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高經(jīng)理,讓他們砸就是了!”姜超凡笑著說道。
高忠杰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老板這么說,必定有深意,便將路給讓開。
那幾個來找麻煩的家伙,見他們這樣,一時半會,還真的不敢去砸東西!他們是來要那件齊白石名畫的,又不是來干別的事情的!說砸店子,那不過是嚇唬人!
真要是砸了,估計后續(xù)的事情,不是很好辦!不到萬不得已的話,他們不會這么做的。
那幾個人冷哼了一聲,盯著姜超凡,說道:“少給老子我整這一套!小子!我們來這里,要的不是這些!我們要將東西帶走!交出來!”
“豹哥!你看是不是那個?”一個小弟指著金玉坊內(nèi),那高高掛起來的鎮(zhèn)店之寶,說道。
豹哥看見齊白石老先生的畫,當(dāng)即冷笑了起來。“呵!五千萬的東西,居然敢掛的這么明顯。給我動手!拿走東西,我們就跑!到外地去躲幾年!”
說著,他們就要動手!
“喲,這不是豹子嗎?”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走了過來。
豹哥等人一聽這個聲音,扭頭看向那伙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是虎哥!
“虎哥?你們這是,在逛街嗎?”
“逛街?”虎哥眉頭微微一皺,冷笑著說道:“豹子,你們是閑的蛋疼,老子我可是秒秒鐘幾百萬的,哪里有心思來閑逛!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這個,呵呵,虎哥,正在做買賣?!北缌⒓凑f道。
虎哥瞥了他一眼,看向姜超凡。
姜超凡笑瞇瞇的盯著他。
虎哥的后背是冰涼的,春風(fēng)度的事情,還沒有搞好呢!
自從昨天,姜超凡說的這個,嚇得虎哥半死,他就去春風(fēng)度,找老大的女人,說了這個事情。老大的女人也很驚恐,讓虎哥立即去調(diào)查清楚!
他便來找姜超凡!
虎哥一直都藏在附近,等待時機,和姜超凡見面。
豹哥等人來這里搞事情,虎哥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既可以賣一個人情給姜超凡,又可以閑扯一扯。至少,不能讓姜超凡,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老大!
虎哥說道:“做買賣?你不知道,這片地,都是老子我在罩著的嗎?你特么,是誰讓你來的!”
“這,這……”豹哥愣了愣,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虎哥,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少屁話!”虎哥走上來,一腳踹在豹哥的膝蓋上,說道:“趕緊的,你特么的在我的地盤上做買賣,你算個什么東西!快說!是誰!”
“是對街的古董店老板,王老板,讓我來的!”那個人立即說道:“虎哥,我真不知道,這是您的地盤呀!要是知道的話,您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在您的地盤放肆!”
“好家伙!帶我去找那個王老板,我倒是要看看,誰特么的,敢在老子我的地盤上,亂搞事情!”虎哥拽著這個家伙,說道。
“是是是?!蹦侨瞬桓曳纯?,當(dāng)即就帶著虎哥等人去那邊!
姜超凡笑了笑,說道:“多謝虎哥仗義!”
“小意思!”虎哥笑了笑,然后又對那個家伙說道:“哼!非得讓什么王老板,付出代價來不可!”
王老板在店子里,等待著自己找的人,帶回好消息。
結(jié)果,等到的卻是虎哥一等人!
“你們做什么?”王老板臉色一變,虎哥一等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嘛!
虎哥冷笑著說道:“就是你這個家伙,在老子我的地盤上搞亂是吧?給我打!給我砸!”
虎哥的小弟立即動手!
王老板連忙叫喊道:“你們!不要!求求各位大哥,給我一條活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虎哥不搭理他,繼續(xù)讓小弟砸!
砸完了之后,虎哥開口說道:“王老板,以后敢在老子的地盤,繼續(xù)鬧事的話,我就要了你的命!另外,今天的事情,你敢報警的話……哼!”
虎哥一腳將一張凳椅給踩碎?!斑@就是你全家的下場!”
王老板被嚇得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不敢說話。
虎哥等人一早,王老板就發(fā)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
“超凡,這一次,我們的運氣真好呀!難怪這古玩街的治安不錯,原來是有虎哥這樣的人,在這里罩著啊!”岳父李明遠(yuǎn)開口說道?!拔覀兘鹩穹唬o虎哥每個月,多少的月子錢?”
“這個嘛,我們還沒有定?!苯残χf道,心里吐槽不已,如果不是虎哥怕自己將他的事說出去,怎么可能出來幫忙。
李明遠(yuǎn)說道:“這個月子錢多點也沒關(guān)系,重要是,安全?!?br/>
“岳父說的對!”姜超凡笑著說道。
三人回家。
岳母曹秀芳,瞥了一眼,奇怪的說道:“你們?nèi)齻€,怎么一塊回來了?”
“這個,超凡和雪柔開了一家古玩店,我去看看。”李明遠(yuǎn)說道。三萬塊錢沒了,他挺心虛的。
曹秀芳一聽這話,好笑?!熬退??他能開的了古董店?開個蹬三輪車的燒烤攤子,我倒是相信!”
