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往常一般在院子中翻曬藥草的蕊兒和正在捏搓著藥丸的云龍,看到這意外來客。
前者是驚喜交加,如不是礙于穆老爺子在,只怕早已撲進了楚容的懷中。然現(xiàn)在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迎了上去,向穆老爺子請了安。只是對著楚容微微一笑,算是見過了禮了。
后者卻是臉上陰晴不定,不知是何滋味,想到對方與蕊兒之間的關系,酸酸澀澀,滿肚子的不舒服。而上次野豬事件,野豬頭頂?shù)暮趧?,正是他那次救蕊兒,被蘇文手下圍剿時,出手救他之人手中握住的黑色軟劍,由此可知,楚容便是那日救他的黑衣人。這恩怨糾纏,更讓他對楚容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穆老爺子直接帶著楚容進了屋,順便招呼了云龍和蕊兒進去。
黃忠見這老人紅光臉面,白發(fā)白須,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知這是正主回來了,忙前去請了安,免得失了禮數(shù),讓人看輕了,說這大戶人家出來的人也不懂得禮節(jié)。
穆老爺子本就性子和藹,又聽是云龍的家人,自也十分客氣。
等穆老爺子入大堂坐定,云龍便向穆老爺子道明了去意。這家中有事,自不能強留,沒親眼看到他藝成,穆老爺子雖覺遺憾,但也只能放其下山,“我能教授與你的,都盡數(shù)教授于你了,至于你自己能領會多少。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br/>
“多謝老爺子厚愛。我日后定當勤練,用心思考,不會荒廢了老爺子的一番苦心。”云龍在山上的這近一年來,對這個穆老爺子是打心眼里敬佩,不光敬佩他的醫(yī)術,更敬佩他的為人。這一別不知是否還有相見之日,不禁感傷。
穆老爺子點頭微笑,這個不可多得地人才。被他遇上,著實學了不少他地絕活,讓他十分欣慰。轉(zhuǎn)頭對蕊兒道:“你寒疾也被控制,性命也然無憂,你該學的也學得七七八八了,至于如何運用,得你長時間的磨練,在這山上已難再有進退。 自 我 你也隨楚容下山吧?!?br/>
蕊兒喜極的同時又帶著顧慮,她可以下山了,也就意味著不用再和楚容分隔兩地,唯有借明月寄相思了。而顧慮卻是穆老爺子,“蜜子和楓魂大哥也沒回來,云龍又要下山。如果我走了,老爺子一個人在山上只有正爺爺相伴,且不孤單?不如等蜜子回來了,我再下山?!?br/>
穆老爺子極喜蕊兒體貼懂事,雖說年青人們都走了,這山上的確太過清楚,但怎么能讓自己這個老頭子來纏住年青人們的手腳,“你盡管下山。我也要關門閉關了。你們不走,還吵得我無法安心。我今晚便進密屋。你們各自回去收拾,明日下山不必再來和我告別了。”他說得輕描淡寫,其實老人是最怕孤單和寂寞的,不讓他們前來告別是不想明日見到分別時的酸楚。
雖然黃忠是想云龍跟穆老爺子告了別,馬上下山。但聽穆老爺子說了,要他們明日下山,而少爺也不曾反對,他這個做下人地也就不敢造次多嘴了,只能在這山上敖多一日了。帶了家丁自行找樂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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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兒去幫老正生火煮飯,自蜜子走后,這做飯的活就落在了蕊兒和老正的頭上,小院中就只剩下了楚容和云龍。@@
二人彼此對視,心里各有想法。
這云龍對蕊兒有意,看她的眼神都格外不同,隨時目光都是留駐在蕊兒身上的,蕊兒笑,他笑,蕊兒皺眉,他也皺眉,這明眼人一看便知。楚容并非盲人,自打一上山便看出來了,心里自然也就有了個戒備,方才直接隨穆老爺子進了屋,聽他交待事物,也沒把心思放在云龍身上。剛才晃眼一過,已經(jīng)覺得他氣質(zhì)不凡,這時空了下來,一打量對方,不禁暗吸了口冷氣,此人明郎耀眼,舉止瀟灑,落落大方,好一個難得一見的好皮囊。然眉宇間自帶一股傲然之氣,但并不張揚,暗藏智慧,絕不是僅空有著好皮囊的繡花枕頭。如果他與自己爭奪蕊兒,實在是一個強硬的對手,讓他不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