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鈞趁機再次出言勸解,“兩位,既然來了,請不要傷了和氣,一起看看再說?!?br/>
肖沐目光從羅浮身上移開,不再理會對方,轉(zhuǎn)向陳文鈞,趁機對陳文鈞再次打量。
這一看之下,不由再次心驚。
陳文鈞的身上,在肖沐的眼里看來,竟然不斷的向外散發(fā)出一道道充滿著邪異的黑氣。
這黑氣帶著詛咒之力,從陳文鈞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同時,仿佛有一張黑色網(wǎng)將對方網(wǎng)住了,給人一種異常詭異的感覺。
怎么會這樣?
肖沐心中不解。
對方身上,不僅在向外散發(fā)官威,還有這種邪異的組成了網(wǎng)格一樣的黑氣。
想了想,“陳先生,能詳細描述一下你昨天的那個夢嗎?”
“好的,穆先生?!?br/>
陳文鈞答應的同時,詳細講述起來,卻依然心有余悸,講述的時候,臉上不由自主的現(xiàn)出懼色,“昨天晚上,我夢了一個噩夢,夢到突然有一個東西壓在了我的身上,一只冰冷的爪子在我身上到處摸,另一只爪子似乎拿著一根針,在我身上扎來扎去?!?br/>
“這時間持續(xù)了很久,我嚇壞了,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br/>
“直到那個東西走了,我一覺醒來,才知道是個夢。”
“剛松了口氣,卻突然感覺身上粘粘的,我嚇了一跳,急忙開燈,然后就發(fā)現(xiàn),我一身都是血,將被子床單都染紅了。”
“穆先生,羅浮道長,你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如果是惡鬼,惡鬼究竟要對我做些什么?”
肖沐聞言沉吟,事情過于詭異,惡鬼究竟對陳文鈞做了什么,他一時竟然猜不出來。
“哈哈!”
羅浮道長突然大笑。
肖沐、陳文鈞的注意力都第一時間被吸引了過去。
羅浮道長卻盯著肖沐,正色道:“穆朋友,敢不敢和我比試一把?”
“比試?你什么意思?”
肖沐不解的望向羅浮道長。
羅浮道長道:“很簡單,同為道門一脈,修煉的也都是道法,就比誰最先找到這位陳文鈞先生身上是什么問題,輸?shù)娜俗詣臃艞墸也桓???br/>
“哦!”
肖沐若有深意的望了羅浮一眼,“這么說,你已經(jīng)看出陳文鈞先生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問題了?”
“差不多吧!”
羅浮道長昂然回應,神色間略有得色。
“既然這樣,何不說來聽聽?”
肖沐問道。
至今為止,他尚且沒有任何頭緒。
這位羅浮道長這么快就能找到陳文鈞身上的問題原因所在,難道是道法方面的天才?
這讓肖沐都不禁驚訝。
對方境界不如自己,在道法的掌握方面竟然比自己還強?
這怎么可能?
羅浮道長傲然一笑,“呵呵,很簡單,這位陳文鈞陳先生被惡鬼吸收了陽氣,陽氣少了,才會出現(xiàn)全身疼痛,一身是血的狀況?!?br/>
聞言肖沐徹底松了口氣,這位羅浮道長的判斷過于草率,明顯并沒有找到真正原因。
“哦!”
望了羅浮道長一眼,肖沐臉上現(xiàn)出揶揄的笑,“既然這樣,道長覺得應該怎么樣做才能幫到陳文鈞先生呢?”
“很簡單,只要用使用辟邪符,將陳文鈞身上的邪氣驅(qū)除就行了?!?br/>
羅浮道長話說的自信滿滿。
“辟邪符?”
肖沐神色古怪,退后一步,“道長請!”
陳文鈞身上的情況過于古怪,辟邪符能夠驅(qū)除才是怪了。
“既然這樣,我就當仁不讓了。”
羅浮道長說著,拿出辟邪符,喝聲‘疾’,立即便往陳文鈞身上扔去。
辟邪符有辟邪的功效,通常用來驅(qū)除邪力,不會對人的身體產(chǎn)生任何傷害。
可是,這一次,羅浮道長的辟邪符剛一打在陳文鈞的身上……
“嗷……”
陳文鈞當場發(fā)出凄厲的慘嚎,極度疼痛之下,他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不停翻滾。
同時,他的身上溢出了鮮血,將衣服都染紅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羅浮道長喃喃自語,整個人都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自己的辟邪符打在陳文鈞身上,非但沒有幫助到他,似乎還害了他。
怎么可能?
“陳先生,你沒事吧?”
肖沐走過去,蹲下身子安撫對方。
陳文鈞一直鬼嚎了好幾分鐘才停下,心有余悸的望著羅浮道長,似乎很怕對方再給自己來上那么一下。
羅浮道長神色訕訕,自己出手,不僅沒幫到人反而害了人,這讓他感覺臉上十分掛不住。
“現(xiàn)在感覺好些了嗎?”
肖沐開口詢問。
“好了一些!”
在肖沐的挽扶之下,陳文鈞蹣跚的站了起來。
肖沐道:“陳先生,我想檢查一下你身上,能否脫下衣服?”
“穆先生,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陳文鈞驚訝詢問。
“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要看過之后才能知道?!?br/>
肖沐回答。
“好吧?!?br/>
陳文鈞答應,很快將上衣脫下,露出上半身。
肖沐皺起眉頭,陳文鈞一身是血,血液下面,在對方身上,皮膚表面,竟然能夠看出很明顯的黑氣。
“怎么會這樣?”
肖沐大惑不解的同時,順著黑氣一直向其源頭探索過去。
最后,這黑氣匯聚到了對方的頭上。
頂著對方的頭頂看了一會,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肖沐不由一震。
“陳先生,你今天梳頭了嗎?”
“這倒是沒有?!?br/>
陳文鈞忐忑不安的回了一句,似乎想不通肖沐為什么要問自己這個問題。
“那還好!”
肖沐語氣凝重至極,突然出手,在陳文鈞頭發(fā)里面一撥攏,很快找了一根烏黑色透著邪氣的線頭出來。
這線頭陰涼,不類人間物質(zhì),仿佛是某種陰氣凝聚而成。
看到這根線頭,羅浮道長的臉色當場變了。
盡管肖沐還沒找到最終原因,但在陳文鈞身上找到了這根線頭,卻還是比他強的多了。
“穆先生,你……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看到羅浮道長突變的臉色,陳文鈞頓時猜到了什么,顫抖著聲音向肖沐詢問。
盡管還不知肖沐找到了什么,他卻提前感覺到了可怕。
肖沐神色更是凝重,“陳先生,找個鏡子,你自己看吧?!?br/>
陳文鈞急忙去找鏡子,對著鏡子一照,看到頭發(fā)里面那個烏黑色的詭異線頭,當場驚叫,“怎……我頭發(fā)里面怎么有根線頭?”
說著就要伸手去拽那根線頭。
“千萬不要!”
一直跟在陳文鈞身邊的肖沐見此臉色劇變,急忙出手,一把按住了陳文鈞的手,阻止接下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