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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別人老公日逼 面對令狐古這么直接的

    ?面對令狐古這么直接的詢問,蘇無名也只好很直接的回答,而他回答之后,卻滿腹疑惑,他不明白令狐古這樣做到底所是為何,

    而就在這個時候,令狐古突然長嘆一聲,道:“無名,你糊涂啊,”

    以令狐古的身份,這樣叫蘇無名也不無不可,只是蘇無名卻是微微一愣,為何這個時候,令狐古突然對自己如此親切了呢,

    “請令狐大人明示,”

    令狐古又是一聲嘆息,道:“佛教的勢力難道你不知道嗎,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除非當(dāng)今皇上是暴君,用武力鎮(zhèn)壓,不然……唉……”

    原來令狐古是為了自己而考慮,只是從令狐古的處境上來看,蘇無名卻看不出一點為自己而考慮,他的話更像是對一件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而惋惜,而他的這種語氣,讓蘇無名很討厭外加厭煩,

    他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違背皇命拒絕這件事情,如今在這里裝著關(guān)心自己,有什么意思呢,明知道已經(jīng)接受了皇命,還說這些廢話又有什么用,

    虛偽的人,總是以為自己的表現(xiàn)天衣無縫,其實這一切都被蘇無名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他不想把事情說明罷了,

    “讓令狐大人費心了,”雖然已經(jīng)看清了令狐古的妝模作樣,可有些話該說還是要說的,人就是這樣,往往口不應(yīng)心,也不敢把心里的話都說出來,

    令狐古嘆息一聲:“罷了,罷了,你且去忙吧,”

    蘇無名躬身退去,臉上依舊平靜,而這讓令狐古的得意顯得好像有點早了,所以在蘇無名離開之后,令狐古立馬微微凝眉,然后讓喊了一名親信進(jìn)來,

    卻說蘇無名離開大理寺不久,一個小廝摸樣的人突然攔住了他,向他微一拱手,問道:“可是蘇無名蘇大人,”

    這小廝出現(xiàn)的太過突兀了,把蘇無名嚇了一跳,他望著那名小廝,見他的眼神之中并無厭惡,心中多少放心一點,點點頭,道:“正是本官,你是何人,為何攔我去路,”

    小廝連忙行禮,道:“小人的主人想見大人,不知蘇大人可否賞臉,”

    “你家主人是誰,”

    “大人去了之后自然知道,”

    蘇無名微微凝眉,如今他的處境他很清楚,想要對他下手的人不是沒有,不過一番思索之后,蘇無名卻決定去見一見那人,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既然躲不掉,那就去面對好了,

    在那名小廝的帶領(lǐng)下,蘇無名走進(jìn)了一家賭坊,一家生意很是興隆的賭坊,只是這家賭坊和其他賭坊并無什么區(qū)別,烏煙瘴氣,喧囂嘶喊,一樣不少,

    進(jìn)得賭坊之后,小廝領(lǐng)蘇無名進(jìn)了賭坊后院,后院很安靜,而且還隱隱有少許雅致,小廝指了指靠東邊的一間屋子,道:“我家主人在里面等你,”

    蘇無名點點頭,敲了一下門,然后便走了進(jìn)去,走進(jìn)去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間書房,一間古色古香有套間的書房,書房里的書很多,而在外間的書桌旁,坐著一名人,當(dāng)蘇無名看清那人面目之后,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陸大人,”蘇無名驚訝的喊了出來,他不相信,在這個地方要見他的人,竟然是吏部尚書陸言,

    這個時候,陸言只淺淺一笑:“蘇大人,別來無恙,”

    蘇無名連連行禮,隨后問道:“不知陸大人找下官來所為何事,”

    陸言淡然一笑:“今天蘇大人走在街上,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蘇無名微微凝眉,不過很快平靜的答道:“大家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想必是打擊佛教的事情被其他人給傳出去了吧,”

    陸言將手中的一本書放心,道:“傳出去的不是其他人,而是我,”

    “陸大人你……”蘇無名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這句話,他以為陷害他的人是李德裕,畢竟他們兩人有過節(jié)嘛,可萬萬沒有想到,陷害他的竟然是陸言,可他不記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過這個陸言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言卻又是一笑,道:“之所以這么做,只是想讓蘇大人明白,打擊佛教這件事情并不容易,趁現(xiàn)在你還沒有動手,趕緊打消這個念頭的好,”

    “陸大人信佛,”

    “不信,”

    “既然不信,卻為何阻止下官打擊佛教,佛教對我大唐的危害,想必陸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陸言微微一愣,隨即說道:“佛教的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被一些和尚給利用罷了,不過世人愚昧,分不清這些的,我之所以要阻止你,就是不想你因為此事而萬劫不復(fù),你是個有才情的人,我必須為大唐留下你這樣一個人,”

