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張家的這件事似乎注定了要一波三折。在張家人都以為事情終于結束的時候,事情卻就在他們的眼前生生的出現(xiàn)了轉(zhuǎn)折。
這不,張瑾和王子帥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張大姐,一行人剛剛上到二樓包廂的走廊,就碰到了站在他們包廂隔壁包廂門口的劉隊長一行。
七八個身著人民公仆制服,喝的一臉通紅,酒精刺激的雙眼已經(jīng)帶上了紅血絲的男人,看著張瑾一行人走上來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殺父仇人似得。
雖然張瑾沒見過對方,但對方的穿著實在太明顯,而且張爺爺?shù)热松衔缬謩倓偙贿@群人威脅過,見到人的第一瞬間就渾身一個哆嗦。讓人想不認識對方都難。
“你們怎么出來了?誰允許你們出來的?”劉隊長的官威不小,沒弄清楚情況,就先厲聲呵斥了起來。
他這一呵斥不要緊,把整個酒樓二樓包廂的其他人都給惹了出來。
這個年代,能上酒樓包間的都不是普通人,更別說這酒店對面除了縣g安,還有其他政府單位呢。不少人就認識劉隊長,因此,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走廊上就多了好幾個圍觀者。
走在最前面的王子帥,自是第一個直面面劉隊長的人,說實話這劉隊長,要不是知道這人做下的事兒,本身還真的很非常符合,當下普通老百姓對于人民公仆的形象,因為人那一身制服穿著,真是太帥了!
只是可惜這家伙不但比王大少還囂張,還是只披著羊皮的餓狼。
張瑾因為聽到劉隊長的聲音,臉色變得很不好,腦海里一瞬間就回響起了之前自己偷聽到了那個出口囂張至極,還想把自己姐姐怎么怎么樣的聲音!
現(xiàn)在看來之前那個說話滿嘴流膿的人,就是這位人模狗樣,道貌岸然的劉隊長了。
“你誰啊?”王子帥懶懶的斜視對方明知故問道,“穿著制服就了不起?。俊?br/>
劉隊長虛瞇著紅血絲的眼睛,將王子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心里鄙視頓生:這哪里來的小毛賊,他的事兒也敢管。當即開口道:“小子,別多管閑事,小子我連你一起關進看守所里?!?br/>
看守所?
王子帥像是聽到了什么大笑話似得,忽然大笑了起來:“給你點顏色你還真當自己能開染坊了?你搞笑吧?你誰???你有什么權利隨便抓人?我們就來這邊吃個飯,你無故仗著自己的穿著呵斥就算了,還說的我多管閑事。娘的,你是吃飽了撐的吧?”
“小子,當下禍從口出?!眲㈥犻L身邊的一個警員出聲威脅。
王子帥冷哼一聲:“哼!”
劉隊長能隱忍別人的挑釁,做到一時半會兒不發(fā)作,可是他身邊幾個常年跟著的小警員卻是不行了,看到眼前在他們眼里毛沒長齊的小毛孩子,居然敢對他們大隊長如此的口氣。
頓時就不服氣了,一個警員當即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槍來,‘咔嚓’一聲上了膛!槍口不用說直指王子帥,臉上也隨之露出得以的笑容:“小子,我看你也不像好人。一顆子彈送給你,也算是便宜你了。”
王子帥本事功夫是不錯,可是面對熱武器的時候,他也只有挨槍子的份兒。看到對面一言不合就掏槍準備射殺他,臉色當即就不好。
“啪嗒!”幾乎是在王子帥驚懼猶豫的一瞬間,一道身影忽然閃了出去,在眾人沒反應過來前,就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然后就是警員拿槍的手腕跟著垂了下去。
“?。 睌嗤筇?,讓警員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手腕已經(jīng)生生折斷的垂在哪兒晃悠了。
手腕被折有多痛苦,正常人真是想想就會頭皮發(fā)麻。
“你,你!”突然的情況和自己隊員的叫聲,讓酒精燒腦的劉隊長也清醒了幾分,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身邊倒地亂滾的隊員,以及地上被人一腳踩癟成破銅爛鐵的□□。
“哈哈!”解除危機的王子帥得意了,有恃無恐的上前兩步挑釁道,“怎么樣,還有槍嗎?有就趕緊拿出來,一會兒我好也讓你們局長看看,這喝酒帶槍,還用槍指著平民老百姓到底是個什么罪?哦,別給我說什么襲警,要知道相比未成年人自衛(wèi)式襲警,你們這帶槍喝酒可是大事?!?br/>
地上同事慘烈的叫聲,把其他警員的酒意也刺激的消散了不少。清醒過來在眾人自然知道,這會兒就算帶了槍,也是不能掏出來的。
眼睛瞄向張瑾的時候,身體更是不自覺的打哆嗦,這少年簡直比電視上演的還叼!估計就算他們拿出來也打不出去子彈吧?那什么武功再高比不過一顆槍子快什么的,絕對是他嗎的騙人的。而且現(xiàn)在這情況,掏槍和不掏槍的罪名可是天壤地別的。傻子才會掏槍呢。
酒意再次清醒了些的劉隊長,先是故作鎮(zhèn)定的看了看張瑾,然后才看向張爺爺一行人。也就在這個時候,張爸爸從蘭花廳里走了出來。
劉隊長看到這一幕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哥們明明說這家人沒什么靠山的,怎么現(xiàn)在的情況……
