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君轉身翻上獨角獸,獨角獸一雙大眼睛盯了凌志幾個人一眼,頓時一陣馬蹄揚起,立刻腳踏海浪奔馳起來。
一簇簇浪花在獨角獸四蹄之下盛開著,激起一陣波浪。
“趕緊跟上它”
于是,凌志一行人趕緊上了明月帆,跟隨在云之君的獨角獸后面,一路上破浪而行。
遠走越遠,海面上的急濤漸漸變得平穩(wěn)緩和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亂石林立的礁石區(qū)。
“沒想到方丈島就在這附近,這幸虧有方丈島在這附近,要不然這一片海域早已經是海獸海妖成群了”
石印說道。
說話之間,眾人便來到一處分布著大小不一,極不均勻的礁石密集處。
明月帆跟隨著云之君獨角獸身后,凌志環(huán)顧四周海域,四周海面上姿態(tài)各異的礁石像一個個人形似的,扭曲著,趴著,揚天著。
像是在死命掙扎的人,又像是張牙舞爪的妖怪,透出一陣陣詭異氣息。
“這些礁石看著挺瘆人的”
岱山語氣低聲對凌志說道,眼光小心瞥了一眼前面的云之君,可能是害怕云之君聽到。
“這些礁石看起來不簡單,說不定這些礁石就是方丈島的防御線”
石印也低聲說道。
“你們跟著我走,要不然會迷失在護島陣法里面的”
云之君回過頭來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看吧,這些礁石陣就是方丈島的護島陣法,要不然世間那么多人怎么會不知道方丈島的確切所在呢”
石印應道,凌志,岱山點點頭。
海水在輕微的拍擊著明月帆,蔚藍的高空是一片萬里無云萬里天的畫面。
很快,凌志一行人跟隨著云之君便來到一處平坦開闊之處,古樸滄桑的氣息彌漫在這個平坦處。
在平臺高闊處,一塊高大的礁石,上面赫然雕刻著三個大字。
方丈島!
于是凌志一行人來到了方丈島的山門。
凌志感受到那大氣的方丈島山門三個大字透露出一股濃烈氣息,大氣磅礴,有大宗門的氣勢和排場。
“來者止步!”
一聲長嘯從四處升起,幾道凌厲的身影沖天而起,身上還伴隨著濃濃的海浪氣息,幾位年輕強者從各處飛躍而來。
“原來是云之君師兄”
一位年輕人恭敬說道,但是神色卻是悄悄大量著凌志幾人,看到昏迷之中的玫瑰,眼神一震。
凌志也打量著眼前這些年輕人就知道這些年輕人肯定就是方丈島的弟子,穿著統(tǒng)一的衣著,上面還鐫刻著方丈島的字樣。
“原來是云宇師弟,這幾位道友在海上碰到九頭虺,他們的一位女伴中了九頭虺的劇毒,所以我把他們帶到島上來前來救治”
云之君淡淡說道。
“之君師兄,現在海上情況跟以往不同,此人說不定是別的勢力派來的奸細,要混入我方丈島也不無可能,必須要嚴查!”
方丈島幾位年輕人當中,一位面容姣好秀麗的姑娘上前說道。
“說吧,你是哪里的勢力派到我方丈島的奸細的”
這名秀麗的姑娘這時候轉向凌志也問道,一臉的警惕之色。
“快說,不然必定讓你走不出方丈島!”
那名叫云宇的年輕人也朝凌志幾人喝道。
“云清,云宇,你們快退下,現在我要去杏林閣,你們快讓開!”
