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傲欽想了想,臉有難色地說道:“司馬律師,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些資料雖然時間過去這么久了,但是還沒有到解封的時候,要想把這些資料拿出來,恐怕,而且就算你發(fā)現(xiàn)了你父親當年案子有疑點又能怎么樣,你父親已經(jīng)死了,你也是法律工作者應(yīng)該知道,你父親的案子你是無法提出上訴的?!?br/>
司馬淇淇聽到方傲欽這么說,一下咬緊了牙關(guān),司馬淇淇一下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看了看大門的方向又看了看方傲欽,方傲欽現(xiàn)在滿臉的得意,想了想還是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方傲欽。
方傲欽拿著這張名片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勉強擠出笑容說道:“那個方檢察長還是請你幫幫忙,你幫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情?!?br/>
方傲欽聽到這么說,笑了笑說道:“我盡力吧,要是有什么好消息我會電話通知你的?!?br/>
等也離開房間,方傲欽收起笑容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沒一會兒,方傲欽再次得意地笑了起來。
跟司馬淇淇見過方傲欽后,方傲欽那邊就沒有任何消息,倆人也去昌城找過方傲欽,但是方傲欽都避而不見,這讓感到了絕望。
新的一天,開著車載著司馬淇淇又在去昌城的路上,這時忿忿不平地說道:“真的是,那個方傲欽看起來還長得挺正義的,后來去找他居然不見我們,說一句不幫就好了嘛,我看呀,那個方傲欽其實還是在記恨你,司馬律師,看來我們這次去找方傲欽也是熱臉貼冷屁股哦!”
司馬淇淇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唉,算了,這次要是還找不到方傲欽,我們自己想辦法吧,大不了多花點時間?!?br/>
聽到司馬淇淇話語中的失望,突然想到個問題向司馬淇淇提問道:“誒,司馬律師,你要是想幫你父親洗雪沉冤,你為什么每年只花這么短的時間來調(diào)查,你干嘛不花個一個月或者幾個月呢?”
司馬淇淇看了一眼,頭無力地靠在車窗上緩緩說道:“人呢,不能被一件事給限制死,如果那樣,人就沒有了目標?!?br/>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一下感到一陣寒意從后背傳來,不禁抖了抖,也因為這樣,車都搖晃起來,司馬淇淇由于頭靠在窗戶上,車一甩動司馬淇淇頭撞在了車窗上。
司馬淇淇揉著頭語氣帶有點抱怨地說道:“你干嘛呀,好好開車,把我頭都撞到了,好疼呀!”
聽到司馬淇淇抱怨自己,尷尬地笑了笑,連忙道歉說道:“誒,我剛剛身上突然有點癢,所以扭了扭身子。”
司馬淇淇聽到的回答,語氣冰冷地說道:“身上癢
,那是欠打的前兆?!?br/>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瞬間感覺一陣殺氣從司馬淇淇那邊傳了過來,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這之后,的車可是開得十分穩(wěn)當,很快,倆人重新來到昌城檢察部門?!尽?nbsp;¥免費閱讀】
讓司馬淇淇先去辦公大樓找方傲欽,他去找停車的位置,將車停好坐在車上搖下車窗看了看辦公大樓,心想:“我要不要下車呢,這次看來司馬淇淇應(yīng)該又是要吃閉門羹了,還不是不要熄火了,估計很快就要出來,又熄火又打火傷車,而且浪費時間?!?br/>
這么想著,于是順手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悠哉地坐在車上等著司馬淇淇出來,等了好幾分鐘都沒見到司馬淇淇出來,一下感到十分疑惑,正想著,這時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司馬淇淇打過來的,正喝著水都因為驚嚇把自己給嗆著了。
連忙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小心翼翼地接聽著,司馬淇淇在電話那頭語氣可不是很好,質(zhì)問著跑到哪里去了,聽到這眼珠飛速轉(zhuǎn)動起來,司馬淇淇見沒有回答,于是把聲音提高了幾倍,再次問道,連忙回答他因為肚子痛所以去上了個廁所,馬上就到司馬淇淇身邊。
掛斷電話,一抹額頭的汗,連忙下車飛快跑進檢控辦公大樓。
到了大堂,看到司馬淇淇正怒氣沖沖地站在一旁,連忙跑過去,堆起笑臉問道:“那個司馬律師,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呀,是不是方傲欽那個小子讓你吃閉門羹了,我?guī)湍阏宜阗~怎么樣,簡直太欺負人了!”
說著轉(zhuǎn)身準備遠離司馬淇淇,司馬淇淇叫?。骸皼]有,方傲欽讓我們在大堂等他,他等會就下來,我的表情是因為你,開車說身上癢,下車就說肚子痛,你個大男人哪來那么多事呀?”
