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給她打預(yù)防針,萬一哪天發(fā)生了什么,那也是他忍無可忍的結(jié)果,不能怪他。<
“你敢!”<
秦傾狠狠的瞪了他一樣,實際上,她也有些驚慌,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她搖著那款款腰肢,慌亂的回到了她的房中。<
看著她的背影,諸葛浪更是怦然心動,久久埋在心底的那種愿望,再一次掙脫牢籠。<
管他什么艱難險阻,管他什么倫理綱常,這一次,他不會再退縮了,他淡淡的笑了笑,喃喃道:“秦傾,你可知什么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就不信,眼前這位是一塊亙古不化的冰山,更何況,她似乎對自己也不是毫無感覺……<
秦傾突然回頭問道:“明天你要去學(xué)校嗎?”<
“不了,明天我要上班?!?
“你還真上班了?”<
諸葛浪有些得意的道:“當(dāng)然,我是天狐集團(tuán)的總裁助理,厲害吧?”<
天狐集團(tuán),在黔城是非常有名的企業(yè)了,總裁助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擔(dān)任的。<
像諸葛浪這種初出茅廬甚至還沒有出茅廬的小子,能夠擔(dān)任這個職位,的確可以吹噓一番了。<
秦傾卻不相信,不屑的看著他:“呦呵,可以啊,孺子可教啊,但是你以為我會信嗎?”<
諸葛浪憋屈無比,不服氣的道:“為什么不相信,你可別瞧不起人?!?
秦傾卻半信半疑:“那好,明天我倒是要去你公司看看你有多么威風(fēng)。”<
實際上,她只是擔(dān)心諸葛浪繼續(xù)去從事那種工作,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她依然堅信諸葛浪肯定去做了鴨,自然要盯著他點。<
“你去干什么,你明天沒課嗎?作為教師,就要好好教導(dǎo)學(xué)生,怎么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
“要你管啊,還教訓(xùn)起你姐來了,少廢話,明天要是發(fā)現(xiàn)你騙我,要你好看?!?
諸葛浪看著她消失在門口,心中腹誹,她身份帶入很快啊,這就以姐姐的身份自居了。<
不過,諸葛浪隨即邪惡一笑,以后這個弟弟,可要好好的親近一下這位姐姐了。<
諸葛浪去敲了敲門,表示睡不著,要和姐姐一起睡,要聽她講故事才能睡著。<
然而被賞了一個暴栗,就被轟了出來。<
不過,諸葛浪最后說了一句,“門可不要反鎖,不然就是不信任我這個弟弟。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這樣的親人還有什么意思?”<
本來準(zhǔn)備反鎖的秦傾猶豫了。<
該信任他嗎?他值得信任嗎?萬一他半夜進(jìn)來該怎么辦?天哪,該怎么辦啊……<
不過,最終,她沒有反鎖,懷著一種似乎很緊張害怕,卻又夾雜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期待的復(fù)雜情緒,久久無法入眠,直至半夜十分,實在太困,她才睡著了。<
昨夜,秦傾睡得很晚,但是諸葛浪卻睡得很香。<
第二天,諸葛浪醒來很早,發(fā)現(xiàn)秦傾不在,他走進(jìn)了秦傾的房中。<
見她正睡得正香,他頓時邪惡一笑。<
他搓了搓手,一把就掀開了她的被子。<
瞬間就將秦傾嚇醒了,驚叫一聲。<
哇塞!<
諸葛浪睜大了眼睛,原來自己這位便宜姐姐睡覺穿這么少的啊,這可讓他大飽眼福了。<
他此刻化身為一個調(diào)皮的弟弟,大叫道:“懶豬姐姐,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秦傾發(fā)現(xiàn)是諸葛浪的惡作劇,頓時氣得胸前顫抖。<
也忘了身上穿的啥了,拿起枕頭就撲打他。<
諸葛浪自然假裝哇哇大叫,卻老實不客氣的占她便宜,而且還看準(zhǔn)時機撲在了她身上。<
秦傾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妙,柳眉豎起。<
對他警告道:“你……下去?!?
“弟弟與姐姐親近一下怎么了?姐姐你難道在想什么齷齪事?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哦?!?
