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莫白眨了眨眼睛,旋即明白了顧璟的意圖。。 更新好快。顧璟這是怕他的鏡頭少,在替他增加鏡頭呢。如果只是他在**上寫上了“顧璟”的名字,然后顧璟啟動超能力反‘射’,最后他跟顧璟一同out,未免也太無趣了些。因而顧璟才想出加上一場‘精’彩的打斗的。
齊莫白欣然答應:“好啊,照你說的辦?!闭f完,將自己剛才攥在手里的筆記本扔得老遠,然后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來吧!”一雙杏眸熠熠生輝,像一只張牙舞爪展示自己強大、實則‘毛’還沒有長全的小虎崽。倒是意外的可愛。
顧璟按捺住想將人摟進懷里、狠狠‘搓’‘揉’一頓的想法,沉聲道:“來了?!比缓髲街毕螨R莫白撲了過去。
眼看顧璟就要撕掉齊莫白的名牌了,電視機前的觀眾都暗暗惋惜:剛才在**上,寫下顧璟的名字有多好,至少也是平局。而現(xiàn)在……有些觀眾都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但想象中的“out”的聲音卻并沒有出現(xiàn)。
睜眼一瞧,齊莫白一個干脆的鷂子翻身,在顧璟的手下繞了一圈,完美地轉(zhuǎn)到了顧璟的背后。齊莫白伸出手,剛‘摸’到顧璟名牌的邊緣,顧璟猛地向左側(cè)一躍,齊莫白好不容易抓到的名牌邊緣,就從手里滑落了出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唉”了一聲,怎么就沒抓緊呢?
還沒嘆完氣,心又緊繃了起來。只見屏幕上,顧璟輕而易舉地將齊莫白舉了起來,齊莫白雙手雙腳都撲騰著,無處著力。而這時,顧璟的手卻不急不慢地靠近齊莫白的背,估計齊莫白的名牌被撕下來,也就是時間早晚的事情了。
再一次出乎眾人意料,齊莫白在被抓住的情況下,居然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后雙手牢牢抱住顧璟的脖子,雙‘腿’就夾在顧璟的腰上。一時間倒是捆得顧璟無法動彈了。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這次,會成功嗎?
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的心已經(jīng)跟著齊莫白走了。也許是因為同情弱者,畢竟齊莫白在里面可謂是最弱的;也許,是因為他看似柔弱的模樣下,隱藏的不屈不饒與倔強。總之,因為這個節(jié)目,他們認識了一個叫做“齊莫白”的少年。
而少年,會讓他們失望嗎?
名牌被撕掉的那一瞬間,與膠帶分離開的“滋拉——”的響聲做了最好的回答。少年,沒有讓他們失望!即便對上的是顧璟這樣強大的敵人,少年還是在不斷地尋找對方的漏‘洞’,以期突破。
所有人都忍不住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歡呼,太‘棒’了!那一刻,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心里發(fā)芽,以弱勝強,未必不可能做到!齊莫白,讓他們感受到了久違的、埋在心底的一種渴望突破的力量!
電子音響起了:“顧璟,out;顧璟,out;齊莫白,out;齊莫白,out!”卻無人在意。所有人沉浸在一種慶典的氛圍中,無法自拔。嘴里卻喚著同一個名字:“齊莫白!齊莫白??!……”
齊莫白從顧璟的背上滾落了下來,手里還緊緊攥著顧璟的名牌,一雙杏眸亮燦燦的,似乎星光都‘揉’碎了在里面一樣,菱‘唇’‘色’澤粉嫩,更顯得形狀姣好。齊莫白忍不住親了親那張名牌,這還是自己第一次憑實力(你確定?)摘下來的,就是有意義。(≥v≤)顧璟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傻”,但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單是這樣看著齊莫白,他‘唇’畔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由于兩位是同歸于盡的,因而我們將采取史上最公平的方法,來決出第一名與第二名?!睔夥疹D時緊張了起來,所有人都翹首以盼,好奇拿過來的托盤的手帕里面,到底是什么游戲道具?