“吹什么吹!李明遠(yuǎn),你私房錢,交出來!”
“什么,什么私房錢?”李明遠(yuǎn)臉色一變。
“你去古玩街去逛,哪一次沒有帶錢?”曹秀芳說道。
李明遠(yuǎn)苦笑,只好交出幾百塊的現(xiàn)金。
拿了錢,曹秀芳就打發(fā)三人干家務(wù)。
姜超凡懶得理會她,接了一個電話,上樓了。
是沈佳俊打來的?!敖蟾?,聽說,你開了個金玉坊,還撿了件齊白石先生的名畫,我有個朋友,對這個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欣賞一下?”
姜超凡笑著說道:“沈少能帶朋友來捧場,自然是最好不過的。明天,金玉坊,靜等你們大駕光臨!”
“姜大哥客氣了,一定到?!鄙蚣芽⌒χf道。
到了第二天。
姜超凡和李雪柔去店鋪,上班。
沒上班多久,就有個人跑了過來。他氣喘噓噓的,手臂上,抱著一個小女孩子。
看見姜超凡等人,立即大叫:“老板,老板!看看這個,看看這個!”
姜超凡走過去,扶住這個男人,說道:“我就是金玉坊的老板,有什么話,我們先進(jìn)去說!”
“哎,好!”男人立即和姜超凡進(jìn)去!
高忠杰遞上一杯茶水!
男人立即將茶水遞給自己懷里的小女孩,說道:“瑩瑩,喝口茶,堅持一下,等有了錢,爸爸我就送你去醫(yī)院看?。∽∽詈玫牟》?,用最好的藥,找最好的醫(yī)生!”
說話的時候,男人帶著些哭腔!
小女孩虛弱的點了點頭,臉色慘白?!班?。”
“高經(jīng)理,再倒一杯茶,拿些零食來?!苯舱f道。
男人連忙擺手,“不忙活了。老板,您看看我這東西,我急著送女兒去醫(yī)院看??!”
男人立即將背著的東西,拿出來,說道。“二十萬,您看成不?”
那是一個支架腿。
支架腿上刻有龍,在靈芝莖中也刻有龍,并固定在鞋腳上。
眾人見了,不由說道:“這不就是個支架腿嗎?這要是也能賣二十萬的話,那我家的黃花梨桌子,估計能賣兩個億了!帶著生病的孩子,來賣東西,還真是有用。姜老板,你可不要中計呀!”
姜超凡笑了笑,接過那支架腿,把玩了一下,說道:“你這東西,單個價值不高,但要是有人集套的話,想要,我也能賣出一個高價錢。但這得看緣分,所以,我不占你便宜,給你五十萬!”
那男人一愣,旋即露出感激的表情。“姜老板,大恩大德!”
“老板,您初來乍到,不要被騙了!”金玉坊的一個員工,湊了過來,說道:“您是不知道,這種帶著生病的孩子,或者老人來賣古董的,多不勝數(shù)!”
“實際上,根本就是個騙局!老板,您千萬不要相信呀!”
“無妨?!苯残χf道:“這支架腿,不僅是黃梨木材質(zhì),而且雕工細(xì)膩,出自大師之手。歷史悠久,看著,應(yīng)該是明清時的東西。去,擺起來吧!”
“老板?。俊蹦锹殕T錯愕的驚呼。
瘋了吧!
眾人也錯愕不已!“姜老板……高義啊!”
姜超凡笑了笑,不多解釋,將五十萬交給這個男人!
男人感激不已,抱著自己的女兒,急急忙忙的又跑掉了!
“姜老板呀,高義是高義,但就是,太容易被騙了!就算是黃梨木,一個支架腿,五十萬太高。”
在店內(nèi)的客人,感慨了一句,說道:“你瞧這人,匆匆忙忙的跑來,又匆匆忙忙的跑去,肯定是做賊心虛呀!”
姜超凡說道:“各位不要亂猜了,要是遇到買家,一百萬,不會少。就標(biāo)這個價?!?br/>
瘋了,瘋了,這姜老板,真的是瘋了!
眾人搖了搖頭,不管姜老板了。
這個時候,金玉坊外邊開來兩輛汽車。
姜超凡往那邊看去,見沈佳俊和葉子銘,朝著這邊走來。
沈佳俊笑著說道:“姜大哥,這是我朋友,葉子銘,對姜大哥您那件古董,可是想念了一整夜?!?br/>
“多謝沈少?!苯残χf道?!叭~少爺,多謝捧場?!?br/>
葉子銘笑了笑,說道:“姜老板的為人,我在沈少這里聽說過,救人一命,只要一輛面包車,高風(fēng)亮節(jié),令人佩服!”
說是這么說,但葉子銘,其實對姜超凡本人,并不怎么感冒。
金玉坊也不算大,以往,葉子銘是不會來這樣的地方買古董的,假的太多。他一般在拍賣會上購買古董,或者就是很大的古董店。
若非,聽說這姜超凡,撿了個大漏,他才不會來這里。
瞥了一眼店子,看見那幅齊白石名畫,卻不由驚訝的說道:“當(dāng)真是齊白石名畫!姜老板,你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