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瑾又羞又窘,這個小壞蛋,她怎么就這么遲鈍呢?他也是個正值盛年、血氣方剛的男子啊,雖然第一次的感覺不是太完美,但是被灼熱包裹著的美妙、激情噴發(fā)后的圓滿,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食髓知味??!偏偏這個小壞蛋將他晾到一邊,忘得一干二凈,讓他只能每夜在夢中與她相會。現(xiàn)在佳人就在眼前,要他怎么把持得?。?br/>
婷瑤瞧見龍瑾的臉上頗有幾分氣惱的表情,以為他不相信自己,忙承諾道:“瑾,我答應(yīng)你,得勝還朝后,就立即到誠王府提親好不好?”
“提親的事可以到時再說?!饼堣洁炝艘痪?,婷瑤沒聽清,“???你說什么?”
龍瑾又羞又惱地咬咬牙,決定不再暗示這個遲鈍的女人了,改為明示!他深深地吻住佳人的嫣紅雙唇,雙手在她的腰肢的纖背上輕輕揉搓,極力她的感官。雖然龍瑾的動作極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但婷瑤還是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柔順地配合著他,引領(lǐng)著教導著他,任由他翻身將自己壓在地毯上,傾訴他熊熊如烈火的激情。
夜和軒明正在主帳中翹首以待瑤瑤的歸來,眼見更漏越來越晚,軒明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夜,不用等了,我看瑤瑤是不會回來了。”
夜的眸光黯了黯,安慰自己也安慰軒明道:“不回來就不回來了吧,看來瑤瑤是說服龍王爺了?!?br/>
軒明聽后冷笑一聲,“說服?瑾他削尖了腦袋要嫁過來,還用得著說服嗎?這個家伙我太了解了,以退為進是他最常用的招術(shù)?!?br/>
其實夜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瑤瑤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娶他了嗎,那還要以退為進干什么?萬一多退了兩步,瑤瑤真不娶他了怎么辦?
“這你都不明白?”軒明激動得站了起來,“如果以為由嫁過來,他能有什么顏面?這樣逼著瑤瑤負責,瑤瑤又能有多珍惜他?可你瞧瞧,他一說不用瑤瑤負責,瑤瑤內(nèi)疚成了什么樣子,每天這眼珠子就圍著他轉(zhuǎn)了。他若是真不用瑤瑤負責,怎么不干脆躲得遠遠的,偏偏要每天一副斯人獨憔悴失魂落魄的樣子,在瑤瑤面前晃個四五趟,一開口就是欲言又止欲語還羞。要召集作戰(zhàn)會議,也可以在他的軍帳中召集啊,非要跑到主帳來,明明瑤瑤根本就不管什么事,這不是故意是什么!”
軒明越說越氣,啪地一拍幾案,恨聲道:“偏偏這回不讓他進門都不行,夜,以后咱們可得多留個心眼,別讓這小子把瑤瑤的魂給勾走了?!?br/>
夜的俊眸瞇了瞇,十分贊同軒明的分析,兩人在心中同時暗哼了一聲,唾棄道:“一個大男人裝可憐,利用瑤瑤的善良,真是卑鄙!”
天色剛朦朦亮,士兵們便已列隊整齊,姚天與朱、李兩位將軍點卯之后,便帶著八萬人按預(yù)定的計劃乘勝追擊,昨夜放過了犬戎軍隊,是因為夜間道黑,這里又是對方的地盤,怕中了敵人的埋伏,而白天天色明亮,當然不能放過打落水狗的機會,誓要一舉消滅犬戎的主力!
軍隊開拔的腳步聲驚醒了沉睡中的龍瑾,他微微轉(zhuǎn)動了一下身子,才驚覺懷中有個小人兒正在酣睡,借著天窗上微亮的天光,看清了婷瑤絕美的睡顏,細細彎彎的柳葉眉,小巧挺直的懸鼻,紅潤的菱形小嘴。龍瑾情不自禁地無聲輕笑,輕輕地吻吻嬌艷的紅唇,這個小壞蛋,讓他等了好久啊,現(xiàn)在終于在他的懷里了。
玨挑起帳簾進來,將洗漱用的熱水放在盆架上,走至床榻前單膝跪下,壓低聲音輕笑道:“恭喜王爺,王爺現(xiàn)在要起身嗎?”
龍瑾的俊臉紅撲撲的,微羞著搖了搖頭,這是他與婷瑤共度的第一個清晨,他想與她一起迎接朝陽。
婷瑤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一睜眼便看到龍瑾烏溜溜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寵溺地凝視著自己,婷瑤不由自主地沖他微微一笑。
見她醒來,龍瑾親了親她道:“起身嗎?我令人打些熱水來。”
伺候著婷瑤穿衣洗漱后,龍瑾便犯了愁,他不會幫女子梳發(fā)髻,他自小不與母親住在一起,不象楓夜他們能用母親的頭發(fā)來練習。婷瑤發(fā)覺了他的窘態(tài),微笑著將頭發(fā)隨意地系了個馬尾,晃晃小腦袋道:“這樣不是挺好?”
用早飯的時候,龍瑾害羞地問:“婷瑤,昨夜我伺候得可好?”照規(guī)矩,夫郎們第一次伺候妻主后,都要問的。婷瑤咬咬下唇,點了點頭,其實說實話,并不大好,他自小與父親居住,想偷窺都沒地方,跟技巧嫻熟的夜、軒明和邪星沒得可比性,不過這種事是熟能生巧的嘛,婷瑤當然要予以肯定和鼓勵!
