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園林的花園里,鳥語花香,園林里的小兔子嚼著青草,有些好奇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領(lǐng)地里的不速之客。我吐了口氣,小小的身子躺在鸀地上,隨手扯下一朵花,嗅著花的香味。
我好話說盡,匡天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定。而我與匡天之間的師徒緣份,也只有短短的三年。我從懷里舀出一個黑色的珠子,這是匡天離別之時送與我的避毒珠。有了這個珠子,可以防止大部分的毒藥。
小白兔生長在御園林,雖然對于人有著一定性的警惕之心。但相對而言,白兔卻不像野外的野兔,保持著對人的警惕。除了采露水的侍女或是除草的公公們,不會有人隨便進(jìn)來這里面??吹讲莸厣咸闪艘粋€小孩,小白兔好奇的蹭啊蹭,一雙紅色的大眼睛盯著人類,不停的聳動著自己的鼻頭。
罷了,走便走吧,緣份這兩個字,是強(qiáng)求不得的。
在匡天離開后,我給了自己半天的時間來沉淀、緬懷自己將要失去的這段師徒之情。下一次見面,就算能認(rèn)出匡天,我跟匡天之間的師徒緣份,已經(jīng)在匡天離開的時候,被無情的斬斷了。
小兔子長著膽子,好奇的靠近。我當(dāng)然看見那只閃閃躲躲的小兔子,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伸手誘哄小兔子過來,給此時無聊的自己,增添一點(diǎn)樂趣。還沒等我伸出手,一條黑影搶在我之前沖出來,一口咬住了還沒來得急躲開的兔子。我縮回手,很快的閃開,繞有興趣的看著突然竄出來的一條小黑蛇。
我看見的黑影是一條小蛇,約只有一指寬,一米長左右。確確實(shí)實(shí)的小蛇,個頭小,但游移的速度卻很快。如閃電般射向它的目標(biāo),張著大大的口咬住白兔的博子,小白兔雖然是素食動物,但它的速度很快??上П灰ё〉陌淄?,已經(jīng)沒有其逃跑的可能。小黑蛇步步緊逼,雖然已經(jīng)咬住白兔的脖子,但小蛇一點(diǎn)也沒有放松,越咬越緊。那細(xì)長的身子,已經(jīng)盤住兔子的脖子。
很快的,原本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抽畜著身子,很快便躺在地上不動了。
很奇怪的蛇,我仔細(xì)的打量著蛇。蛇身黑色,腹部為銀白,頭是三角型的,但最奇怪的是它的三角型的頭,是一抹金色。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小蛇進(jìn)食的時候,居然是先吸干了白兔的血。而隨著白兔的血到了小蛇的胃里,蛇身連同腹部,通身成了血紅色。除了頭上的那抹金上,就連大大的蛇眼也是紅色。最后,可憐的小白兔,被小蛇一口吞下去。
小蛇從一開始捕食到進(jìn)食,我從頭欣賞到最后。小蛇倒是大搖大擺,只要我不跟近,小蛇居然足夠無視我的存在。我不由覺得好笑,取下腰間的竹青杖。似乎感覺到我的不良用心,已經(jīng)飽飽進(jìn)食的小蛇無心戀戰(zhàn),見我舀著青竹杖,便游移閃射。不過剛吃飽的小蛇,速度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兔子的體型雖然不是很巨大,但相對小蛇那細(xì)小的身子比起小白兔來,甚是巨大。那中間鼓起來的形狀,使得小蛇的動作慢了幾分。我勝在對蛇甚是了解,再加上無名心法的幫助。我雖然人小,但動作動一點(diǎn)不慢。用青竹杖誘使小蛇昂頭,趁對方不注意時,捉住對方的七寸,提起這個小家伙。
“很稀奇的品種。”我晃著手里的小蛇,看著漸漸恢復(fù)成黑色身子的小蛇,“蛇皮還會變色,吃起來的話,味道應(yīng)該很不錯。御膳房里的那些廚子們,那手法可是一等一的好。做個蛇羹來滋補(bǔ)滋補(bǔ),起來也是不錯的。”
被提著的小蛇急忙“嘶嘶”叫起來,那慌亂的模樣,似乎知道我準(zhǔn)備把它要剝皮煮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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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是開玩笑的。”我看著小蛇那急慌的模樣笑著,“難得這么一個稀有的品種,真這么容易吃了,那還不虧死了?!?br/>
聽到我這么說,原本慌亂掙扎的小蛇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最起碼,也要先把皮剝了,抽血看看,是什么稀有品種。說不定,還能弄出新的毒藥。如果運(yùn)氣好的話,還能發(fā)現(xiàn)新品種的小蛇。嗯嗯,這個主意不錯,就這么決定了。”
聽到我緊接下來的話,小蛇連忙扭動著自己可憐的小身子??蓱z的小家伙,拼死掙扎著??蓱z被捏住七寸的小蛇,無論怎么蜷動著,就是無法咬到捏住它身子的那只可惡的手。
“看來你這個小蛇還能聽得懂人話啊?!蔽覈K嘖嘖的驚嘆,臉湊近小蛇幾分“真是太運(yùn)氣了,你說,遇到一個聽得懂人話的小蛇,我要怎么來玩弄呢。唔,我想剝皮抽筋還是太不劃算了。這種奇怪詭異的事,當(dāng)然要把你這個小東西交給國師大人。相信一個聽得懂人話的小蛇,國師大人一定會很感興趣的?!?br/>
聽到我這么一說,原本還想假裝聽不懂的小蛇立馬昂著自己的三角頭,蛇臉吃力的對著我,眼里裝著哀求。小小的蛇臉上,居然給人一種可憐兮兮的感覺。不僅能聽得懂人話,還懂得求情,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說明此明據(jù)有極高的智契,給人的感覺就好介一個人類的靈魂裝在一只蛇的身體里。
世上不會有這么神奇的事吧,我暗自念叨。自從被微生送到這個世界,我以前的世界觀完全轟塌,對于任何稀奇古怪的事,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免逸力。
提著努力擺著可憐兮兮模樣的小蛇,我看著那雙哀求的眼睛,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想到個不錯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