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雙手環(huán)繞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語氣平常的開口:“剛剛我在網(wǎng)上看到一個帖子,是罵兩個人的,你猜怎么著,居然是咱們公司的ID?!?br/>
助理本來突然被叫上來心里就有些打鼓,聞言更是臉色一僵,略微不自在的甩下一句:“可能是公司的人,也太沒有職業(yè)道德了?!?br/>
秦煙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那人見秦煙這樣,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和無措,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秦煙見自己還沒有說什么,他自己倒是原形畢露了,繼續(xù)緊接著好意的提醒他:“你可能不知道,我大學的專業(yè)是計算機,多了,我還去國外比賽過。我的計算機能力,大
家都是有目共睹的?!?br/>
秦煙一步一步的逼近他。
助理不停的后退著,一直到后面沒有退路。
“沈老師,我應該沒有得罪你女朋友吧,她這么對我你就這么看著嗎?”
被秦煙這么震懾著,助理只能把主意給打到了沈如風的身上。
但……他的算盤打錯了。
在沈如風面前說秦煙的不好,無疑是不想活了。
他說完,沈如風的眼眸一瞇,一絲冷冽的氣息從聲線中透出:“有意見?憋著?!?br/>
肖遠看他倒現(xiàn)在都不承認,眼底有些紅,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公司給你的福利不夠好,還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朝我們倆身上潑臟水啊!”
肖遠都說的這么明顯了,男人見自己敗露了,也沒有必要再掩飾了,低著頭就陰笑了起來。“你們沒有得罪我,但是就公司一個月來的這么一點工資,還不夠我塞牙縫呢!要不是平時你們粉絲送的禮物還算是不錯,我說什么都不會留下來。還有那次說要升職的事
情,你居然不幫我?反而提了另外一個人。我跟了你那么久,在你心里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外人!我就是要你們身敗名裂?!?br/>
男人瞪圓了眼睛,聲嘶力竭的喊道。
肖遠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原來一直以來,他都是這么想的……
他本來已經(jīng)和強叔說好了,這次事情結束以后就給他升職的。
畢竟他一直跟著自己,確實是有點屈才了。
秦煙見男人這么禁不起推敲,頓時也就沒了興致,慢悠悠的敲擊著電腦,散漫的開口道:“交代吧,沈如風的手稿是不是你偷走的?”
男人冷笑一聲,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他又不傻,他們肯定錄音了,畢竟在公司里呆了這么久,這些小手段他還是知道的。
秦煙給沈如風使了一個眼神,果然,說完這句話以后,他就要跑,沈如風卻比他更快的攔住了門,拽住人的胳膊就讓他直接雙膝跪到了地上。
“再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你偷的?”
男人咬緊牙關,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秦煙倒是也沒有著急,神色悠閑慢的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東西,塞到了他嘴里。
大概過了三分鐘以后,男人再次抬起頭,只是這次,眼底已然沒有了任何光芒。
“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你偷的?”
男人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是?!?br/>
“誰讓你干的。”
“一個蒙面的男人,他給了我一大筆錢?!?br/>
“你知道是誰要陷害沈如風嗎?”
“我不知道,那人只交代了我把原稿給偷出來,其他的就沒了?!?br/>
“原稿現(xiàn)在在誰的手里?”
“在我的背包里,那天我等了好久那人都沒有來,就一直在我背包里。”
秦煙給肖遠使了一個眼色,肖遠馬上就把那人的書包給拿出來。
果然,安然無恙的在書包里放著。
肖遠沒忍住,用力的踹了男人一腳。
他只要是想到本子就在他背包里,他卻看著他們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那里像是個沒頭蒼蠅一樣找,就恨不能打死他!
太他媽的無恥不要臉了,這種人怎么還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踹完一腳以后覺得整個人都舒爽了,沒忍住就又踹了幾腳。
怪不得平時沈哥老喜歡踹自己,踹人的感覺真好啊。
秦煙和沈如風兩個人之間目光交匯了一下。
“小遠,你幫我去把我包里的筆記本拿過來?!?br/>
支走了肖遠以后,秦煙把球球叫了出來。
“姐姐!人家好想你?!?br/>
在沈如風快要殺人的眼神中,球球蹭到秦煙的懷抱里。
“球球,讓他失憶?!?br/>
“好的,姐姐?!?br/>
球球跳動了一會兒以后,就又跳回了秦煙的懷里。
“他半個小時以后就醒過來了?!?br/>
沈如風看著窩在秦煙懷里的一只,越看就越是礙事,直接走過去,掐著脖子就把人給提走了。
球球嗷嗷的叫,秦煙有些擔憂的看著水火不容的兩個人,沈如風一點都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一個人一只貓大眼對小眼的。
“壞人!”
“叫哥哥?!?br/>
“壞人!”
“叫哥哥?!?br/>
眼看著兩個人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球球求助的看向秦煙,秦煙無辜的聳肩,示意它認慫就算了。
見秦煙都不幫自己了,球球默默地認輸了,弱弱了叫了一句:“哥哥……”
沈如風輕輕的拍了一下它的頭,也沒有還給秦煙,而是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秦煙滿含笑意的看著兩個人的動作。
“一會兒小遠回來,我把他帶出去,你隨便應付一下這個男人。”
沈如風說完,秦煙頷首點頭。
這件事情越少知道的人就越少。
“但是找個什么由頭把他給開除了?”
“為什么要開除。”
秦煙看了沈如風一眼,沈如風對著她笑了笑,然后眨眼。
“哦~我明白了。”秦煙嘴角翹起,眼底閃過一絲清醒。
果然還是如風哥哥想的周到,不開除他才是最好的辦法,反正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jīng)暴露了。
肖遠把沈如風的本子拿過來以后,沈如風隨便的在里面寫了幾個字,就放到了男人的背包里。
肖遠看著沈如風懷里突然出現(xiàn)的一只萌萌的貓咪,輕歪著頭看著他。球球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