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在這一刻得知是黃依依給他下毒時,如墜深淵一般變得呆滯,感覺天地在旋轉(zhuǎn),而他在不斷的下沉。
趙允到現(xiàn)在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笑。真正的刺客就在他身邊,他還感恩戴德,以為這個刺客是真心待他。
想到這里,趙允一口老血噴出,面色更加蒼白,比之前還要虛弱。
虧他還一直以為黃依依是被脅迫的,他自己都感覺前一刻的他是有多么可笑,就像一個跳梁小丑一般,在蕭峰面前展示他愚蠢的行為。
黃依依皺眉,趙允的這口血就噴在了她的手上。
蕭峰攪動碗里的藥,待白色薔薇部融進藥里后,舀起一勺走到趙允的床邊坐下。
黃依依很有眼色,捏著趙允的嘴巴讓他張開嘴,無法閉合。
“陛下,該喝藥了!”
蕭峰笑著把湯勺里的藥灌進趙允的嘴里,完不理會他奮力的掙扎,一絲不漏的灌進他嘴里。
一勺一勺的送進,很快一整碗藥就見底了,蕭峰放下碗,看著趙允說不出話來,無聲的扭曲著身體死去。
蕭峰起身拿起袖里的白色手帕,握著黃依依的手擦干凈她手上的血液垢物,輕聲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黃依依面色微紅的輕聲說道“只要蕭大哥你開心,我不覺得辛苦!”
黃依依還小,蕭峰為她怒闖西廠的偉岸背影早已印在心里,即使知道自己是蕭峰的一枚棋子她也心甘情愿。
蕭峰給她擦完后,把手帕給了黃依依,黃依依的雙手緊緊的攥著手帕,放于胸前迷離的看著蕭峰。
蕭峰知道黃依依的心意,但她已經(jīng)不是處女不說,他也沒有男根,所以根本不會接受她的愛意。
“接下來只要擬好圣旨就可以了!你磨墨,我看著他的筆跡模仿,不要浪費時間了,外面還有錦衣衛(wèi)守著,他們要是反應(yīng)過來,我可無法保證能把他們一個不落的殺掉。要是我們篡奪皇位的事情傳出去,最后還是一樣會功虧一簣!”
蕭峰剛才給黃依依擦手,就是怕她磨墨的時候把雪粘在其它地方,被人發(fā)現(xiàn)線索。
外面這些錦衣衛(wèi)的人都是獵犬,論起勘察能力,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要是被他們纏上,會很麻煩。
黃依依知道計劃到了最后一步,也沒有遲疑,迅速走到書桌前給他磨墨。
蕭峰從書桌上隨手拿起幾份奏折,看著趙允的筆跡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
身為聚源期的武者,他的控制力還是很強的,第一次學(xué)習(xí)趙允奏折上寫的“閱”字,就有分相像,再多寫幾遍就是一模一樣了。
用奏折做練筆,寫了十次以后,確定筆跡相同就合上奏折打亂順序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然后隨手找一張白紙寫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龍元歷一百五十三年,帝崩,享年六十五。
朕覺大限將至,特立此詔書。
皇位繼承者為十七皇子趙逸,經(jīng)朕觀察,他品行端正,表里如一,繼朕之帝位,必能使國泰民安。
另蘭妃伺朕有功,在朕病重之時,她以身試藥,精心伺候,朕深感藉慰。
特此,朕立蘭妃為后,剝?nèi)ピ屎笾笪弧?br/>
欽此,布告天下,咸使聞之!
蕭峰模仿趙允的筆跡寫完,黃依依也停下了磨墨的動作,看著蕭峰寫的詔書,不由得感慨道“蕭大哥,你寫的筆跡跟昏君簡直一模一樣,我都分不出真假了!”
蕭峰面露笑笑,他作為聚源期的武者,要是連一個人的筆跡都模仿不了,那他就可以拔根睫毛上吊了。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是昏君了?”
蕭峰見計劃成功了,心里難得開心,忍不住打趣黃依依。
黃依依聽到蕭峰的話,立馬慌亂起來,擺手說道“不,沒有!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蕭峰大笑,打斷黃依依的話,看著她急的不知所措的樣子說道“跟你開玩笑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夸我?!?br/>
黃依依快如點頭,如小雞啄米一樣。蕭峰看到她的樣子,想到雖然不能接受她的感情,但做妹妹的話,還是可以的。
不管怎樣,蕭峰的計劃黃依依都付出了太多,他心里打定主意,黃依依是他比親妹妹還親的妹妹,以后誰敢欺負黃依依,他一定把對方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蕭峰輕撫黃依依的頭說道“我們付出了這么多,計劃終于要實現(xiàn)了。這個天下馬上就會太平,再也沒有人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一定會打造出沒有壓迫和爭斗的國家!”
黃依依聽到蕭峰的話,也陷入深思,隨后面露堅定。
蕭峰收回手繼續(xù)說道“接下來就是吹干筆墨,做出前兩天寫的樣子,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個遺詔是今天寫的?!?br/>
黃依依疑惑“為什么不能讓別人知道是今天寫的呢?”
蕭峰答道“今天的巧合太多了,我進來以后趙允就死了,還偏偏今天寫好的遺詔,要你你信嗎?外面的那些官員一個個比猴都精,今天寫的遺詔他們根本不會相信。
而且前面還有十六位皇子覬覦皇位,要是做的不真一點,給我們自己多留點時間,根本不可能在他們手上奪到皇朝的掌控權(quán)!”
黃依依聽后點頭,意識到她想的還是太少。
蕭峰轉(zhuǎn)身走到趙允床前,從他的枕頭下翻出玉璽,回到桌前蓋上印章。
一切就緒后,蕭峰的真元凝聚在手上,對著遺詔烘烤,原本還濕潤的墨水很快變成干的,紙張也越發(fā)干燥,看著就像寫了兩天的遺詔一樣。
蕭峰拿起偽遺詔打量,檢查沒有半點遺漏或是差錯,他把遺詔拿在趙允的床前,跟著玉璽一起壓在枕下。
蕭峰把趙允的遺體放好,做出突然吐血暴斃的樣子,畢竟他剛剛被氣出一口老血,不作出吐血暴斃的樣子,很容易引起懷疑。
“依依,你過來!”
黃依依就在蕭峰身后,聽到他的呼喚走到床前,疑惑的問道“蕭大哥,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你坐在他身邊,我接下來要給他催出一口心頭血噴在你身上,做好準備!”
黃依依點點頭,按蕭峰的吩咐坐在床邊,緊挨著趙允的尸體。
蕭峰用手把這趙允的手腕,發(fā)現(xiàn)體溫下降的厲害,為了讓他像剛死的樣子,又用真元沿著他的四肢百骸運轉(zhuǎn)一圈,提升他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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