電子音卻提前揭曉了:“那就是——石頭、剪刀、布!”與此同時,‘蒙’著的那一塊手帕也被緩緩打開。手帕的下面,是一根透明的彎曲的管子,中間部分水平,兩端向下?!坝螒蜷_始的時候,會用手帕將管子‘蒙’起來,選手喊完石頭剪刀布,再將手帕揭開,判定勝負。好的,現(xiàn)在選手請就位,游戲馬上開始!”
齊莫白、顧璟:“”未免也太公平了吧?還有,對這個節(jié)目組抱有期待的自己果然是傻‘逼’。&_<
兩人腹誹完,還是乖乖地走到了管子的面前,將手伸了進去。與此同時,工作人員十分盡心盡責地為他們蓋上了手帕。
“本游戲采取三局兩勝制,第一輪:start!”
顧璟一雙桃‘花’眼彎了彎,眼里有粼粼的‘波’光在跳躍,無端帶了些許勾引的意味,仿佛潑墨山水畫里走出來的書生,眉宇間卻多了幾分風情:“小白,我待會出石頭。你出什么?”
齊莫白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你出石頭,那我一定出布?。 ?br/>
“出好了嗎?好的,那我們來看”吳海新早已接替了工作人員的任務,走到了兩人之間,十分瀟灑地將手帕拿了下來,“誒,齊莫白小朋友,果然出了布;好的,我們現(xiàn)在再來看顧璟大朋友,啊!他出的居然是剪刀?!那么,本輪顧璟獲勝!”
吳海新一邊說,一邊舉起了顧璟的手:“讓我們?yōu)檫@位先生卑鄙無恥的獲勝行為鼓掌?!闭坡曄∠±捻懫?,還沒有結(jié)束,就被吳海新中途叫停:“行了,別鼓了,快開始第二局吧!”
齊莫白直勾勾的盯著顧璟,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著明顯的控訴,那模樣,仿佛顧璟不向他道歉、他就決不罷休一樣。
顧璟投降一般地舉起了兩只手:“是哥的錯,是哥的錯!哥這次絕對不逗你了。你要出什么?哥一定輸給你!”眼睛里還帶著未褪的笑意,但話語里卻十分的誠懇。
齊莫白認真地盯著他:“我還要出布,你出石頭。”在齊莫白目光的‘逼’視下,顧璟欣然點頭答應:“好的,快過來比賽吧!”
兩個人擺好姿勢以后,吳海新手里舉著牙刷當話筒,儼然一副現(xiàn)場記者的架勢:“第二輪比賽的結(jié)果新鮮出爐。我要揭手帕了。咦,顧璟出的果然是石頭!而齊墨白出的是,也是石頭!!哈哈,看來齊莫白小朋友,并不相信顧璟大朋友??!遺憾的是,這局平局!”
齊莫白在第三局依舊執(zhí)拗地選擇了布,再次敗給了顧璟的剪刀。齊莫白: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三局兩勝,已經(jīng)沒有比的必要了。吳海新卻痛心疾首地拍了拍齊墨白的肩膀:“恥辱啊恥辱啊,你至少也得贏一局吧?來,給他看看你的實力!”
齊莫白眼里幾乎能看見兩簇火苗,拉著顧璟走到了管子的前面:“最后一局,我就不信我永遠這么倒霉。”嘴里嘟嘟囔囔的,似乎在說一些“保佑”之內(nèi)的。顧璟暗自發(fā)笑,輕咳了幾聲:“剪刀、石頭、布!”說完之后,猛地將手帕揭了開來!
齊莫白是布,而顧璟,恰是石頭!齊莫白頓時蹦了起來,一張小臉上神采飛揚:“我終于贏了一次啦!”
顧璟在后面佯裝嘆息,眼里卻有化不開的寵溺。傻瓜,不舍得讓你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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