“小子,你哪里跑出來的?”劉隊長在疑惑,他背后幾個鎮(zhèn)上來的警員卻是心跳的厲害,在他們的調(diào)查中張家除了張外爺之外,并沒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人,就算龍濤說張家人認識仟禧樂的老板又怎么樣?人家只是去張家求醫(yī),還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呢。而且他們也是可以證據(jù)確鑿的。到時候就算仟禧樂的老板來了又能如何。
不過,眼前的情況顯然是超出了他們的預算,幾個人對視一眼,心里頓時著急了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王子帥一臉冷漠的看向劉隊長道,“你們只要知道我能代替普通老百姓主持正義就好了?!?br/>
正義!這話要是平常被這群制服工作人員聽到,那是有多猖狂的笑,就要多猖狂的笑。
可是現(xiàn)在……
一群警員,包括劉隊長紛紛在后悔:早知道剛剛就不借著酒氣出來攔這群人,怎么也得先看清楚情況再說。
最重要的是,縣g安是那么容易讓人隨便進出的嗎?這肯定是有人幫忙?。《馨褎㈥犻L(自己)關了的人放出來,那等級最少也是隊長級別的。
“那個……”在劉隊長思索這事兒到底發(fā)展成了什么樣的檔口,一個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王子帥扭頭去看,是之前在樓下見到的,據(jù)說是這飯店的老板的中年人。此刻那中年人正一臉為難的看向劉隊長等人。
“什么事兒?”劉隊長蹙眉看過去。
中年老板看看走廊上,有些好不說,但見劉隊長一臉不耐煩,一個激靈就回道:“剛剛汪局長打電話說是,叫您現(xiàn)在回去一趟?!?br/>
汪局長?!不管是劉隊長身邊的警員,還是走廊上其他包廂門口看熱鬧的,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心里不自覺就咯噔了一下。
這汪局長是誰?但凡是東陽縣體制內(nèi)的人應該沒有不知道。因為他就是東陽縣的縣g安的g安局j長,不帶副字的,更是一位僅次于縣委書記和縣長之后的常務副縣長!
副縣長休息天中午找值班的警員,不用說,肯定不是小事。
思前想后一番,圍觀眾人再次看劉隊長的眼神時,多少就帶上了點同情。尤其是剛剛那么一場之后!
劉隊長的臉色很難看,別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可是現(xiàn)在卻是無論為力。只能期望自家兄弟背后那個人權利大點,這樣自己身上這身皮至少能保得住。
從南山鎮(zhèn)過來的三個人這會兒已經(jīng)腿軟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件本以為很簡單的事情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樣,居然驚動了副縣長!
想到來時那人信誓旦旦的說,張家這事兒能驚動副局長,只要到時候他們紅包多包點,還怕對方不樂意!而且他們又沒有真的把張家人怎么樣,就算后來張家找到有權有勢的人追究,錢他們也已經(jīng)花了!
那可是五十萬??!這會兒普通打工者的工資,一個月也才兩三百,他們派出所一個月五百塊就是高的了!五十萬他們得多少年不吃不喝才能賺到?
但是現(xiàn)在,看到張家人齊整整的站在這里,而他們馬上就要去見副縣長,有些事情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要不然給嚴哥打個電話?”跟著劉隊長走出酒樓,故意落后幾步的,南山鎮(zhèn)派出所來的三個人中有副所長職務的人和身邊的兩人商量。
其他兩人連連點頭,都這會兒了,肯定得讓那位知道,要是一會兒去了局子里他們不能將謊言園過去,那么……
幾個人不敢想象,涉及到切身利益的當口三人都恨不得時間能倒流!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南山鎮(zhèn)派出所內(nèi),一名年紀三四十模樣,身著深綠色制服的男人,在掛斷一個電話后,靜默了片刻狠狠的摔了電話。良久,男人深深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三天后,被縣公安尋找多時的詐騙策劃嫌疑人,南山鎮(zhèn)派出所所長嚴浩,在南山鎮(zhèn)派出所后面的一口廢井里被發(fā)現(xiàn)。奇怪的是經(jīng)過法醫(yī)鑒定,這位居然已經(jīng)去世至少半個月以上。
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泡在水里,這大冬天的,雪都還沒化完,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消息傳出后,南山鎮(zhèn)一時間各種妖魔鬼怪的傳說層出不窮。
有人說一定是嚴浩一定是壞事做多了,老天讓鬼怪來抓人,所以尸體才高度腐爛。又有人說,嚴浩是個官迷,死了還要化成鬼怪繼續(xù)當官,這眼看雪要化了,尸體保不住了,這才不得不化成原型。
當然,更多理智的人認為,之所以會這樣,一定是被抓的三人殺了嚴浩,準備來個死無對證。
傳說不一而足,事實到底如何,或許也只有老天知道!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