尷尬地笑了笑,心想:“我的天,今天司馬淇淇心情不是很好,千萬不要招惹她,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站到一邊,倆人在大堂等了半個鐘頭,才看到方傲欽,不過讓倆人沒有失望的是方傲欽手中拿著一個卷宗袋,從卷宗袋的樣子可以看出是有一定年代的卷宗,看了一眼司馬淇淇,司馬淇淇此時呼吸也變得較為急促,眼睛一直看著方傲欽手中的卷宗。
方傲欽來到倆人面前笑了笑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那個,還是去上次那個房間吧,我們好好聊聊?!?br/>
三人再次來到上次的房間,方傲欽還是將房間門鎖好才到位置上坐下,方傲欽還沒完全坐穩(wěn),就陰陽怪氣地說道:“喲,方檢察長,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打噴嚏呀?
”
方傲欽聽到這么說,疑惑地看著,笑著問道:“郝先生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呀,哦,難道郝先生這段時間在背后不停地咒罵我嗎,看來郝先生比司馬律師還急呀!”
方傲欽說著看了看司馬淇淇,別過臉去心想:“臉皮真厚,自己居然說出來。”
司馬淇淇此時根本沒有管跟方傲欽兩人的斗嘴,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那份卷宗,方傲欽也注意到司馬淇淇眼睛一直看著桌上的那份卷宗,方傲欽將卷宗往自己方向這邊挪了挪,司馬淇淇一下坐直,司馬淇淇從方傲欽剛剛的動作已經(jīng)猜得八九不離十,那份卷宗應(yīng)該是跟她父親司馬業(yè)案子有關(guān)的卷宗資料。但是由于方傲欽一直沒說,所以司馬淇淇此時反而心跳加速,因為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雙手不自覺地拽緊。
坐在一旁,看到司馬淇淇雙手握得緊緊的,也感到奇怪,這時司馬淇淇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方檢察長,你手上的卷宗是?”
方傲欽聽到司馬淇淇這么問,得意地笑了笑說道:“這份嗎,不就是你父親司馬業(yè)的卷宗資料。”
方傲欽說著伸出兩根手指敲了敲卷宗封面,得意地看著司馬淇淇和,聽到方傲欽親口說出卷宗是司馬淇淇司馬業(yè)的相關(guān)資料,也不禁坐直了身子。
司馬淇淇聽到方傲欽親口承認,不禁松了口氣,雙手也漸漸松開,司馬淇淇此時深呼吸一口緩緩問道:“那個,方檢察長,能不能把資料給我看看?”
方傲欽聽到司馬淇淇這么問,將卷宗拿在了手上,看了看卷宗又看了看司馬淇淇,司馬淇淇此時眼中充滿了期待。
方傲欽拿著卷宗緩緩說道:“司馬律師,你要知道你父親的案子雖然過去了二十多年前,但是還沒有到卷宗失效的時候。所以,司馬律師你也是法律工作者,雖然我們是對手,但是,守規(guī)矩這點大家是一樣的。”
司馬淇淇聽到方傲欽這么說,知道方傲欽是不會把卷宗資料交給自己看,司馬淇淇一時表情十分失落,看在眼里,連忙說道:“方檢察長,你能不能想個辦法,你既然翻過卷宗應(yīng)該也看得出來司馬律師的父親那宗案子肯定是有疑點的呀!”
方傲欽聽到這么說,冷笑了一下將卷宗扔到倆人面前,跟司馬淇淇都被方傲欽這個動作給弄得十分疑惑。倆人面面相覷。
“卷宗給你們看吧,之前我已經(jīng)看過這些陳年舊案,當初辦案人員寫的卷宗稍微動動腦筋一想就是邏輯不通的,當初居然還能以此來定案,真是可笑,其實最可笑的是將案子作為一種業(yè)績的行為吧,只能算是你父親倒霉,這份資料希望能幫助你們吧!”
方傲欽抄起手十分冷傲地看著和司馬淇淇說道。
聽到方傲欽這么說,指著卷宗一臉不解地說道:“你就這么把卷宗給我們了嗎,你不要告訴我是你心中的正義?”
方傲欽一聳肩一臉輕松地說道:“我說我為了心目中的正義,我相信郝先生也不會相信,但是我之前在黃瑛案中最后沒有幫助刑龍,就可以看出我對不公平的事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司馬律師東西給你了,就看你有沒有膽量拿起那份卷宗資料了?!?br/>
司馬淇淇看著桌上的卷宗,想伸手但還是抑制住自己的沖動,見司馬淇淇猶疑不決,一把擋住司馬淇淇,看著方傲欽問道:“方老兄,你這么大方把卷宗資料給我們?請原諒我個人認為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有沒有特殊的要求呀,還是攤開來說清楚吧,方先生?!?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