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刻薄的少女咣地一聲將手中的東西拍在桌上,幾步走了過來:小賤貨,你說什么呢?你們用法靈掃描我們的靈寶,你們還有理了?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理有多少。
少女說罷,抬手抓了抓脖子上的項鏈,一道紫se的光芒在項鏈上一閃而過,頓時,門外發(fā)出一陣陣呼啦啦的嘈雜聲,轉(zhuǎn)眼一群窮兇極惡的修靈師出現(xiàn)在門口,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修靈師上前一步,向少女一躬腰道:大小姐,請吩咐。
少女見到這群人到來,仿佛底氣更足了,頤指氣使地指著谷軒和小惡魔道:他們兩個公然違反我們靈寶閣的規(guī)矩,用法靈探測靈寶,而且還出言不遜,應(yīng)該如何呀?
那隊長躬身道:應(yīng)該送官法辦,關(guān)押靈牢一年,或者交三百條錢的罰金。
谷軒聽到,一陣頭大,這規(guī)矩定的,還真是猖狂加霸道,不過看起來,今天這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小惡魔顯然被這一群人嚇到了,剛才的底氣消失不見,卻是可憐兮兮地躲在谷軒身后。
嗯,那就這么辦吧。少女霸氣十足地一甩手,下令道。
那隊長來到谷軒面前,看了眼躲在身后了小惡魔之后轉(zhuǎn)眼看向谷軒:你膽子不小啊,破壞規(guī)矩就算了,竟敢出言不遜?你知道敢在我們雨家人面前說半個不字的人,都怎么了嗎?
谷軒冷冷一笑,這種氣勢看起來很霸道,但他們卻是沒遇到更霸道的,如果遇到了,這種人絕對會最先死:我還真不知道。
呵!小子很牛啊,我看你一會兒還牛不牛得起來。說完,對著身后大吼道:來呀,給我抓起來。
谷軒抻手一抬,那些剛要沖上來的修靈師身形一頓,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要干什么。
谷軒用抬起來的手,對著原本光滑的地板指了指道:越過這條線,或者敢對我攻擊者,死。
這時,眾人看看向谷軒所指的地面,讓他們倒吸一口冷氣的是,他們的腳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溝線,離得近的,更是好奇地向著那道溝線里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深不見底,一個個倒吸了一口冷氣,再無一人敢輕易動手了。
吆喝!小子,這一手玩得漂亮啊。那隊長鐵青著臉se,嘴上卻依然不讓步道。
谷軒指了指他的腳下道:再敢對我說一句不客氣的話,死!
那隊長頓時身體一顫,向自己腳下看去,只見自己雙腿下,一道一人多長,更寬更深的溝線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了。
這兩道溝線,終于將他們徹底嚇傻,因為他們沒有一個人看到那溝線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那可是堅硬無比的石板地面啊,而且那溝線他們根本看不到底,雖然因為光線的關(guān)系看不太深,但哪怕只有一手掌深,也足夠了,因為他們不敢想象,對方能在這么多人眼皮底下,無聲無息地制造出兩道深深的石溝,那如果這手段用來對付他們,這種結(jié)果,他們無法想象。
谷軒覺得今天真是出師不利,到那個什么狗屁儲之寶,一個中年的膠級修靈師對他不客氣,甚至現(xiàn)在還貌似帶著一批人對自己進行跟蹤,到了基家鐵器鋪,卻是見到那個**,現(xiàn)在遇到一個更牛逼的存在,這連續(xù)的不順利,讓谷軒真想發(fā)飚干掉幾個,用以立威,但他還是忍下來了,他認為自己是社會主義五好小青年,殺人這種事,能不做就不做的好。
你們誰還要帶我去官府?谷軒問道。
……無人發(fā)聲,就連最開始叫囂得最厲害的那個少女,也臉se發(fā)青地不敢說話。
那你們誰還要我賠錢?谷軒再次問道。
你還要我買下那個靈寶嗎?谷軒轉(zhuǎn)頭看向少女。
……少女鐵青著臉se,卻是不發(fā)話。
你還敢再說我的學(xué)生是小賤貨?谷軒對此深深地有意見。
……少女依舊不發(fā)聲,但怨毒的目光暴露了她的想法。
既然都不說話,很好,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殺人,如果有誰再敢來挑釁我,只要我發(fā)現(xiàn),一個不留。谷軒喝道,說完,轉(zhuǎn)身便走,理也不理身后。
當谷軒和小惡魔兩個一高一底的身影消失不見,那個嬌橫的少女鐵青著臉se,指著那個隊長的鼻子大罵道:廢物,一群廢物,今天雨家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說完,少女好似不解氣,抬手向那隊長扇了一巴掌:還不跟上去?找機會把他給我干掉,如果干不掉,你們也別回來了。
都說是人就有三會泥xing,那修靈師隊長被人當眾甩了耳光,心里卻是氣急,心頭暗暗發(fā)恨,但他畢竟知道自己的身份,換句不好聽的,他們就是雨家的一條狗,主人要他怎樣,他就必須怎樣,不過,狗急了還會跳墻,他覺得自己快到爆發(fā)的臨界點了。
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狠狠地對他的隊員們甩手道:走,跟我去追那個王八蛋!
