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解釋一下?”袁雨萌雙手抱胸,斜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著蘇沫,臉上的表情充滿無奈。
“我能處理好,應該只是一個誤會吧!”蘇沫神色很平靜。
“誤會嗎?”袁雨萌輕聲細細地咀嚼著這句話中的含義。
“嗯。”蘇沫點了點頭,然后露出一個如春日暖陽般的和煦微笑,語氣也是故作輕松道:“就先當做這件事沒發(fā)生吧!”
“隨你?!?br/>
袁雨萌先是跟著笑了笑,然后在經(jīng)過蘇沫身旁時,突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神色可怖,話語威脅道:“小子,我讓你去侍奉部是幫小白白的,你若再讓她哭,我就敢讓你升天?!?br/>
接著又在他呆滯的表情中,袁雨萌溫柔的幫蘇沫理順被她抓皺了的衣服,最后帶著一臉虛假的微笑翩然離去。
“女人都是這樣善變的嗎?”蘇沫不理解的搖了搖頭。
回到房間,將自己身體重重地甩在床上,蘇沫就這樣抬頭呆呆看著上方的白色天花板,思緒漸漸投向了遠方。
“沫沫”
空洞縹緲的聲音一直回響在蘇沫耳側(cè),眼前是小女孩漸行漸遠的白色背影。
“火龍的鐵拳!”
蘇沫剛睜開睡眼,映入視網(wǎng)膜的就是一個砂鍋大的拳頭。
“撲通”
為了躲避襲來的攻擊,蘇沫慌忙中直接一咕嚕滾到了地上。
“??!疼疼疼”
摸著腦袋上鼓起的包,蘇沫一邊倒吸冷氣,一邊不滿地看向袁雨萌。
“你干什么?”
袁雨萌此刻正站在蘇沫床前,因為剛才沒有打到他的原因,所以神色略有些遺憾。
不過她很快就雙手叉腰,臉色兇狠地質(zhì)問蘇沫道:“你昨天是不是沒給知夏按摩?”
“昨天?”蘇沫莫名其妙的看著袁雨萌,接著表情一愣,不敢置信道:“我趴床上就睡著了嗎?”
“誰知道你是不是豬?。≮s緊起來給知夏按摩去。”袁雨萌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總共花費了不到五分鐘,蘇沫就洗漱完了,男生對待這方面還是很隨意的。
邁著懶散的步伐,蘇沫不緊不慢的來到陸知夏房間門口。
“咚咚”
輕輕地敲了敲門,蘇沫身體站的筆直,等候著里面主人的召喚。
“請進!”
陸知夏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響起,里面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復雜至極。
“咔嗒”
推開門,蘇沫定眼看去,陸知夏穿著睡衣,身體半倚在床上,腰后墊著一個小熊靠枕,將她高高托起。
“來了?”陸知夏淡淡的出聲道,面無表情。
“嗯?!碧K沫應了一聲,走上前去,熟絡地從被窩里掏出陸知夏的小腳。
“很熟練嘛!看來沒少做過這些事吧?”陸知夏語氣譏諷,有點吃味地說道。
“呵呵!”蘇沫聽后只是笑了笑,手上動作依然不停,說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妹妹經(jīng)常受傷哦!所以一直以來都習慣這樣了。”
“是是嘛!”陸知夏尷尬地縮了縮小腳。
“別亂動?!碧K沫抬頭看向陸知夏,語氣稍微有點嚴厲。
“吶,今天背我上學去吧!”陸知夏想了一會兒,才裝作極不情愿的樣子說道。
“不行,你還得再休養(yǎng)休養(yǎng)?!碧K沫這次頭都沒有抬。
“為什么?你之前不是說了要背我的嗎?大不了我給你加一倍報酬?!标懼呐咭宦?,她覺得蘇沫是在敷衍她。
蘇沫這時直接停了下來,看著陸知夏,臉色認真而嚴肅道:“我之前是看在同學和舍友的份上,才選擇幫助你,更何況你還是女孩子”
“那為什么現(xiàn)在不幫了?”陸知夏抓住蘇沫的話不放。
蘇沫答不上來了,他能說自己是因為看出來陸知夏狀態(tài)不太對勁,所以才選擇敬而遠之的嗎?
如果真的這樣說出來,肯定會被陸知夏聯(lián)合宿舍所有女生共同抵制的吧!
這樣的生活可不是蘇沫想要的,他覺得和美少女舍友處理好同居關(guān)系,才是吾輩該做的事。
“因為我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碧K沫最終還是選擇撿一些她能理解的說出來。
“木板?”陸知夏歪著頭不解的問道。
“對?!碧K沫僵硬地點了點頭,他不知道陸知夏接下來會不會因為尷尬而發(fā)飆。
“哈哈!”陸知夏突然大笑起來,眼淚都忍不住笑出來了,她看著蘇沫,上氣不接下氣道:“我那是逗你玩的,你覺得我會塞著塊木板去學校嗎?”
“”蘇沫。
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水,陸知夏繼續(xù)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會有所顧慮,不敢說出這些話,沒想到你竟然還是說出來了!我真是太失敗了,連讓你敷衍我一下都覺得麻煩嗎?”
“那是因為你們女生的想法真是太過跳脫了,我從小都現(xiàn)在都理解不了,即便我有專門詳細研究過這方面?!碧K沫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么多年來,作為一直被自家妹妹和依人止水虐待的弱勢群體。
蘇沫也是有尋求過幫助,只是沒有人能正確告訴他女生的內(nèi)心想法。
只有一個看門大爺,曾經(jīng)滿臉滄桑的仰天嘆了口氣,然后意味深長地道了句:“女人心,海底針?!?br/>
從那以后,蘇沫就再也不反抗了,快樂并痛苦地享受著充實的青春。
“為什么非要去理解女生的想法?你是你自己,一天到晚去揣測別人的想法有意思嗎?”陸知夏說著伸了個懶腰,以打發(fā)的語氣對蘇沫說道:“好了,按摩完了嗎?完了就上學去,急得給我?guī)е兴?,昨天可是你自己說的,卻沒有兌現(xiàn),做人真差勁?!?br/>
“??!對不起,昨天袁老師剛拉我進了白同學的侍奉部,所以我就給忘了,今天我一定帶。”蘇沫懊惱地拍了拍腦袋,語氣飽含歉意。
“侍奉部嗎?去吧!去吧!”陸知夏頓了一下,隨意的擺擺手,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相信蘇沫的保證。
“唉!說到做不到的男人真是太差勁了!”帶著這樣深深的怨念,蘇沫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陸知夏的房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