云之君聽到云清和云宇竟然在為難著凌志二人,臉色一沉,語氣一寒,身上的氣勢直接將云清,云宇二人直接撞開。
“是云拓海師兄給你們的膽子嗎,竟然敢攔我的路,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云之君身上的氣勢立刻爆起,直接生生壓迫住云清和云宇二人。
“噌噌噌”二人連退數步,臉色唰的一陣煞白,閃爍著不定的神色。
“云之君師兄,你這是干什么,拓海師兄已經下了命令,嚴查所有進入方丈島的可疑人員,難道你要違抗拓海師兄的命令嗎”
云宇臉色一沉,立刻搬出自己的靠山,云拓海。
方丈島,云家乃是主宰,所有真正的核心弟子,清一色全是云家人。
方丈島有三大弟子,都是驚才艷艷之輩,云之君和云拓海都是其二。
不單單是方丈島,海外三島全都是有一個姓氏的家族掌控著,瀛洲島的羅家,方丈島的云家,以及神秘蓬萊島的姜家都是。
凌志這才明白了,原來與世隔絕的方丈島之中,弟子之間也是紛爭不斷,明顯眼前這位云宇并不是云之君的人。
想到這里,凌志并不想讓云之君為難,只想快些救治玫瑰的毒,于是臉上故意露出一絲慘然,說道。
“各位,我叫風烈,我們在海域上不幸碰到九頭虺,我這位同伴身中九頭虺的劇毒,再加上云兄弟說能夠到方丈島上救治,于是我們便來了”
凌志他也并不想告訴這些人自己的真名,是便用了風烈這個的名字。
“我看看,到底是不是九頭虺的劇毒”
云宇狐疑的眼神,看著凌志顯然是不相信凌志說的話,于是便上前查看玫瑰。
望著玫瑰緊閉的美眸,俏麗慘白帶著黑氣的臉蛋,傲人的嬌軀靜靜地睡著,云宇看得一陣火熱,立刻伸手過去。
“你干什么!”
凌志一把攔住云宇,沉聲對云宇說道。
“我來查看她是否中了九頭虺的劇毒,免得耽誤了她的救治,你快讓開!”
云宇邪邪一笑,嘴上警告地說道。
他同時還在仔細打量著凌志,看得出來眼前這人年輕,身上幾人都隱隱以他為中心,說不定這等嬌艷的姑娘是他的禁臠,想必應該是什么世家弟子。
“你要是敢動我絕饒不了你”
石印和岱山也在警告著云宇。
“還是我來查看吧”
云清看到這場景,哪里會不知道云宇打的什么心思,于是上前說道。
此刻的玫瑰,俏臉上帶著一絲幽黑之氣,雙唇漸漸變黑,臉上毫無生機。
“的確是中了九頭虺的劇毒”
云清將手點在玫瑰頸部,眼神一凜說道。
“查看清楚了嗎,清楚的話我便讓這些朋友去杏林閣了,以免耽誤了救治的時機”
云之君雙手一震,直接將云清和云宇震開,招呼著凌志,岱山,石印將玫瑰帶著跟上自己。
在凌志一行人身后的云清和云宇臉色陰沉的望著云之君的背影。
“趕快去稟告拓海師兄,云之君將可疑人帶到杏林閣,請拓海師兄速速前來查看”
云宇立刻對身后幾名弟子喝道,眼中精光閃閃,不知道在想什么。
“風烈兄,我們方丈島三大弟子紛爭不斷,云宇云清不是我的人,所以他們看到你們是我?guī)蟻淼娜饲皝頌殡y,請別見怪”
云之君淡淡地說道。
“你們不都是云家的人,都是姓云的,為什么要這么爭斗呢”
岱山疑惑道。
“哪里有人,哪里就有紛爭,云家那么多人但是資源有限,不可能所有人都有資源來修煉,都要去爭,所以云家三大弟子都是網結勢力,拉攏弟子爭取資源”
云之君臉色沒有一絲表情,淡淡地說道。
“我是三大弟子排行老三,云宇云清口中的云拓海,是排行老二我和這個云拓海斗爭最為嚴重,我們手下的那些弟子也都是紛爭不斷”
云之君邊說邊走著,穿過幾處大氣的建筑。
“那你們大師兄呢,不是還有一個大師兄嗎”
凌志問道。
“大師兄云培風,實力高深莫測,已然是凝髓境之上的化田境,怎么會跟我們去爭斗,所以就剩下我和云拓海爭斗,大師兄已經實打實的云家第一弟子,方丈島主人的候選者”
云之君應道。
凌志心里猛地一震,方丈島云家竟然還有凝髓境之上,化田境的武道修為的年輕弟子,聽起來真的是驚悚無比。
大治東州鮮血之煉,一群沒到凝髓境的參與者都在殺得難解難分,都還是各大勢力的年輕天驕,現在方丈島竟然還有年輕一代到達了化田境。
如果這樣的人物來參與鮮血之煉,凌志真的不敢想象是什么光景,直接就是一面倒的情勢,就連那天殘地缺兩位老人都還只是化田境強者。
“方丈島竟然強到這樣的地步么,是不是傳聞之中的海外三島都是這樣的地步”
石印也是被震住了,于是咽了咽口水緊張地問道。
“那倒沒有,方丈島和瀛洲實力都差不多,可能最為神秘的蓬萊仙島姜家可能會比我們兩島嶼更強一些”
“畢竟姜家可是有著傳說之中神話般境界的人物出現過,這是瀛洲島和方丈島所不能比擬的”
云之君微微一笑,搖搖頭說道。
可能更強!
