絕倫的過去故事是誰發(fā)給報社的,我是看到以后就去查了沒錯,可是就算我說了,恐怕你也不會信?!?br/>
“我保證信,只要你告訴我。求求你了,我的好朋友好閨蜜?!本耙愿璧穆曇魸u漸哀求了起來。
“你有這種功夫來問我,不如你自己好好看清楚你身邊的人。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br/>
季游佳的嘴巴一向很嚴,電話那頭的她咬死了嘴巴,看來從她這里,是問不出什么了。景以歌悻悻的放下電話,繼續(xù)擦起茶幾來。
誰料剛掛斷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
“怎么了,你想開了,又打算告訴我了?”她的心里又燃燒起一線希望。
電話那頭似乎沉寂了很久,終于傳來一句低沉的聲音:“告訴你什么?”
景以歌本以為聽到的會是季游佳滿是活力的聲音,沒想到這電話竟然是顧懷信主動打來的。
“啊,懷信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季游佳的電話。”
“季游佳要告訴你什么?”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時不時還會傳來一陣咳嗽聲,卻是故意有些壓抑著不想讓她聽見一般,原來他昨晚感冒了嗎?
“沒什么事?!?br/>
說完這四個字,景以歌自己都不自覺笑了起來,覺得自己都說了好多遍,周素錦問她,姚可凝問她,季游佳問她,每個人問她,統(tǒng)統(tǒng)回答的都是這四個字。
原來最簡單的回答說多了,也是這么累。
“我聽可凝說你早上見媽了,真的……沒什么事么?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發(fā)那么大的脾氣,我應(yīng)該相信你的。所以,景以歌,千萬不要輕易動搖。知道嗎?”
顧懷信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景以歌的心間輕輕撥動著,又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當景以歌千萬不要動搖這句話隔著溫熱的電話從那頭傳過來時,景以歌一直繃著的神經(jīng)突然就崩潰了,眼淚像爆發(fā)了一般,一滴一滴豆大的淚水落了下來,在地毯上暈成一朵花。
“顧懷信,我好想你?!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