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怪不得爸爸說你是更年期

    四年后。

    “六六，去喊爸爸吃飯?！蔽以趶N房里圍著圍裙盛飯，端出來之后正好看到她邁著小短腿跑進臥室，在門口奶聲奶氣的喊：“爸爸，媽媽喊你吃飯?！?br/>
    程天涯在里面哎一聲，然后走出來抱起六六，六六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撅著小嘴一臉不開心，說：“爸爸，你的胡子該刮了，扎的我疼?！?br/>
    程天涯抱著她到餐桌旁坐下，把她專用的小碗推給她，說：“好，爸爸刮胡子，但是六六要答應(yīng)爸爸好好吃飯，可以嗎？”

    六六這孩子也不知是隨了誰，我和程天涯都不挑食，她卻特別挑，不吃炒的雞蛋，不吃海鮮，不吃羊肉，粥里面必須要加糖才行，要不然就不喝，每頓飯都必須哄著騙著她才可以吃完。

    “爸爸，我要加糖?！绷鶑堉∈忠?br/>
    程天涯特別寵她，寵得她小小年紀(jì)就無法無天，幸虧我和他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六六這才有所收斂，要不然更加不聽話。

    我端出來最后一盤菜，看到程天涯拿在手里的糖罐，一把奪過來，“不行，不能加糖，你想讓她這么小就滿口爛牙嗎？”

    程天涯嘖一聲責(zé)備我：“你看看你，不就是加點糖嗎，至于這么大吼大叫的嗎？”

    我更加不悅，我不是不讓她加糖，只是覺得他這樣寵著孩子，早晚要把孩子寵壞的。

    “不行，不能加，慣成了毛病可不行，就喝清粥，這是最有營養(yǎng)的?！蔽野烟枪薹呕厝?，回到座位上開始吃飯。

    往六六碗里夾了個青菜，她又撅起小嘴夾出來，說：“你是壞媽媽，六六不吃媽媽夾的菜?！?br/>
    我心里咯噔一下，“六六，你說什么？”

    “你是壞媽媽！”她那小嗓子喊得還挺響亮。

    我放下筷子，問她：“你跟誰學(xué)的？”

    她的小手放在桌子上撐著腦袋，跟個小大人似的，眼珠烏溜烏溜轉(zhuǎn)，“瑾瑜哥哥教我的，他每次想買玩具車鄭阿姨又不給他買的時候，他就說鄭阿姨是壞媽媽，鄭阿姨就會給他買了?！?br/>
    我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鄭瑾瑜都教她些什么？

    程天涯噗哧一聲笑了，捏捏六六的臉，說：“對，她就是壞媽媽?！绷┛┑男Α?br/>
    我腳從桌子下面體踢程天涯一下，說：“你說什么呢，這樣會教壞她的?！?br/>
    “哎呀行了，這么一會兒你說了幾個教壞她了，我的女兒是那么容易學(xué)壞的嗎？趕緊吃飯吧，六六，今天不加糖了，一會兒爸爸陪你玩拼圖行嗎？”

    “好哇好哇！”

    六六拍手叫好，低下頭乖乖地喝粥，我心里卻很不是滋味，六六的表現(xiàn)明顯更親近程天涯。

    吃完飯之后我在廚房洗碗，他們倆在客廳的地毯上玩拼圖，很溫馨幸福的一副畫面。

    收拾完之后我去臥室里換衣服，拿起床上充電的手機看一下，除了微信里有幾條無關(guān)痛癢的群消息和幾條垃圾短信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

    四年前我發(fā)給孫園園的那條短信至今沒有得到回復(fù)，那個號碼也已經(jīng)成了空號，我給他發(fā)的微信也從沒有回過，朋友圈的動態(tài)還停留在幾年前她走的時候，qq頭像再也沒有亮過，她好像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六六已經(jīng)四歲了，如果孫園園還在世并且孩子也有孩子的話，應(yīng)該比六六大一歲，和鄭瑾瑜同歲。

    我深深嘆口氣，憋回眼眶中的一點淚水，把六六和程天涯換下來的臟衣服去洗了。

    六六雖然挑食，但是她睡覺這事卻很聽話，晚上九點她必然會睡覺，根本不用像鄭瑾瑜那樣，鄭藝菱要跟他說好多好話講好多個故事他才去睡。

    鄭瑾瑜那個小子沒有遺傳他爹穩(wěn)重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倒像是和程天涯小時候一樣搗蛋，在幼兒園里他的個頭比其他小朋友都高，別人都怕他，有好多小朋友跟老師告狀說鄭瑾瑜欺負他們，然后老師就會打鄭藝菱電話讓她去幼兒園，回家后她舍不得打自己孩子，便只能罵自己沒有教好他。

    第二天早上我開車去送六六上幼兒園，四年來我學(xué)會了很多東西，考了駕照，學(xué)了烘培，程天涯資助我開了一個淘寶店，賣兒童服裝和紙尿褲，平時在家我就是接送孩子，做做飯，時間充裕的話就做幾個小蛋糕。

