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學(xué)姐,你去國外這么久,都不告訴我們?nèi)プ鍪裁慈チ恕?最新章節(jié)訪問:?!碧凭_蘇笑道。
“小蘇!沒辦法啊,這次行動需要保密呢,不過很快你們也會知道的?!?br/>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由于唐綺蘇在場,易貞蝶也就不太好多問桌聽風(fēng)的事,只問許雙雙那邊的拍攝進(jìn)度怎樣了。
“后天就殺青了啊?看來她和林娜娜拍得很順利嘛?!币棕懙摽诙?。
額……見許雙雙臉‘色’一僵,易貞蝶才發(fā)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哪壺不開提哪壺。
“今天我們幾個再去上次那個酒吧玩吧,誒,對了?!币棕懙肫鹕洗嗡龖Z恿許雙雙去夜‘色’酒吧玩的事,問道:“雙雙,你上次去玩,有沒有什么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啊?”
結(jié)果這次是唐綺蘇臉‘色’一僵,心道原來是易學(xué)姐慫恿許雙雙去那種地方的啊,就說那保守的家伙也不像是去那種地方的人:“有啊,她遇到我了呢?!?br/>
“啊,這么巧,你倆該不會是約好的吧?”
“邂逅。呵呵?!碧凭_蘇笑:“不如一會兒我們吃完飯再去玩玩?”
“好啊。”幾個人紛紛同意。
酒吧還是那么熱鬧,當(dāng)然玩票‘性’質(zhì)的鋼管‘女’郎蘭總暫時是不可能出現(xiàn)了,她現(xiàn)在忙著追戴安娜忙得每天簡直要腳不沾地。
而那位嗓音狂野的歌手鄭瑤倒是還在。
“其實這個鄭瑤長得也很靚,就是聲音有點太沙啞了?!睅讉€人一邊喝酒聊天一邊點評著正在演唱的鄭瑤。
鄭瑤好像能聽到她們的八卦似的邊唱邊朝她們看了過來,一雙水盈盈的丹鳳眼頗為晃眼。
“小蝶,文濤有找你嗎?”唐靜惠問道。
“有發(fā)短信打電話,但是我已經(jīng)跟他說得很清楚了,他最近也都沒怎么找我了?!?br/>
“那你和安‘女’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唉,說來話長……總之,今晚我們好好喝一杯吧?!?br/>
幾個人似乎心情都不佳。想一想也是,好像沒一個人得償所愿,心情好才怪。
倒是唐靜惠相對平和,易貞蝶出國的這段時間,她將心思漸漸都放在工作上,加上本來也還沒有深陷,現(xiàn)在再見了易貞蝶,反而感覺基本上,能擺正回到好朋友的位置了。
喝到半夜,唐靜惠扶東倒西歪的易貞蝶上洗手間,在‘門’口險些撞上一個人,唐靜惠抬頭對上一雙發(fā)亮的丹鳳眼,正是歌手鄭瑤。
鄭瑤目視著她笑了一笑,唐靜惠瞬間感到十分不自在,不由得挪開了視線,但是腦海里卻怎么也抹不掉鄭瑤那雙帶著一絲絲戲謔又專注的眼神。
幾天后,正要開始全力宣傳炒作剛剛殺青完的電影《愛在佛羅倫薩》的劇組迎來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上面通知該片涉嫌侵權(quán)不能通過審核,而且還有人要起訴柴紫傲。這個人就是法國‘女’作家《愛在佛羅倫薩》的作者,戴安娜。
瞬間該消息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娛樂圈內(nèi)引起軒然大‘波’。
與此同時,蘭藍(lán)和安柔然則同時發(fā)布已經(jīng)拍攝完的由原著戴安娜授權(quán)改編的《愛你,情不自禁》。
一時間,娛樂圈風(fēng)云‘激’變,幾家歡喜幾家愁。
戴安娜安柔然等人‘女’王范十足的照片瞬間占領(lǐng)了娛樂圈各大頭條,與之形成鮮明對照的則是柴紫傲史密斯等人被抓拍到大驚失‘色’或者滿臉嚴(yán)肅的畫面。
這件事情由于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過程的各種紛繁復(fù)雜的過程就不一一贅述了??傊?,柴紫傲的電影被禁播了,所有劇組演員等人都白忙一場。柴紫傲本人還陷入侵權(quán)官司,一時人氣爆跌。
“安柔然這只老狐貍,到底還是著了她的道?!睙o比憋屈地回到家,脫下外套,柴紫傲倒在沙發(fā)上雙手扶額。
何曼‘玉’坐了過來體貼地給她按摩肩膀,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這個片忙前忙后幾個月的時間和財力物力人力全都打水漂了不算,還落下個侵權(quán)抄襲的名聲?!?br/>
“安柔然一開始就看出我的劇本是直接照搬戴安娜的,可是那個老狐貍卻滴水不漏。可能是一直防著我。剛好我和史密斯站了一個陣營狠狠地擺了她一道,她就把這個伏筆用上了?,F(xiàn)在,我是聲名掃地,柔然集團內(nèi)部也產(chǎn)生了對我這個總裁的強烈質(zhì)疑??磥?,是我太低估安柔然了。”
“有沒有找史密斯商量對策?”
