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淮一聽,頓時嚇了一大跳,剛想出聲辯解,可是看到滿屋子的孩子們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晚餐,想說的那句:“這些孩子可跟我沒半毛錢關(guān)系”就說不出口了,只得一臉無奈的看著沈詩貞。
沈詩貞眼見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由得心懷大暢,嫣然一笑,又加了一句:“就知道你不會不管的!”
朱淮干脆默不作聲,隨這個女人怎么想吧,開始埋著頭專心清理桌上的飯菜。
吃過晚飯,朱淮拉著路雪瑤的小手在小院面前的空地上散步,這是他們每天都會做的一件事情,一個人在末世之中如果沒有力量是很悲慘的,可是一旦擁有了可以保護自己以及身邊人的力量,那么心態(tài)自然跟末世之前差不了多少,兩人一邊閑聊著一邊緩步的來回走著,路雪瑤一直開心的向朱淮撒著嬌,時不時的暴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如初品愛情的青春少女。朱淮看著這個深愛的姐姐變得如此開朗活潑,心中卻也是高興不已,只要她能開心就行了,至于她的性格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轉(zhuǎn)變,他不愿意去多想。
就在這時,朱淮心中忽然有所感應(yīng),回過頭去,雙目一掃,只見遠處一道黑色的人影正疾速向著這兒奔跑過來,朱淮看得暗暗心驚,此人的速度似乎遠在自己全力奔跑的速度之上。
朱淮連忙警覺的把路雪瑤護在身后,凝神看著這道接近的人影,等到人影再近一些的時候,在這道人影之后又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人影,兩人一前一后,奔跑的速度也不相上下。
前面那道人影瞬息間就到了小院的門前,此人身著黑衣黑褲,頭戴一個黑色的頭罩,典型的夜行人打扮,只見他邊跑邊對身后的黑色人影大聲的叫道:“小妮子莫要追了,你追不上我的,這本秘籍就當送給爺爺我的見面禮了,何必這么小氣呢?”
后面的人影氣急敗壞的道:“司空摘葉,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憑什么盜我派內(nèi)寶典?”
司空摘葉在小院前面一躍而上,竟然一下就跳到了小院的三樓樓頂,轉(zhuǎn)過頭哈哈大笑道:“情花寶典,有德者才能居之,你們這些女人把這樣的好寶貝藏起來是不道德的,我只是幫你們積德而已!”說完一個縱躍,從小院三樓一下躍到旁邊的建筑之上,轉(zhuǎn)瞬就消失不見。
后面的人影此時才追至小院的門前。朱淮定睛一看,不由心下暗贊不已,又是一個極品尤物哪。這是一個25、6歲的女子,臉上的輪廓極其的成熟,不似路雪瑤的嫵媚,也不似沈詩貞的端莊,五官的搭配極其的精致,組合在一起之后,整個臉給人的感覺居然是無比的性感,一種讓男人熱血沸騰的性感,身高大約一米七左右,身材更是火爆異常,比之沈詩貞的野性身材更勝三分,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她的穿著,下身居然是一條緊身的黑色職業(yè)套裙。這……這女人是妖孽嗎?如此緊繃的裙子,她是怎么邁得開腳步奔跑的?而且她的速度明顯不在司空摘葉之下。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朱淮心中震驚異常。
很顯然,這個女人全部心神都在司空摘葉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遠處站著一對情侶,朱淮才打量了她一眼,她就迅速的騰空而起,追著司空摘葉的足跡,消失在小院的上空。
路雪瑤看著消失的這兩個人影,幽幽的道:“小弟……這就是石升山所說的古武界的人么?”如此快的奔跑速度,如此高的跳躍能力,實在讓她有點擔憂。
朱淮沉重的道:“應(yīng)該是的了,從來沒見過這么可怕的身手!”
路雪瑤把腦袋扎到他懷里,輕輕的道:“小弟不是正在修煉霜華決么?我相信小弟總有一天會超過這兩個人的。姐姐的男人才不會輸給他們呢!”
朱淮聽得苦笑一聲,他也想早日超越這些可怕的人,可是問題是,他何時才能達到他們的這種境界?如果在自己的霜華決還沒成熟的時候就與古武界的人產(chǎn)生沖突,情況可是對自己大大的不利?