    到了幼兒園門口，我把六六的書包和衣服整理一下，說：“六六在幼兒園要乖，要聽老師的話知道嗎？中午要好好吃飯，不許挑食耍小性子，想去廁所的話一定要告訴老師，不能憋著知道嗎？”

    “哎呀媽媽你好煩啊，每天你都要說一遍，真的好煩人，怪不得爸爸會說你煩，說你是更年期，咦，媽媽，什么叫更年期啊？”六六瞪著兩個大眼睛天真的問我。

    我哪里還有心思回答她的問題，我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程天涯說我是更年期是個什么梗？我忍著心里的憤怒，“說：“六六，告訴媽媽，爸爸什么時候說媽媽更年期的？”

    她低下頭，小小的手指打轉(zhuǎn)轉(zhuǎn)，小聲嘟囔：“六六答應(yīng)爸爸不說的?！?br/>
    原來如此，我心里有些了解了，程天涯絕對是跟她說了我的壞話，肯定不止更年期一個詞。

    我拍拍六六的小臉，說：“好了要上課了，六六快進去吧，晚上媽媽來接你?！?br/>
    “媽媽再見?！?br/>
    看著六六被老師接進了教室，我放心的回到車?yán)?，啟動車子回家?br/>
    今天的訂單特別多，尤其是紙尿褲的訂單，我一個個處理完之后就已經(jīng)中午了，然后想起來程天涯說過要回來吃飯，但是又想到他說我更年期我心里就不爽，腦袋一轉(zhuǎn)，想出個辦法整他。

    “回來了，快換衣服，坐下吃吧?！?br/>
    “做的什么這么香？”他邊脫鞋邊問我，坐到桌旁一看，笑了：“呵，丸子大鍋菜，不錯嘛?！?br/>
    “好久不吃，今天突然就想做了，你快嘗嘗我的手藝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蔽疫f給他勺子，看著他吃進去一口，滿懷期待的問：“怎么樣，好不好吃？”

    他剛吃進去的時候眼神是發(fā)亮的，然后越來越暗淡，最后失去所有的光澤，噗一口把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撒丫子進廚房接水漱口。

    真解氣，活該！叫你跟孩子說我更年期！

    他捂著嘴出來，指著我喊：“程小愛，你想謀殺親夫是不是？你竟然放了尖椒，還是最辣的？”

    我挑眉看著他，“我就放了，怎么樣，辣子你！叫你亂說話！”

    “我亂說什么了？”他一臉茫然。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仰著脖子看他，說：“你是不是跟六六說我更年期？”

    他愣住不說話了，然后撞開我坐回椅子上，“說了又怎么樣，你本來就是更年期，你更年期提前了?！?br/>
    “程天涯你想死是不是！你再說一遍！”我拍桌子大喊。

    他不甘示弱，噌得一下子站起來，一下子高出我一頭多，黑著臉說：“我就說了怎么了，你看看你，自從有了六六之后你就變了，整天比外邊跳廣場舞的老娘們兒都啰嗦，你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你瞅瞅你肚子上的肉都幾圈了，還沒三十呢皮膚就發(fā)黃，這些還好，關(guān)鍵你......”他突然停住。

    “關(guān)鍵什么，接著說？”我心中已經(jīng)起了些波瀾，他說的確實是實話，這些年我確實不怎么打扮自己了。

    他看著我，眼神有一些閃躲，開口道：“關(guān)鍵你在床上都不如以前了，上一次我讓你給我口一下你都不愿意，一個月就那么幾次，還就那一個傳統(tǒng)姿勢，老子快憋死了你知不知道！”

    他一番話說的我傻愣住了，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在一這個，六六還小，她跟我們一塊兒睡，她睡中間，我倆睡兩邊，程天涯不是沒提示過我，前兩年我還可以接受，但是六六現(xiàn)在在慢慢長大，上了學(xué)懂得也就越來越多，我不得不有所顧忌，就這樣我們做.愛的次數(shù)不如以前多了，而且就算做也總是做不盡興，因為我怕吵醒六六。

    我倆四目相對了片刻，他慢慢轉(zhuǎn)過身去，一拳砸在墻上，說：“就算你顧及孩子，那你也得想想我啊，我一個三十歲的男人，這種事你讓我怎么憋得住，我特么不想每天躲在廁所里自己用手！”

    看著他的背影，我恍然回過神來，原來時間過得這么快，他都三十歲了，我們再也不是程家村那兩個你欺負我我就哭的少年了。

    我的視線漸漸朦朧，從背后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每天很累的，我要照顧六六，接她上下學(xué)，還要做家務(wù)，處理訂單，一天忙活下來我哪還有心思氣力弄那個?！?br/>
    他回身將我抱在懷里，聲音低沉的說：“你要是覺得累，咱可以請個保姆，或者你不用開網(wǎng)店，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們?！?br/>
    “不行，不能請保姆，我必須親自照顧六六，我要讓她吃我做的飯，讓她感覺到我在照顧她，我不要讓我的孩子被保姆養(yǎng)大......唔！”

    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親上我，狠狠的親，接著手便伸進了我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