“找了,他現(xiàn)在自顧不暇?!?br/>
“怎么了?”
“自他入主董事會,一直未能扭轉(zhuǎn)集團虧損的局面,股東們都非常不滿意?!?br/>
“那現(xiàn)在《愛在佛羅倫薩》的所有投資都收不回來,還背上了官司,豈不是雪上加霜?”
“嗯,正是?,F(xiàn)在史密斯的父親在給他施壓,讓他不要再做蠢事,讓他把股份賣掉。安柔然也真夠狠,為了整倒我們,不拿自己的企業(yè)當(dāng)一回事。”
“但現(xiàn)在,柔然集團她已經(jīng)不是最大股東……”
“好歹背著她自己的名號,沒想到她也下得去手黑,真是可怕?!?br/>
“唉……沒事,你別想太多。本來,也不該跟那史密斯一起擺她一道啊?!焙温瘛o了柴紫傲一個溫柔的擁抱:“以后,不要做這種事就好了。”
柴紫傲聞言瞬間惱怒,推開何曼‘玉’道:“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傻,蠢,壞,抄襲沒下限?你以為我這都是為了什么?不擇手段往上爬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以后跟你有一個好的未來!”
“不是……”
何曼‘玉’還沒說完就被柴紫傲打斷:“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覺得我已經(jīng)沒有前途了大可以離開我?!?br/>
“柴紫傲,你在說什么傻話?”
“不是嗎?現(xiàn)在還有哪個當(dāng)紅明星敢跟我合作?”柴紫傲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一臉憔悴:不過就是一時投機取巧了一下么,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啊……
“傲,你別難過了,不管你是順境逆境,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的。”何曼‘玉’‘摸’著柴紫傲的頭發(fā)柔聲道。
“小‘玉’……對不起,我剛才是不是很兇?”柴紫傲撲進(jìn)何曼‘玉’溫暖的懷里忍不住落淚。
“沒有,乖,你累了,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做飯?!焙温瘛p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嘆了口氣離開了客廳。
只聽身后傳來拳頭敲擊桌面的聲音,何曼‘玉’搖了搖頭,又繼續(xù)朝廚房走去。
而桌聽風(fēng)的家中,情況卻好很多。
桌聽風(fēng)正膩在林娜娜身上兩個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零食一邊聊天。
畢竟對演員來說,這件事并不影響她們的名譽,只不過對于短期內(nèi)的人氣有些影響。而以桌聽風(fēng)如今的身份地位,這個影響微乎其微。甚至,還因為這個事件的曝光率增加。
“聽風(fēng),這下好了,兩頭都消停了,你也終于不用那么累了?!绷帜饶戎傅氖亲缆狅L(fēng)前陣子同時拍兩個戲的事,不久前《大清秘事》也已經(jīng)拍完了,現(xiàn)在正在熱播。
“嗯,我們還沒有度蜜月呢,要不,去國外旅游一下?”
“可是你的通告……”林娜娜作為桌聽風(fēng)的經(jīng)濟人自然知道她接下來還有哪些行程安排。
“不上也沒關(guān)系了,反正熱播的已經(jīng)熱播了,封殺的已經(jīng)封殺了?!?br/>
“……還有最近的你的一宗維權(quán)官司在打著……”
“拖著就好了嘛,我的林大律師~~”桌聽風(fēng)雙手環(huán)上林娜娜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輕調(diào)戲。
“好吧,那,那就都聽你的。”小妖‘精’不要動不動就發(fā)~情啊……林娜娜別扭地將頭扭來扭去:“啊,那我們都走了,你那個粘人的小雙雙怎么辦?”
