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經(jīng)苦難是庸才,你不用多說了。明天上午前往四十四好地點,死亡森林集合,第二場比賽將在那里展開,現(xiàn)在宣布解散。”紅豆“威武霸氣”的說到,為什么用雙引號……如果她肩上沒有扛著害羞到暈過去了的莫滄雪,為人師表的她確實會很威武霸氣,只不過身上攜帶了一只小雪雪后,威武霸氣就馬上變成了強搶民“女”。
莫滄雪被紅豆扛在身上,心情已經(jīng)跌落到深淵了。自己竟然忘記了第二場考試的主考官是紅豆,一不小心就被她困在教室里了,還差點被紅豆扒了上衣,最后只能裝作暈過去了。嗚嗚嗚,我在忍者學(xué)校維持了多年的冷靜形象全都丟光了。
于是乎,紅豆姬背著捕捉到的野生蘿太匆匆趕往自己的家中,被無視了的忍者們也只能紛紛散去。只留下森乃伊比喜獨自收取考卷。
伊比喜感慨的看著試卷上的題目,有些明白為什么今年會那么多人選擇放棄考試了:“這種坑爹的試題估計除了木葉本地人沒人能寫得出來吧,話說我記得當(dāng)初投票是我投的是‘喜歡王子殿下修長的腿’耶,只可惜最后大家投票的結(jié)果是最喜歡王子殿下貧乳的胸,果然對于蘿太來說還是貧乳是王道嗎?”
-----------------------------------------第二天,死亡森林場地內(nèi)------------------------------------
莫滄雪看著還空無一人的死亡森林場地,眼神開始變得嚴(yán)肅起來,如果按照原劇情的發(fā)展,自己馬上就要面對木葉曾經(jīng)的研究狂人大蛇丸了,說真的,大蛇丸的實力強的可怕,雖然原劇情中他幾乎很輕松的被宇智波鼬打敗,但是熟悉劇情的莫滄雪知道那是因為大蛇丸常年轉(zhuǎn)移**,靈魂已經(jīng)不堪重負(fù),無法抵擋寫輪眼的精神攻擊罷了,宇智波鼬是真正的強者,但是在打敗大蛇丸這件事上可以說是取巧了。
疲憊的莫滄雪微微閉上自己的雙眼,現(xiàn)在白眼和寫輪眼的瞳力正在融合,在沒有完全融合完之前,這兩個血脈是不可用了,對上如此詭異的大蛇丸,自己該怎么取勝呢?
莫滄雪漸漸閉上了眼睛,沉思著戰(zhàn)斗開始后自己該如何應(yīng)對,自己可不想佐助像原劇情中一樣在死亡森林內(nèi)被大蛇丸咬上天之咒印,最后被大蛇丸蠱惑……等等,死亡森林……哈哈哈,親愛的大蛇丸,我知道怎么克制你了,雖然我贏不了你,但是想要阻止你卻完全可以實現(xiàn)了。
莫滄雪打開自己身上的忍具包,從里面拿出了一支精致的玉笛,臉上露出寧靜的表情,無所事事的紅豆馬上注意到了莫滄雪的舉動。
莫滄雪把玉笛輕輕的橫在自己的唇邊,閉上了雙眼。
清風(fēng)拂過莫滄雪的發(fā)梢,嗚嗚然的笛聲響起,死亡森林場地里不時發(fā)出的野獸咆哮聲漸漸消失,莫滄雪纖細(xì)的手指在玉笛上跳動,迷夢,森林里傳來流水的聲音,帶著一種獨釣寒江雪的蒼茫,混凝著這引人入夢的笛聲傳響。風(fēng)吹木葉打葉聲,冰泉流轉(zhuǎn)悲鳴曲,糅合著層次分明的蟲鳴,吹息著森林,遠(yuǎn)去,遠(yuǎn)去。莫滄雪自己也陷入了樂曲編制的夢境,點點的思緒隨樂曲波動,那已忘記的回憶,在夢中想起。
前世母親輕聲吟唱的安眠曲,在迷夢,悠然傳響于耳;父親粗糙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額頭,似乎還留著那溫暖的感覺;那月下舞劍的美女師傅,纏繞著漫天飛落的枯葉,背著月光的身影,似乎在說著什么;假山旁,妹妹調(diào)皮戲水飛濺的水花,和那燦爛若朝陽的笑臉,成為回憶中凝滯的碎片……
一滴眼淚從莫滄雪緊閉的雙眸中流淌而下,對不起,我只能在夢里回想起你們的笑顏,果然我依舊難以釋懷……父親,母親,妹妹,吾師……感謝,即使我已經(jīng)失去了你們,但你們讓我明白,我的人生不再是一無所有的夢,哪怕這人生,是真實的痛楚。
嗚咽聲流淌而出,在無人出現(xiàn)的森林,驚起一片沉睡的生靈,樹木低垂下枝梢,小獸低聲的鳴啼,蟲兒交織的聲音,小鳥打翅的旋律,莫滄雪感受著森林大地生靈的心緒,整個森林散發(fā)出撫慰的訊息,仿若一雙溫暖的大手,將傷心的他握于手心,自己的魂魄與森林融為一體。
莫滄雪停下唯美樂章的演繹,再次張開迷離的雙眸,看著森林,露出了一個仿若水中月般易碎的笑容,喃喃道:“謝謝……真的,萬分感謝。”
沒想到,本來是想借助森林的共鳴,加強自己融入森林的能力,借助森林的庇佑對抗大蛇丸,卻因為自己陷入回憶,不僅被森林庇佑,更讓自己的心被森林拯救,或許是天意嗎?大蛇丸,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我珍視的人,哪怕是拼盡這單薄之軀……
莫滄雪沉浸在森林的氣息中,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死亡森林已經(jīng)布滿了參加考試的下忍,有的人沉醉在聲音里,有的人卻潸然淚下。
我愛羅撫摸著身后的葫蘆,已經(jīng)消失不少的黑眼圈上沾著淚水:“媽媽……我明白了,原來~我沒有被~拋棄,你~一直在~守護著我嗎?”我愛羅感覺到了,那無時不刻守護著自己的絕對防御,不是來源于身體里的沙之守鶴,而是那個把愛埋藏的很深,很深的母親。
偽裝中的大蛇丸眼里透露著復(fù)雜之色,想起了小時候和自己嬉戲的綱手,自來也,想起了那雖然嚴(yán)厲但一直關(guān)心著他的三代,猿飛日斬:“我實施木葉毀滅計劃,真的對么?把對長老團的恨,施加在無辜的木葉,真的對么?”看著那吹笛人,大蛇丸嚴(yán)厲閃過驚異的神色,有趣的小家伙,呵呵,木葉的新生代~
紅豆看著臉頰上有著淚水的莫滄雪,感覺心臟有些疼痛,那種只能在夢中想起美好的回憶的感覺,讓人好心疼,雖然她一直欺負(fù)莫滄雪,甚至說想推倒莫滄雪,但是其實在看待莫滄雪的時候,其實還是像是在看待弟弟一般。可是,如今的一曲,紅豆卻沒發(fā)現(xiàn),那心中弟弟的形象在漸漸淡去,緩緩出現(xiàn)的,是一個如孤狼般舔著傷口的少年形象。
紅豆輕輕的撫摸著莫滄雪的頭,竟伸出舌頭舔掉莫滄雪臉上的淚水,緊緊的把莫滄雪抱在懷里:“你的臉上不適合有淚水。”
莫滄雪失神的雙眸看向紅豆,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璀璨的笑容:“紅豆姐,我想要力量,能夠保護所有人不受傷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