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第四張假面!
比武基本上已經算是結束了,至少對龍?zhí)靵碚f是這樣的,他想知道的,想看到
的,已經知道了,看到了。正打算離開清華,眼角忽然瞥到了紀墨鴻,心中一震。
見到紀墨鴻看到自己之后,調頭就走,急忙防后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所在,紀墨鴻先站住了腳步。“你已經跟炎
黃的人轉達了我的話了?”陸子明定住身形,望著紀墨鴻,沉聲問道。
“轉達了。”紀墨鴻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他們怎么說?”
“子明,你還把我當成事你的朋友嗎?”紀墨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沉聲問
道。
“雖然說,我對你們炎黃是越來月沒有好感了。但是我相信,炎黃所做的這一
切,你也不想。所以,我們仍然是忘年交!”
“你少…你真的還把我當成是朋友?”紀墨鴻聽了陸子明的話,好不感動,一
雙老眼中,竟然閃爍起了淚光。像紀墨鴻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心境早就已經修
煉到宛若深潭,凝然不動種境界,竟然會因為一時感動儷熱淚盈眶,這讓陸子明
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當然!雖然早些時候在療養(yǎng)院,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有些重_但是我只是因為
一時激憤,而且我也不是針對的你?!标懽用骶従彽恼f道。
“好了,子明!有你這一番話,我這心里就踏實了,再也沒有遺憾了,呵
呵一”紀墨鴻的笑容中充斥著苦澀,讓陸子明的心頭不由得一震。頓了頓,紀墨
鴻振聲說道“子明,我已經把你的話轉告給炎黃了,可是炎黃現(xiàn)在已經完全變質
了,再也不是我所能影響的了的了。他們根本就不理會你的警告,執(zhí)意的要繼續(xù)下
去那個愚蠢的計劃。不過,你放心,我雖然不能改變這一切,但是我可以退出,我
絕對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污的!”
紀墨鴻的話其實陸子明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過盡管如此,聽了這些話,還是
不免讓他的心沉了下去。畢竟,本就不妙的武林正道,此時又多了一個強敵,讓陸
子明也不由得長長的發(fā)出了一聲嘆息。望著紀墨鴻幽幽的說道“退出?你要從炎黃
退出來,有那么容易嗎?”撇,
聽了陸子明的詢問,紀墨鴻發(fā)出了一陣苦笑,幽幽的呢喃道“說難事很難,但
是說容易其實也容易的很,我自然有我的辦法?!?br/>
陸子明的眉頭一皺,道“能說給我聽聽,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出十意_”
紀墨鴻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不用了,這點事兒我自己能夠搞定,只要你還
記得,有我這個朋友,那就足夠了。好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想一個人在這里
靜一靜。,,
看到紀墨鴻的神色有異,陸子明忍不住滿是擔心的問道“紀前輩,你沒事兒
吧?”
“沒事兒,我能有什么事兒?呵呵一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只是想到,這么多
年來我為炎黃付出了這么多,可是卻不能阻止炎黃沉淪,心中有些悲傷與惆悵罷
了,我想過一會兒就好了?!奔o墨鴻苦澀的說道。
“那好!紀前輩,您就一個人靜一靜吧。您做的已經夠多的了,不需要把所有
的責任都背負在你的身上。你是炎黃的功臣,這一點無可否認。即便有一日,炎黃
滅亡了,責任自然會有魏雄該樣的人來承擔,與您無關!”陸子明安慰道。
“魏雄?呵呵一說不定,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小唉哆也未可知
其實他才是最可憐的人。不說了,炎黃的未來已經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的,我也不
想再為這個而操心,我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而且一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
了一”
聽出紀墨鴻的話語中滿載著無比的失落,陸子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心中覺
得,也許這個時候讓紀墨鴻一個人清靜清靜,才是最好的辦法。于是點了點頭,說
道“紀前輩,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您一個人好好的想想吧。”
“等一等,子明?!奔o墨鴻叫住了轉身欲要離去的陸子明,從懷里摸出了一張
畫像,交給了陸子明,說道“當初我跟你說過,葫蘆老人一生總共制作了四張惟妙
惟肖的假面,你這里有三張,剩下的一張被人給偷走了,我憑著記憶,將這張被人
盜走的畫像給畫了出來,你拿著,日后遇到了,也能一眼認出來。”
陸子明信手接過來,抬眼一看,直覺得五雷轟頂,整個人當時就愣住了,滿是
震驚的望著紀墨鴻,呆呆的問道“紀前輩,你確定那張假面是這個樣子?”
紀墨鴻苦笑了一聲,喃喃的說道“師傅~生就做了這四張假面,我怎乏龔能記
錯?怎么,你是不是以前見過這張假面?”
陸子明的臉上寫滿了苦澀,喃喃的說道“我何止見過,我曾和這張假面一起生
活了整整十五年那一”望著紀墨鴻所畫的這張假面,陸子明的心中千滋百味,不
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吹某鰜恚@張假面,紀墨鴻畫的十分認真仔細,整張假面
栩栩如生,讓陸子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與撫養(yǎng)他長大的爺爺在一起度過的點點滴滴
的美好生活
然而這種溫馨中帶著絲絲甜蜜的回憶,很快就被他心中涌起的一陣驚驚給打破
了。陸子明忽然想到,這張假面不光代表著與他朝夕相處的爺爺,更代表著武林中
最冷血的魔頭,想要將他置于死地的裂無痕。
如果說他見到的裂無痕是帶著假面的,那么裂無痕的真面目又是怎樣的呢?裂
無痕究竟是誰,這個問題就牢牢的將陸子明的心揪了起來。
“子明,你剛才說,你和這個人在一起整整生活了十五年,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
一丁點兒的異常?”紀墨鴻驚異的問道。
陸子明苦笑了一聲,道“那時候我還小,什么都不懂,即便是著到了異常,也
不會放在心上。”
紀墨鴻理解的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這個人帶著一張假面,竟然將你從小養(yǎng)
到大,養(yǎng)了十五年,如果不是對你有什么驚天動地的陰謀與企圖,他是不會這樣做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