“咦,你不放心她?。磕且蝗诵??”桌聽風(fēng)笑道。
“才不要?!?br/>
“給她放假好了,工資照發(fā)?!弊缆狅L(fēng)很土豪地說道。
“喂,你要不要這么明顯啊,你是在包養(yǎng)她嗎?”林娜娜明顯吃醋。
“別說得這么難聽嘛,我只是想盡量補償一下她而已?!?br/>
“你這個只會拿錢砸人的磨人的小妖‘精’!”林娜娜依然在吃醋狀態(tài),干脆翻身一把把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壓在身下,‘吻’上了她那張磨人的小嘴。
這兩只鴛鴦走了之后,許雙雙終于接受了唐綺蘇關(guān)于一起看電影的邀請。
****************
安柔然易貞蝶等人忙著新片宣傳簡直腳不沾地。一個接一個的趕各種通告。
由于實在太忙,連睡覺的時間都大大壓縮了,所以安柔然也沒有時間跟她解釋戴安娜的事。
而戴安娜呢,等著看首映,每天就跟蘭藍(lán)一起愉快的玩耍,反正在她的字典里根本沒有工作兩個字。
這一點,蘭藍(lán)跟她完全是一拍即合。
今天安柔然和易貞蝶上一檔綜藝節(jié)目,主持人是個名嘴,語速又快問題又犀利,當(dāng)場將易貞蝶調(diào)戲得幾乎下不了臺。
主持人:“小蝶,聽說你跟安導(dǎo)在《愛你,情不自禁》中的‘床’~戲都是真刀真槍的有這事嗎?”
現(xiàn)場觀眾立馬炸鍋,易貞蝶瞬間臉紅得要滴血:“沒有啦,只是拍戲而已。”
主持人:“哦是嗎?我還聽說那什么叫(嗶——)的聲音都不是配音來的是真的?!?br/>
安柔然想要‘插’嘴:“……”
主持人打斷:“安‘女’王還沒有問你你不可以幫她回答哦?!?br/>
易貞蝶:“謠言啦謠言而已?!?br/>
主持人:“要不你現(xiàn)場叫一個我們聽聽比對一下就知道是不是謠言?!?br/>
噗!現(xiàn)場觀眾立馬都瘋狂了有木有!只聽下面觀眾集體狂呼起來:“來一個!來一個!……”
易貞蝶安柔然頓時滿臉黑線嘴角‘抽’搐:主持人你這么鬼畜真的好嗎?這個節(jié)目的尺度這么大有經(jīng)過我大*網(wǎng)的審批嗎?這個主持人真的不是作者本人嗎?
但現(xiàn)場的呼聲已經(jīng)震耳‘欲’聾,甚至還有觀眾厥過去了。主持人鬼畜地獰笑著示意觀眾都安靜。
觀眾們果然都聽話的立刻肅靜了——開玩笑,叫得最大聲以及還有厥過去的那些都是節(jié)目組拿錢買來的好嗎?能不聽話嗎?
主持人:“好了你看我們的觀眾以及全國電視機前的觀眾都在屏住呼吸等待聽你叫(嗶——)的聲音,咱們快點往下走吧,早點做完節(jié)目你們也好早點回酒店休息不是。”
易貞蝶:(求助的眼神看向安柔然)……
主持人:“不要看她呀,還是說你要和她一起叫才比較容易找到感覺?那要不我們就……”
易貞蝶急忙打斷主持人:“好,我叫。”
安柔然頓時感到心里一暖:這個小鬼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想著要保護(hù)自己,寧愿自己去做這種羞人的事……
安柔然看著易貞蝶的眼神不知不覺就融化了……
主持人:(驚訝地看著二人的眼神‘交’匯,竟然老臉一紅)“什么情況?為什么我感到空氣都不對了,兩位,啊喂現(xiàn)在不是在酒店,是在錄節(jié)目啊,你們這樣旁若無人的深情對望真的好嗎?”
又轉(zhuǎn)頭對攝像機:“艾瑪這節(jié)目現(xiàn)場的熱度太高我都無法直視了,還沒有開始叫(嗶——)就已經(jīng)讓人熱血沸騰了有木有,這么高的熱度請原諒我不得不‘插’播一段廣告稍微降一下溫。導(dǎo)演請進(jìn)廣告?!?br/>
作者有話要說:我為清新們唱首歌助興,邊看文邊聽涯涯的歌聲:傷不起真的傷不起~~你鎖我鎖我鎖我鎖到昏天暗地~~無論怎么改你都說我不清新~~~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清新們,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