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的事情就是這樣發(fā)生了……奈亞子手中的魔法探測器似乎毫無反應。
德拉庫爾夫婦雖然不太理解魔法的運作原理,但是還是明白這東西毫無反應代表的意義,自己的這個女兒可能只是一個沒有魔法的普通人。
不過又有什么關系呢,這樣她還可以就近找本地的私立學校入學,守在德拉庫爾夫婦身邊,讓德拉庫爾先生履行作為父親的職責,好好的照顧她。
不對……
馬克西姆夫人曾經(jīng)測試過純血麻瓜接觸這個徽章,他們的測試反應并不是徽章完全沒有動靜,而是會點亮一顆白色的星星。啞炮則是點亮一顆暗淡的金星。
她示意奈亞子把徽章給她,交換入手的一剎那,徽章化作了細碎的粉末,隨風飄舞……
只有一種情況會這樣,那就是注入的魔力遠遠超過了徽章容納上限,導致徽章被魔力撐碎了。馬克西姆夫人并不相信一個未成年巫師能達到這種程度。
她重新取出一枚備用的徽章,畢竟這東西已經(jīng)存在了幾百年,之前也不是沒出現(xiàn)過故障問題。馬克西姆夫人取出徽章之后在自己的手心嘗試了一下,成功的點亮了幾顆星星之后她遞給了奈亞子。
靜靜地風拂過……
徽章又一次變成了飛灰,馬克西姆夫人仔細的觀察變成了黑灰色的余燼,她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情況。但是有人卻清楚。
“魔法屬性的問題,”西文手上淡銀色的光芒纏繞著那些飛散的粉末,仿佛是魔法一樣,粉末再次重新組合成了一個徽章,西文遞給了奈亞子,“再試一次?!?br/>
這一次,星星一顆接一顆的點亮,不,也許用點暗更合適,深邃的黑暗顏色顯示在徽章之上,看著那黑色讓人感覺自己仿佛要陷入無盡虛空一樣。
“混沌屬性,當然,現(xiàn)在魔法教育已經(jīng)不再對巫師的屬性盡心劃分,而是采用的通用式教育,不過我相信馬克西姆夫人對這個應該很清楚吧?!瘪R克西姆夫人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徽章,她注入了自己的魔力。
淡藍色的星星被點亮,混雜著點點雪白,顯然這位馬克西姆夫人屬于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的水系屬性的巫師。
既然能讓星星點亮,近代魔法又不是根據(jù)巫師自身魔法屬性和素質(zhì)進行施法,只要能發(fā)出魔力,然后就可以驅動魔杖的力量進行施法。只有后期研究無杖施法的那些巫師才會或者也可能不會關注魔法屬性問題。
“我要直接和姐姐一個年級?!本季加猩竦哪蝸喿佣⒅R克西姆夫人,按照奈亞子的年齡來說,她比芙蓉要小兩歲,但是外貌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
確實如果讓少女從一年級開始的話就有些耽誤了大好的時光,但是如果直接和芙蓉一個年級,那么她之前幾年的知識的匱乏會導致跟不上課程進度。
“我和西文可以為她補習,直到跟上我們的進度的,我相信奈亞子一定很聰明的。”西文非常奇怪為什么奈亞子出現(xiàn)之后芙蓉雖然表面上各種蹂躪她,但是對奈亞子的要求基本上都是應允了。
好歹也是關系戶,所以馬克西姆夫人很快就安排妥當了關于奈亞拉托提普-德拉庫爾小姐的入學問題,不過她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在日本的時候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魔力暴動或者是接收到日本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嗎?”
奈亞子做出一副嬌羞的樣子:“我好像想起來了,經(jīng)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海鳥到我家附近,那時候嘴饞,就偷偷的把那些海鳥打死吃掉了?!?br/>
……日本的魔法學校,魔法所是一所位于太平洋海島上面的,所以他們通訊和出行都是靠大大小小人工培育的海鳥。馬克西姆夫人心想可能是這個女孩小時候家里條件不好所以才這樣吧,希望她到了布斯巴頓不會這么皮。
西文和芙蓉送馬克西姆夫人到她的馬車旁,那個龐大的馬車看上去莫名的和這個有著巨人血脈的女校長相配。馬克西姆夫人似乎是剛剛想到什么一樣,回過身問西文。
“斯威夫特先生,關于下一學期的黑魔法實驗課實踐部分您有什么具體的安排嗎?我聽說上學期末期似乎您很多時候不在學校,而且給學生們傳授的東西似乎過于血腥。”
“我相信戈提克的教育應該比我更稱職吧?!蔽魑牡男θ葑岏R克西姆夫人感到背后一陣寒意,她瞇著眼睛看著西文,這個看上去陽光的人畜無害的年輕人。
他在離開布斯巴頓之后由戈提克代理他完成了上學年的最后一段時間的黑魔法防御實踐課程,她和其他幾個校董以及教授也曾經(jīng)旁聽過,那個白胡子長者的淵博且體系性十足的知識對小巫師簡直是寶庫一般。
但是……
他們不能夠接受戈提克的做法,他侵入所有小巫師的夢境,無限的折磨他們,讓他們在夢境中無止境的戰(zhàn)斗和死亡,哪怕這看上去無害還能讓他們盡快增加實戰(zhàn)經(jīng)驗。
西文表示,人家戈提克曾經(jīng)可是納克薩瑪斯十八羅漢……十八強者之一,知道那啥能止小兒夜啼之類的死亡騎士不,那些人為何能夠速成,而且成為魔武雙修的職業(yè)者?戈提克這個教官不敢說大半也得有五分功勞在其中。
這種大牛人物相信很多地方請都請不到,你們倒好,還嫌人家的手段不合口味,講道理,等真正的面臨生死對決,對手會仁慈的想到現(xiàn)在是文明社會需要手段溫和?
“隨你們,愿意接受就繼續(xù),不愿意我和戈提克下學期就清閑了?!蔽魑幕卮鸬恼Z氣中對于生命的冷漠讓馬克西姆夫人有些驚愕,她皺著眉頭看著芙蓉,顯然自己的學生對這種情況毫無反應。
芙蓉輕輕地握住西文的手,她不是因為怕他和馬克西姆夫人爭執(zhí)起來,而是因為在她接受的那些靈魂記憶中西文的經(jīng)歷讓她痛心,難過。
西文微笑著搖搖頭,輕輕地捏了捏女孩柔軟的指腹,拉著女孩頭也不回的返回了德拉庫爾家,只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好走不送,馬克西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