凌志,岱山,石印互相望了幾眼,眼中閃過一陣驚濤駭浪。
此時此刻,在方丈島一處奢華宮殿處。
一個寬闊無比的大廳上,一位豐神俊朗的年輕人在端坐在大殿中央的主座上,周圍還有眾多美貌女子在精心服侍他。
旁邊還放著各種水果,一位嬌艷女子伸手摘取一顆葡萄,輕輕剝掉皮放在這位年輕人嘴里。
年輕人輕嚼幾下,另一位美艷女子立刻將一個精美容器接下來,年輕人便將突出的葡萄芯吐在容器上。
年輕人身后還有兩位妖艷女子胸部靠著年輕人的后腦,一雙玉璧在捶捏他的肩膀,這樣子好不愜意。
“拓海大師兄,您覺得力度怎么樣”
一位美貌女子抿嘴笑道,高聳的胸部緊緊靠住云拓海。
“不錯不錯,我很喜歡,你們跟著我云拓海,我保證讓在方圓千里的海域上沒有人敢為難你們,讓你們身后的人放心吧”
這年輕人便是云拓海,方丈島三大弟子之一。
他身邊這些美貌女子,都是附近一些島嶼上的世家勢力送到云拓海身邊來服侍他,只是為了巴結云拓海,希望云拓海能夠庇護他們。
“拓海師兄,有急事相報”
一道神識傳音,傳遞到云拓海耳中,原來是云拓海。
“云之君帶著幾個島上之人前去島上的杏林閣了”
云宇這時候也出現在云拓海面前,他看到云拓海竟然有四位美人服侍著,心里升起一陣羨慕。
“拓海師兄,那個云之君就這樣貿然把島外之人帶到這里不擔心他心懷不軌嗎,我們可以根據這件事情做文章,狠狠打擊他們那一派的人”
在大殿中央,云宇對著眼前的云拓海小聲說道。
“這個混賬東西云之君,我們方丈島乃是這方圓千里的無上霸主,豈能容忍奸細混進來”
云拓海冷冰冰說道,同時一招手,將一位最為嬌艷的女子攬在懷中,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女子的精美臉蛋,還將手繼續(xù)往下游走著。
眼前這情景看得云宇一陣心頭火熱,他立刻垂下頭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云之君此子與我爭斗多年,現在當然要抓住他的把柄狠狠打壓此人,最好是將此人一身修為廢除,奪取他身上的追月神弓,到時候憑借憑借追月神弓擊敗云培風,一舉成為年輕一代弟子的榜首,在方丈島之中呼風喚雨”
云拓海手掌在嬌艷女子身上游走著嬌艷女子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嬌喘之音,氣息如蘭,蕩漾在云拓海心頭。
“拓海師兄英明”
云宇低下頭來,抱拳沉聲恭敬說道。
“我倒要看看,云之君到底帶了什么人上來,現在就立刻趕往杏林閣,緊緊咬住他的把柄,甚至我們可以無賴他勾結外面勢力意圖不軌,讓他身敗名裂!”