天哪,他怎么這么無恥。<
不但倒打一耙,還說她胡思亂想在想齷齪事。<
她雖然又羞又怒,卻不知如何拒絕。<
是啊,姐弟就該親近一些啊,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秦傾沒有弟弟,也不知道姐弟是不是都是這么親密的,一時間就任由諸葛浪抱著。<
不過,諸葛浪也沒有其他動作,只是抱著她而已,他擔(dān)心嚇著她,有些事情,循序漸進(jìn)就好了。<
吃了早餐,諸葛浪帶著秦傾來到了車庫,當(dāng)看到車庫中那一輛霸氣外露的布加迪威龍,頓時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他。<
他越來越神秘了,秦傾也有些看不懂他了。<
當(dāng)然,此時,她也明白,之前誤會這家伙做鴨,是多么荒誕想法。<
做鴨能夠開得起價值幾千萬的豪車?<
做鴨能住得起價值幾千萬的豪宅?<
恐怕是金鴨子,也沒有這么強的吸金能力。<
不過,她也沒有多問,卻忍不住胡思亂想,腦海中全是一些親人來相認(rèn)等等狗血情節(jié)。<
一路無話,諸葛浪加足馬力,很快到了天狐集團(tuán)。<
蘇妲己幾乎也與他同時到了天狐廣場。<
蘇妲己顯然不知道這車是誰的,看到秦傾與諸葛浪同時從車上下來,她就沒了一絲詫異。<
她當(dāng)然以為車是秦傾的,因此,她雙手環(huán)臂,一臉嘲弄的看著諸葛浪。<
諸葛浪本來想假裝不認(rèn)識她,卻奈何蘇妲己向著他夠了勾手指。<
“小流氓,你過來?!?
這句小流氓多少有些曖昧的意味,諸葛浪頓時有些尷尬。<
“咦,居然是總裁大人,早啊!”<
諸葛浪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沒辦法,不伺候好了她,一會再讓他擦女廁就完蛋了。<
“不錯,恢復(fù)挺快嘛?!?
她眼神有些驚異,綻放異彩。<
諸葛浪覺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不正是她幫忙才這么快恢復(fù)過來的嗎?<
他哪里知道,蘇妲己驚嘆的不僅僅只是他恢復(fù)快,而是因為他居然真正的步入了修仙者之列了。<
他如今已經(jīng)有了修仙者的一絲神韻了,以蘇妲己真正的天仙實力,當(dāng)然一眼就能看透。<
蘇妲己猶記得,上一次步入修仙者之列的,是西蜀劍宗的賀鐵衣。<
賀鐵衣,可以說是數(shù)十年來西蜀劍宗,乃至于凡界修煉界最赫赫有名的天才了。<
她十五歲便將西蜀劍宗劍法練到極致,打遍年輕一輩無敵手,無敵之路就此開啟。<
二十歲便悟了西蜀劍宗仙典《劍神》,真正步入修仙者之列,比起大漠佛宗的伽羅這位同樣號稱絕世天才的天之驕子早了十年,風(fēng)頭一時無兩。<
如今,不到二十五歲的賀鐵衣,已經(jīng)步入凡界強者之列,讓許許多多修煉數(shù)十年的老家伙都自愧不如,讓許多修煉界的人驚為天人。<
而不可忽視的是,賀鐵衣與伽羅這些人,都是從小就錦衣玉食,百味珍饈,輔以各種珍貴仙物進(jìn)行修煉,才能在那樣的年齡達(dá)到了那樣的成就。<
蘇妲己作為天界的神,見過的天縱奇才者不知凡幾,見過了太多太多所謂的天才崛起與隕落,對于凡界這些人取得的成就嗤之以鼻。<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能夠在現(xiàn)在真氣如此稀薄的凡界,還依然能夠取得這樣的成就,確實算得上天才,可惜,他們生錯了時代。<
而諸葛浪有什么,她可是知道,孫悟空算不得名師,而且是一個驅(qū)魔狂,他有時間教導(dǎo)他?<
而他硬生生在沒有任何輔助的情況下,成功引氣入體,這才是讓她刮目相看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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