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瞪了她一眼,葉心捂臉,“那不是我!”“行了行了行了,受不了你,給你兩天時間,大后天去報道,放心,就是不要人了我也能給你塞進去?!?br/>
葉心抱著舒意的臉上去就是一口,“親愛的,我愛死你了!”“我不愛你!”
葉心很清楚,舒意說讓她兩天后去報道是想讓她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她實在太糟了,就連她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了。
當薄暮乘風而來,我們又將怎樣拒絕黑暗?能做的只有無力的接受罷了??粗鴣硗娜巳?葉心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們真的會擦肩而過,也不一定會認出對方,茫茫人海,相遇真的需要緣分。
新工作很好,葉心很喜歡。雖然每天也還是很累的,但是很充實,很心安。
葉心還是在設計部當實習助理,他們部門經(jīng)理叫郭宇,挺帥的一個人,目前,單身。據(jù)說,據(jù)他們說,他們部門經(jīng)理對這個新來的實習助理感興趣。
葉心聽了之后笑了,開玩笑,咱可是系花好吧,對咱感興趣不是挺正常嘛!
某天下班后,葉心還沒來得及走,郭宇走過來,敲了敲葉心的桌子,說:“下班一起吃飯?!辈皇窃冮g,是通知。
葉心把柜子鎖好,抬起頭來淡定的對郭宇說:“郭經(jīng)理,我家里有事,我下班要回家,抱歉了?!闭f完,提起包就走了。
郭宇跟上去,“那你家哪的啊,我可以送你回去啊!”葉心停下,“郭經(jīng)理,真的不用,我家里很偏,佑計你不太愿意去,而且出門就有公交車,很方便?!?br/>
“騙我也要打個稿吧,你家很偏怎么還會剛好有公交車呢?不管你家在哪,我都順路,不如我送你吧!你覺得呢?”
葉心沒搭理他,直接走了。郭宇趕緊跟上。
車上,葉心閉著眼晴養(yǎng)神,郭宇一直在叨叨?!罢O,你說你怎么就不愿意和我接觸呢?那么多人想巴結我巴結不上,我跟這對你這么殷勤,你說你怎么就無動于哀呢?我真搞不明白你?!?br/>
葉心還是不說話?!暗?我呢,也不強求你什么,一會去你家喝杯水總行吧。”
“不行?!比~心毫不猶豫的說。“不是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呢,大老遠我送你回來,連杯水也不讓人喝啊?”
“我也沒讓你送?!?br/>
這時,車停了,“你家在哪呢,這在往前,車可開不進去了啊!”
葉心推開車門,“郭經(jīng)理,你要想喝水,改天我請,但是今天不行。”
“那就這么說好了啊,改天請我啊,別忘了!”
“郭經(jīng)理慢走。”葉心說,說完,轉身進了弄堂。
這一片城區(qū),已徑在拆近的范圍內(nèi),也許在不久后的某一天,就會被拆掉。
“呦,大學生回來了啊!”弄堂口,一個大媽嘲笑她。葉心看了那個人一眼,朝自己家走去?!扒?厲害什么啊,落敗的鳳凰不如雞,還有一個當**的后媽,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葉心習慣了,畢竟她說的也都是事實。
站在門口,葉心看見兩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從她家走了出去。她后媽靠在門框上,“高大哥,李大哥,有空常來啊!”之后瞥了一眼葉心,進了屋子。
每個人都想過好生活,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現(xiàn)實往往是殘醋的,而生活也是殘酷的。
葉心的后媽叫孔美玉,三十出頭的年紀,打扮起來還算中上,但她是別人的老婆,還是兩個孩子的媽。哦,不對,是三個。
葉心掩著鼻子走進屋里,空氣中的味道讓她惡心??酌烙駥χ鴫ι系溺R子涂涂抹抹,葉心皺了皺眉,打開窗戶,打開吊扇。
可誰知孔美玉在看見葉心打開吊扇,一把把她推開,關了吊扇?!半娰M不用錢啊,現(xiàn)在又不熱,你是在作死嗎?”
“那兩個男人給了你多少找,不夠你交電費嗎?
“你還有臉說我,那還不是因為你沒本事,要不是你掙得錢太少,我至于這樣嗎,你爸看病不花錢啊,你弟妹上學不花錢啊,那些男人給的錢算什么,一套好點的化妝品都快上萬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丟下一句話,葉心就走了。
她還要去醫(yī)院,她爸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
醫(yī)院里,她的父親安靜的躺在郡里。她想,如果她父親知道孔美玉是現(xiàn)在這樣的話,肯定會后悔娶她的吧?當初她父親怎么就看上孔美玉了呢?
其實,孔美玉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她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多半也是因為葉心她爸。以前的孔美玉也算是個千金小姐吧,后來葉心她爸破產(chǎn)以后,娘家不管她了,她又被上門要債的**了,所以,現(xiàn)在她這樣,葉心也是不怨她的。
破產(chǎn)以后,葉心她爸中風了,躺在床上,半醒不醒的。
葉心和她爸說了很多,說她的生活,她的工作,還有,她的感情。
葉心想,如果當初那個人沒有走,那現(xiàn)在又會是什么樣呢?會不會他們之間也能有個美好的結局?可沒有如果。那個人走了,他們也早就結束了。
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