龍瑾得到肯定,十分高興,兩人親親密密地用過早飯,便到主帳中去找夜和軒明。
“咦?瑤瑤,你怎么沒梳發(fā)?”夜一見到瑤瑤,便走上前將她攬在自己懷中,巧妙地將她與龍瑾互握的雙手分開,溫柔地問她昨夜睡得可好,早餐用過了沒。
軒明挑了挑劍眉,淡笑著道:“瑾,恭喜你啊,終于決定讓瑤瑤負責了么?”
龍瑾笑得高貴純凈,欣喜不已地道,“瑤瑤說她喜歡我,我當然便愿意嫁給她了?!?br/>
軒明呵呵地笑道:“是啊,我和夜也是因為與瑤瑤相互愛慕,才會嫁給瑤瑤的”
心中暗哼道:瑤瑤又不是只喜歡你,得意個什么勁。
夜則手腳麻利地幫瑤瑤重新梳了個發(fā)髻,淡笑著道:“瑤瑤,以后還是讓我來幫你梳頭吧?!?br/>
婷瑤笑著吧唧了夜一口,撒嬌道:“我的夜寶寶手最巧了?!?br/>
三個男人正在暗中較勁,彥斌和鳳昱、慕容天突然走入主帳中,先笑著喚了聲“瑤兒”,發(fā)覺龍瑾在場,疑惑地問道:“軍師,是要開會嗎?今日一早我便見幾位將軍出征了,現(xiàn)在軍營中似乎只有您與瑤兒呀?!?br/>
龍瑾淡淡地笑了笑,“我不是來商議軍事的,我是一早送婷瑤回來的?!?br/>
“一早”、“送”過來,彥斌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又驚又喜地望向女兒,“瑤兒,你昨夜是與龍軍師在一起么?”
婷瑤點了點頭,也不隱瞞。
彥斌十分高興,坐到龍瑾的身邊,上下左右地仔細打量,越看越滿意,傾過身子壓低嗓音道:“那真是太好了,賢婿,你以后要多陪陪瑤兒,夜賢婿和軒明賢婿的身子不是太好,你要替他們多分擔些?!?br/>
龍瑾立即笑著應(yīng)承下來,夜和軒明的俊臉黑了一大半,是個男人都不會喜歡這種評價,不知道這個蕭爹爹為什么會認為他們身子不好,真恨不得當著這位絕色岳父的面證明一下自己的體力。
婷瑤自然知道兩位寶寶心生不滿,忙硬扭到另一個話題,免得蕭爹爹越說越離譜。可彥斌完全不予理會,繼續(xù)沖龍瑾說道:“以后生兒育女可能得多靠你了?!?br/>
龍瑾笑得燦爛,“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都行?!?br/>
鳳昱和慕容天的目光一直在夜和軒明的臉上來回穿梭,鳳小昱很好心地提議,“夜哥哥,軒明哥哥,我會醫(yī)術(shù),我給你們把把脈吧,幫你們開幾付藥補一補。”
“我們的身體好得很,不用你開藥!”軒明不便沖著蕭彥斌發(fā)火,正強壓著怒氣,既然鳳小昱同學好心地自己湊到槍頭上來,怎么也得給他個面子不是?
彥斌皺了皺眉,這兩位女婿,明明那時兩個人伺候瑤兒都伺候不過來,小昱好心要幫他們,還這么嘴硬。
夜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位絕色岳父的悄悄話說得這么“大聲”,他既然已經(jīng)聽到了,又怎能不做出回應(yīng),不過人家既然沒找他說,他也不好自己插嘴進去,便溫柔地問瑤瑤,“瑤瑤,你還是打算二十歲之后再生孩子嗎?那到時可得先排個位次?!?br/>
軒明立即點頭,“是啊是啊,家中的人多了,得按進門的先后,一個一個地來。”
婷瑤嘿嘿地干笑幾聲,暗地里掐了美人爹爹一把,打個岔問道,“爹爹,那天沒陪你去狩獵,改日攻破犬戎的都城,咱們再獵個痛快吧?!?br/>
彥斌的注意力果真轉(zhuǎn)到了女兒的身上,笑著談?wù)摵螘r能攻破犬戎的都城,龍瑾思索了一會道:“如果這次殲滅犬戎的主力順利的話,最多一個月便能攻破了,如果不順,還得再等時機,犬戎的騎兵非常利害,不可因一時的勝利而渺視了他們?!?br/>
婷瑤也點點頭,“是啊,驕兵必敗,咱們每一仗都得小心謹慎!”
待彥斌有事,將婷瑤和夜找出去一會時,軒明立即沖龍瑾發(fā)難,“瑾,你這招欲擒故縱使得還真好!
龍瑾沖著他略帶得瑟地淡淡一笑,輕抿了一口香茶,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不過瑤瑤素來不偏心,你再多計謀也是白費心機。”
“那可不一定,能不能讓婷瑤偏心,可得各憑本事?!?br/>
軒明哼哼地冷笑幾聲,龍瑾抿唇輕笑,兩個人誰也不服氣,走著瞧吧。
一直在主帳呆到用過晚飯之后,龍瑾不得不回自己的營帳了,他暗示了婷瑤幾次,可婷瑤剛剛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夜,今晚陪他的,只好歉意地沖他笑笑,讓他自己回去休息,龍瑾無奈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