云拓海語氣一寒,狠狠一抓,那就嬌艷女子倏然一叫,嬌軀一陣顫抖。
“拓海師兄,疼!”
倏!云拓海雙目猛然升起一道寒光,雙手猛地一抓,直接將美艷女子抓起來,一根食指直接扣住美艷女子的頸部。
“轟!”
一道強橫無比的利光直接洞穿美艷女子的頸部,血濺如柱,嬌艷女子滿臉的不可置信的神色,直接倒在血泊中。
鮮血濺在云拓海豐神俊朗的臉頰上,看起來猙獰無比。
“你們,快擦掉!”
云拓海暴喝一聲,周圍三名愣住的美貌女子一陣顫抖,立刻顫顫巍巍上來,緊張兮兮將云拓海臉上的血跡擦掉。
云宇直搖搖頭,那么一個美艷妖精,就這樣被云拓海打死了,心里一陣可惜。
“到時候可要請拓海師兄好好提攜師弟我啊”
云宇說道,他可不敢再云拓海面前流露出別的心思,因為云拓海這個人實在是殘忍冷酷無比。
他心里還隱隱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跟著云拓海,但是也沒辦法,誰讓云拓??雌饋砀鼜妱菀恍┠?。
“到時候,我踩過云之君,擊敗云培風一舉成為最出色弟子,一切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自然有你好處,宗門之中那些個清高的女弟子到時候便淪為我云拓海的胯下玩物,哼哼”
“現在就是趕到杏林閣,我倒要看看云之君帶了什么貨色來島上,哼哼”
云拓海冷哼一聲。
“師兄放心,我在趕往你這里的時候,已經請了云中鶴師兄前去一探究竟”
“很好,你干得不錯”
與此同時,凌志幾人和云之君說著說著,便來到了一片滿是杏樹的林子,林子中央,有一處精致小筑。
精致小筑散發(fā)出一陣陣藥草香味,小筑外面不單單種植著一片杏林,還有一片藥園,發(fā)出旺盛的生機。
“前方便是杏林閣了,這位姑娘馬上就可以得到救治了”
云之君說道。
“云拓海師兄,你旁邊這位是誰啊,看著這么面生”
忽然一位方丈島弟子帶領一幫弟子眾星拱月般出來,中間那位弟子臉上帶著陣陣敵意。
“我干什么需要向你匯報嗎”
云之君冷瞥了他一眼說道,根本沒把眼前來人放在眼里。
來人臉色一沉,眼神閃過一陣陰狠,于是立刻轉頭望向凌志。
“你是何人,竟敢來我方丈島,是不是外面的奸細!”
來人暴喝道,這人便是云中鶴,盛氣凌人。
之前聽到云之君說了方丈島的情況,知道眼前這人定是云拓海那一派的人。
于是,凌志望著這位盛氣凌人的云中鶴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
“你好,在下風烈”
云中鶴聽到凌志語氣慵懶,看到凌志態(tài)度并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劍眉一皺,眼神閃過一絲陰毒。
“哪里來的猖狂小子,我看你就是別的道門來我們方丈島探底的探子”
云中鶴一直都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他有著自己的傲氣,他絕對不能忍受別人以這種隨意的態(tài)度來對待他。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云之君帶來的人。
“嗖!”一道海浪挾裹著凌厲攻勢直撲向凌志,聲勢滾滾,殺機無比。
“哼,給你一個教訓”云中鶴眼神凌厲的說道,“就連宗門之中前面幾位師兄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
云中鶴其實已經看穿了凌志的修為,雖然肉身很強悍,但是神識卻沒有達到凝髓境境強者的凌厲性,這分明就是洗盡鉛華境的人。
這樣的人物,哪里還用得著稟告拓海師兄,自己就可以一手鎮(zhèn)壓了。
因為云中鶴自己是方丈島的人,同一境界可以戰(zhàn)勝數個外面的武道強者,凌志洗盡鉛華的修為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哼,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殺氣驟然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