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我不餓。我們?nèi)フ壹铱蜅0桑 苯袢彰α艘惶斓酵?,眼見天也漸漸的黑了,不能連夜趕路吧!
吳香兒見他們想要去找客棧,趕緊說:“若是皇上不嫌棄,就移駕到民女家去吧!”
雖然吳香兒的家人都沒有了,但是她的家還保存著,沒有被人損害。這一切也是因為她的父親做了許多善事,那些得到過她父親幫助的人也給她家留存了房子。
軒轅羽痕看了看身旁的女子,詢問她的意見。“瑤兒,天色不早了,你看是否——”
“痕,我們就到吳小姐她家借宿一晚吧!吳小姐,麻煩你了?!彼鞠刖芙^,可想想墨菲他們,最終還是點頭。
不是她嫌棄哪里死過人,而是她感覺不安,總感覺她見過這個地方。那種強烈的不安感用力的撞進著她的心房,就像被按在水里,呼吸不上來。
南宮昕瑤每走一步,向那豪華大宅靠近,聞著那讓她充滿熟悉的地方,她就用力捂著胸口一下。疼痛使她的汗水不停流下,最終忍受不了,她一下子蹲在地上。
一直被她緊抓著的軒轅羽痕見她如此,緊張的叫喚?!艾巸?,你怎么了,瑤兒,哪里不舒服?!?br/>
“我沒事?!彼n白的小臉抬起來輕露出微笑。
她蒼白的笑容讓軒轅羽痕越發(fā)緊張,握著她的手也忍不住一緊。軒轅羽痕擔(dān)憂的看著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一直看著那立在對面的大屋。她的眼睛帶著恨意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琢磨不透。
他一把抱起她朝大宅的反方向走去,無心皺著眉頭快速跟上去。
墨菲帶著抱歉的心看了眼吳香兒,說:“吳小姐,很抱歉,我們得去看看瑤姐姐?!?br/>
“她到底怎么了?”吳香兒看著那相繼離開的人影,摸不著頭腦的自言自語說著。
最后,在一個村民的力邀下,南宮昕瑤住進村民的泥土房中。她坐在床上,眼睛一直看著前方,那凝重的表情像是在思索什么大事一樣。坐在她身邊的軒轅羽痕看著她,不放過一絲表情。
他不知為什么南宮昕瑤會對一個第一次見的房屋有那一閃而過的恨,那種恨,比地獄的惡鬼還要恐怖。
‘扣扣’門外想起敲門聲,隨后推門走進三個人,其中一個女子說:“瑤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沒事吧!”墨菲很是擔(dān)憂她。
墨菲的話依舊沒有讓她有一絲回神,她的腦海里依舊是那個高宅大院。不輕易間,那在二十一世紀(jì)糾纏她的那段夢回蕩在她的腦海里?!皭鄄荒苌薏荒軠?,吾以鳳王之名。詛咒你永生永世,世世代代,子子孫孫都因女人不得好死。”
這個夢跟那個大宅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我會那么恐懼。南宮昕瑤皺著眉頭不?;叵肽莻€地方,窒息占滿她的心房。她捂著胸口。
“瑤兒,你怎么了,別嚇我?!彼娴暮ε?,害怕她會出事情,不知不覺中,她已成為了他的一切。
被那熟悉的聲音拉回,她不自覺中吐出,“無痕哥哥?!?br/>
她輕柔的聲音猶如清泉,輕輕流淌進人的內(nèi)心中。她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愣住了,而軒轅羽痕也是一愣。那輕柔溫和的聲音竟然讓他覺得很是熟悉,就像很早就認(rèn)識一般。
“無痕是誰?”歐陽軒在也看不下去了,他本以為南宮昕瑤對軒轅羽痕是有愛的。卻不想,她的心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雖然被心愛女人叫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但他還是沒有任何憂傷。不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說:“軒,朕不許你對她這樣?!?br/>
軒轅羽痕,你已經(jīng)徹底沒有救了。歐陽軒帶著怒氣迎上他帶著冰冷的眼神,他們一直是好朋友,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過去多久。軒轅羽痕不會對他這樣,可自從南宮昕瑤到南雪國后,一切都變了。
“痕,這都怪我,還有你,歐陽軒轅,對不起?!币驗樗牡絹恚屲庌@羽痕跟歐陽軒的關(guān)系變得有些僵硬。
看著她帶著歉意的表情,軒轅羽痕惱怒說:“永遠(yuǎn)都不要對我說對不起?!?br/>
她淡淡的笑著,摸摸手指甲,閉上眼睛聞著那清新的空氣。她淡然的表情讓所有人動容,那憂傷的眼睫毛不停的顫抖,就像一個斷翼的天使一般,再也飛不起來。
“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睔W陽軒嘆口氣,帶著無心她們走出去。
房間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不發(fā)一語,他眼睛緊盯著她。額她坐在凳子上,眼睛看著外面。那靜悄悄的月牙兒冒出,照射在她傾國的臉頰上,烏黑的云兒見了羞紅著臉躲起來。
夜色明亮,時間一點點兒過去,南宮昕瑤開口說:“痕,你相信人有上輩子嗎?”
“我信?!敝灰撬f的,無論可信否,他都相信存在。
來到這里,感覺就像泡沫一樣,透著夢幻與憂傷。她總感覺,那個令她強大窒息感的地方她去過,而且還是上輩子的事。她自嘲一笑,笑自己的想象力太過豐富,這種事也能感覺的出來。
她笑笑說:“痕,剛剛那個地方我感覺很熟悉,就像多年前去過一樣?!辈恢獮楹危谷粫虢o他說。
“你不喜歡哪里?”軒轅羽痕帶著疑問加肯定的矛盾語氣問著南宮昕瑤。
她用力的深吸一口氣,平靜自己那顆已經(jīng)安靜的心回答:“對,我一點兒也不喜歡?!?br/>
那個地方要是讓她再去,她絕對不會靠近。那個地方讓她莫名的空間,莫名的心慌,莫名的害怕,莫名的——一切感覺就連她自己也說不出來。
她不喜歡,那他便讓那個地方不復(fù)存在?!澳悴幌矚g,那我將之毀滅?!?br/>
“不,痕,哪樣做,只會讓一個無辜的女孩無家可歸。若是為了我做到這般,那我永遠(yuǎn)不會再見你?!彼遣幌矚g,可她不會為了自己的私欲而讓一個人無家可歸,讓那些無故枉死的冤魂沒有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