    蘇無名聽到這句之后震撼了一下,他本以為陸言這樣做是為了陷害自己,可聽他的這些話,卻是不想自己犯險,

    他很不明白,自己與這個陸言根本沒有什么接觸,他為何要這般的幫自己,

    他的幫忙,對自己可有幫助,

    思索許久之后,蘇無名聳聳肩,冷笑了一聲:“可惜,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皇上金口已開,任誰都無法改變皇上的旨意,”

    陸言笑著搖搖頭:“并非像你想的那般,只要你肯,我們可以想辦法讓皇上派其他人去,”

    聽得這句,蘇無名頓時一驚,這個方法他自然也是想過的,而且以他的本事,想要推脫也并非沒有可能,可若是如此一來,給李炎留下一個壞印象不說,還有可能引發(fā)其他一些了的事情,

    “陸大人的好意下官心領(lǐng)了,只是若將此事交給其他人,我怕事情會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剛才陸大人也說了,佛教的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和尚給利用罷了,我們雖說打擊佛教,可真正打擊的卻是那些有異心的和尚,不是嗎,”

    陸言微微一愣,隨后淡淡一笑:“看來我是無法勸說蘇大人了,既然如此,蘇大人請自便吧,”

    可是蘇無名并沒有離開,蘇無名望了一眼整間書房,突然問道:“陸大人在幫什么人做事,”

    “你……你何出此言,”

    “陸大人身為禮部尚書,可卻在這賭坊后面有這樣一間書房,是不是太奇怪了,這真是你的書房嗎,”

    陸言凝眉瞪眼,隨后冷冷道:“這你就不必管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離開了,”

    蘇無名笑了笑,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在確定蘇無名離開賭坊之后,書房的內(nèi)室突然走出來一人,這人三十歲左右,神色平靜,嘴角露出一絲淺笑,道:“這人倒真有意思,”

    陸言猛然轉(zhuǎn)身,正要行禮,卻被那男子給揮手制止了,并且吩咐道:“把這賭場轉(zhuǎn)手吧,然后派人密切注意蘇無名的動向,”

    離開賭坊之后,蘇無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也淺淺笑了笑,他覺得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真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而很快他便聳了聳肩,他很清楚,這些事情看似荒誕,可背后必定有著各種勢力的參與,

    而他想要完成皇上李炎交代的事情,恐怕并不容易,

    這樣在街上走著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蘇無名背后傳來:“蘇大人,”

    蘇無名扭頭去看,見是一個衣著極其普通的男子,而且他好像并不認(rèn)識這個人,蘇無名心中很是疑惑,可臉上卻并無任何表露,很是冷靜的問道:“你是,”

    “蘇大人并不認(rèn)識小的,可小的卻是認(rèn)識蘇大人的,小的剛才在賭坊就覺得眼熟,如今一看,果真是蘇大人,”

    那人說的興奮,可蘇無名卻聽的云里霧里,

    很快,那人發(fā)現(xiàn)了蘇無名的疑惑,于是連忙解釋道:“當(dāng)初在錢塘縣城四末胡同,小的可是見過蘇大人的,”

    蘇無名微微凝眉:“你是龍七的人,”

    “正是,小的許茂才,”

    “你們不是在四末胡同嗎,怎么到京城來了,”

    徐茂才神色微變,隨后說道:“實不相瞞,我們在錢塘那個地方被人給陷害了,四末胡同一夜之間便被毀了,我跟著七爺八爺他們就來到了京城,準(zhǔn)備在京城東山再起,”

    “你倒是挺相信龍七,”

    “那是當(dāng)然,我們七爺?shù)谋臼聟柡Φ暮?有他在我們就一定能東山再起,當(dāng)時在四末胡同那般危險的情況下,他都能帶我們逃出來,在京城混出一番名堂,有什么難的,”

    一個人若是能被人這般信任,那他必定是一個有本事的人,想想當(dāng)初跟龍七見面的情形,倒真有一股江湖豪氣在里面,想到這里,蘇無名突然問道:“如今龍七住在什么地方,”

    “在長安城西市的酒肆胡同,”

    “龍七在西市的酒肆胡同,”

    “正是,蘇大人,不知可否讓我家七爺前去拜訪您一番,我家七爺來到京城之后,最想見的就是蘇大人,當(dāng)時一別,七爺便說蘇大人絕非池中之物,”

    這是許茂才的恭維之話,蘇無名淡然一笑之后,道:“正好我沒有什么事情,隨你去酒肆胡同吧,”

    許茂才有些驚訝,連連應(yīng)了下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