呼啦啦,一群人動作迅速,轉(zhuǎn)眼間消失在人們視線之內(nèi)。
谷軒拉著小惡魔的小手,心中有些氣憤,也有些激蕩,他覺得自己幸虧獲得了這身修靈,否則在這個世界里,他或許連最基本的生存都無法保障。
身后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依然在不斷挑戰(zhàn)他憤怒的極限,谷軒干脆轉(zhuǎn)身,向著人跡罕至的街道走去,他要知道,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
自信來源于實力,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如果一個人連活命都沒辦法保證,還會站在人前狂妄嗎?
谷軒有他的底氣,這份底氣很足。
他知道,他的這身法靈,并不是讓他用來殺人的,它更大的價值在于創(chuàng)造,他應(yīng)該是一個造物主,而不是殺人魔王,但在他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不介意客串一下不同的角se。
終于,那群如影隨形的跟屁蟲開始向一起匯聚,很快,出現(xiàn)在谷軒行走的街道前后。
他被包圍在短短的十米范圍之內(nèi)。
儲之寶的那名中年人,赫然在列。
那中年人一臉賤笑,從人群中邁出,他堅信自己在這么多人的眼線中,不會發(fā)生任何危險。
谷軒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多出了很多其它的情緒,不過這一副表情落在對方眼中,被理所當然地理解為他害怕了,膽突了。
小子,你不是牛嗎?你不是想和我比比嗎?怎么了?怕了?中年人笑得有些猙獰,因為他突然間又想到上午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面丟臉的事情。
怕倒是未必,不過我想知道,你把我們截住,是想干什么。谷軒聲音平淡,古井無波,但他心中確實很激動,激動中帶有三憤怒,帶有兩分無奈,五分期待。
憤怒的是這群人不識好歹,無奈的是麻煩頻頻上門,期待的是,他終于決定大開殺戒,他想試試,殺人后是什么心情。
嘿嘿,截你們干什么?這還用問嗎?我家大哥看上了你的法靈,他覺得這身法靈放在你的身上浪費了,所以讓我來取而已。中年人一笑,他心里已經(jīng)將谷軒當然一個死人了,所以言語之間根本沒有絲毫忌諱,直接將他的哥哥賣了個徹底。
哦,原來是你哥哥的主意,很好。谷軒說完,單手一揚。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有膽小的甚至退后了一步,可他們中,有不少人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卻有幾個人是將視線放在那個中年人身上的,他們看清了,看得格外清楚,他們看到那個中年人的腦袋,在一瞬間消失了,沒錯,只有腦袋消失了,身體還站在那里,甚至那個中年人在腦袋消失的時候,手臂依舊在興奮地揮舞!
這些看清楚的人嚇傻了,他們的修靈可以形成一個可以攻擊的靈術(shù),可以凝結(jié)成球形,用來攻擊敵人,但是那需要花費時間,而且伴隨著璀璨的伴生光芒,可眼前這個少年,抬手之間,無聲無息,一顆大好頭顱消失不見,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于是這一群人有一大部分開始后退了。
谷軒淡淡地道:你們剩下的都是邦員吧,是這人雇來的?
另外一群人還在虎視眈眈,谷軒將目光移向這群人,眼中暴出絲絲殺意。
當他手臂微抬,在場的所有人便聽到撲通一聲,那個中年人的身體,終于在漫長的站立后,倒了下來,鮮血從無頭的脖頸處一股一股地向外噴she,那是生機尚存的心臟,將血液壓入頸動脈造成的。
這聲音落在對峙的邦員耳中,頓時引起不小的so動,他們其中的一些人感覺到的是更加恐懼,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的雇主,一個水靈級的修靈師是如何在自己前面,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死亡的,而且這死亡,還如此的凄慘恐怖。
這些人也開始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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