至此朱淮心情大壞,兩人也沒了散步的心思,回到暫住的屋內(nèi),朱淮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開始內(nèi)力的轉(zhuǎn)化過程,路雪瑤坐在他旁邊,一個人拿著一副跳棋安靜的下起來,每次朱淮修煉的時候,她都會靜靜的呆在他的身旁,她很喜歡清靜,就算一個人下跳棋,也不會覺得不耐煩。
朱淮感應(yīng)著眼球內(nèi)的紫色內(nèi)氣,整個小環(huán)已經(jīng)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多了,再過一到兩天,估計就可以達到逸決篇的要求了。
門外忽然傳來“嘭嘭嘭”的敲門聲,路雪瑤站起身來要去開門,朱淮忙停下修煉一把將她拉住,親自跑去開門。門開,沈詩貞俏生生的立在門口,看到朱淮,喜孜孜的道:“朱小弟弟真乖,這么積極來給姐姐開門!”朱淮聽到她的話,只覺得腦殼一陣陣的發(fā)疼。
把客人讓進屋內(nèi),路雪瑤已經(jīng)倒好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沈詩貞對著路雪瑤微笑道:“雪瑤,借你老公用幾分鐘……可以么?”
路雪瑤嫣然一笑,輕聲道:“詩貞什么時候想用都可以呢,用多久都行,只是要把我的小弟還給我喔!”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
沈詩貞愣了一下,旋即輕松的道:“當然,用完就還,我很守信用的?!敝旎纯粗@對女人似乎別有深意的對話,頗有點莫名其妙。
路雪瑤進了里邊的臥室把門關(guān)上,沈詩貞對著朱淮說道:“我們到門口去談吧!”朱淮不太明白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跟著她走到門口。
沈詩貞轉(zhuǎn)身對著朱淮說道:“這幾天跟你一同在外面狩獵,讓我收獲很多,這么短時間內(nèi)突破到二級初階,是我以前很難想象的,為了感謝你,這個掛墜送給你吧。”說著從兜里拿出一根奇特的掛墜,朱淮看著沈詩貞手里的掛墜,立時瞪圓了眼睛,失聲道:“月之女神???”
沈詩貞一愕,驚訝道:“你認識這根掛墜??”
朱淮苦笑道:“不但認識,而且我也有一根,現(xiàn)在就掛在雪姐的脖子上?!贝藭r才五月份,路雪瑤平時傳統(tǒng)保守,穿的衣服都是把領(lǐng)口部分遮得死死的,外人很難從她領(lǐng)口位置看到她戴著一根什么樣的掛墜。
沈詩貞并不知道路雪瑤有一根同樣的掛墜,苦笑道:“原本還想把這根掛墜送給你,好讓你討你雪姐歡心呢。誰成想你們根本用不著!”
朱淮拿過掛墜,放在眼前仔細的打量著,心中確定下來,凝神問道:“這根掛墜你是怎么得來的?”
沈詩貞回憶道:“就在遇到你們兩的前一天,那天我被幾百只喪尸逼在角落里動彈不得,那只領(lǐng)頭的一級領(lǐng)主十分狡猾,他開著敏捷光環(huán)讓0級的喪尸上來做炮灰,自己躲在中間放我冷槍,眼看我的技能時間就快要到了,有個黑衣重劍的男人忽然出現(xiàn),把那只一級領(lǐng)主三兩下就砍下了腦袋,接著斬瓜切菜一樣的把喪尸殺得干干凈凈……?!?br/>
朱淮忽然打斷她道:“那個男人是不是叫石升山?”
沈詩貞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他救了我之后,就把這根月之女神和那顆從喪尸頭上挖出來的一級晶核送給了我,并告訴我把這根掛墜戴在身上可以抵御三次三級強者的攻擊,唔,對了,他還說此墜只有女性配戴才起作用,男性戴之無效。只是開始的時候我對他說的話半信半疑,這根掛墜也就沒戴在身上?!?br/>
朱淮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天石升山被那群喪尸逼到自家樓上的時候,可是應(yīng)付得很辛苦的,這才過去幾天?他的實力就能迅速的砍下一只喪尸群中的一級領(lǐng)主?是他的實力提升得很快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沈詩貞臉上忽然閃過一抹紅霞,咬著嘴唇頗有點扭昵的道:“我之所以在打水的江邊能遇上你,也是這個男人告訴我的!”
朱淮頓時渾身一震,再次失聲道:“還有這種事?……”他的大腦有點不夠用了,雖然石升山提醒過讓他去江邊打水,但是那天他和路雪瑤去江邊打水只是臨時起意,石升山這個猥瑣的男人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沈詩貞點了點頭,羞澀的道:“他跟我說,第二天在那個時間段去那條街道的江邊打水,能遇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闭f完這句話,她的臉蛋已經(jīng)紅得象蘋果一樣,垂著頭不敢看朱淮。她對石升山心中存有疑惑,但是事關(guān)人生大事,寧可信其有,她還是出現(xiàn)在了江邊。
朱淮一怔,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淡淡的竊喜和感激,那個家伙……對自己是不是也太好了一點?
沉默片刻,沈詩貞忽然抬起頭來,直視著朱淮的雙眼,笑得象一只狡猾的小狐貍:“他說……這個男人……可以幫我承擔肩上所有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