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爹臉色都蒼白無血,大長老亦是如此。
這兩個人知道云中露的可怕。
“小月,我們沈家有秘密通道,你趕緊從那里逃跑,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沈老爹眼眶都紅了,他一下子說不出來其他的話。
“對對對,我們這些老家伙為你拖延時間,快快快!”大長老反應(yīng)過來附和著沈老爹的話。
貪錢的二長老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站在沈家人這邊的。
他看到沈惜月沒什么反應(yīng),主動一把拉扯住她的衣袖:“別傻站著了,趕緊的來……”
“放手!我為什么要走?”沈惜月甩開二長老的手。
她才不要就這樣走人,仙君怎么了?
是,就是她闖入云中露家里把大長老救走了。
還把他的金庫搬空,那又怎么樣?
沈惜月早就料到云中露會來找麻煩。
她正等著云中露親自上門來呢。
把她沈惜月的爹爹名聲搞壞,還讓他多年修為降低到靈師期。
還把大長老抓走,甚至沈夫人的事情。
沈惜月必定得親自和云中露算算賬。
“哎呀你這孩子……他要是出手,十個沈家都扛不住,誰能保護(hù)得了你?”
大長老可是親身體會過云中露厲害的人。
這會兒看到沈惜月倔強的模樣,大長老都根本顧不得什么男女之別。
只是把她實實在在的當(dāng)成了后輩來看。
大長老焦急起來的時候,親自伸出手抓住了沈惜月肩膀。
他稍微用力就要把沈惜月提溜著離開這里往沈沈秘密逃生通道去。
但是下一秒,手中一空,等眾人定睛看過去的時候。
沈惜月人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閃到了十米外。
瞬間移動術(shù)在她和赤炎金猊獸配合殺黑衣殺手們的時候領(lǐng)悟出了第二重。
瞬間移動術(shù)第二重——縮地成尺!
十二個沈家長老像是傻了一樣站在原地。
就連沈老爹都怔住一動沒動。
沈惜月可不管他們什么表情,只是轉(zhuǎn)身的時候扔下一句話:
“你們大可不必出現(xiàn),我一個人搞定!”
當(dāng)然,這么霸氣囂張的話落入了沈家十二個長老們的耳朵中。
無疑是紛紛都懷疑沈惜月這孩子是不是發(fā)燒了燒糊涂在說什么傻話。
沈老爹顯然是擔(dān)心女兒安危的人,他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快步走了出去。
緊接著大長老、十二長老、二長老分別反應(yīng)過來。
而二長老還嘀嘀咕咕道:“這小女娃出手這么大方,可別就這么輕易的沒了……怪可惜的……算了,還是出去看看……”
十二長老和大長老兩個人聽到了二長老的嘀嘀咕咕。
大長老扭臉狠狠的瞪了一眼二長老。
倒是十二長老有點不滿的語氣:“二哥,你能不能有點長老長輩的樣子?”
“這事往大了說是外人欺負(fù)上門?!?br/>
“往小了說,小月怎么著都是我們沈家的人?!?br/>
二長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確實是有點尷尬的。
好在十二長老只是說完話就直徑離開。
云中露不過就是說了話而已,也能夠讓眾人感受到窒息感。
就在沈家人都覺得大禍臨頭的時候,沈惜月走了出來。
眾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和她說什么。
云中露即刻之間就發(fā)現(xiàn)了沈惜月的存在。
“沈惜月你當(dāng)真好大的膽子?!?br/>
“闖進(jìn)去我們云家不說,還把我們云家的人打傷打殘。”
“并且把人給我劫走!”
得了納蘭老爺拿來的東西之后放了沈家主和那個女人。
云中露是自愿的沒有任何的生氣。
但是沈惜月不單單是把大長老帶走。
還揚言挑釁留下話:“膽敢欺辱我們沈家的人。”
“我沈惜月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即便對方是什么仙君,我沈惜月也不害怕?!?br/>
當(dāng)云中露聽到云家護(hù)衛(wèi)們回了這樣的話之后。
他可是掛不住面子的就直接上了沈家來。
沈惜月面對著云中露,沒有一絲一毫露怯。
反而抱胸直視著他:“云鹿仙君好大的威風(fēng)!”
“現(xiàn)在你這么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不高興吧?”
“不爽是吧?”
“覺得備受羞辱是嗎?”
沈惜月露出淺淺一笑:“所以啊,你欺辱我爹爹,嫡母和沈家大長老的時候。”
“我比你更生氣,更氣憤?!?br/>
“不過就是打了你幾個手下而已……”
“哦對了,你們云家的護(hù)衛(wèi)也不怎么樣。”
“要不是我沈惜月有心手下留情的話,你們云家的護(hù)衛(wèi)們,就不僅僅是被打傷打殘這種輕微的程度。”
沈家眾人站的很遠(yuǎn),就連十二個長老連同沈老爹都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一來確實是上空中的云中露強大的氣場壓迫而導(dǎo)致的。
二來嘛,沈惜月和云中露面對面的凌空而立。
她明顯囂張的一字一句,都讓沈家眾人——哦不,連同云中露帶來的護(hù)衛(wèi)們都心驚膽戰(zhàn)的。
幾次三番的擔(dān)心云中露會不會直接一掌拍死沈惜月。
也個個都在心里暗暗的想著:沈惜月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沈老爹都有點看不懂自家這個三女兒。
他這么八面玲瓏的心思,怎么就生出來一個這么不會變通的女兒來?
小月一字一句都在故意的激怒云中露。
云中露自然是氣憤的,但他又不傻。
怎么會聽不出來沈惜月故意在激怒他。
盡管他十二萬分的心思想要直接掐死沈惜月。
但是理智卻告訴他,沈惜月能折磨能羞辱能讓她傷傷了殘了,就是不可以讓她真的死去。
否則納蘭容城那邊交代不過去。
云中露想的也是,能夠讓沈惜月先出手。
到時候肯定是會出現(xiàn)意外的。
失手打死她,或者失手打傷打殘。
怎么著都好過他堂堂一個仙君主動出手殺死一個小輩來的好聽些。
只要借口漂漂亮亮的,即便東荒帝親自出面。
他也可以推脫……
沈惜月亦是在看著云中露。
不虧是仙君級別的存在,活得時間久了,不好忽悠啊。
這么用言語刺激他,都沒有出手。
這忍耐力還真是好。
“云鹿仙君,你若是上沈家來打架的話,我沈惜月奉陪到底!”
“敬你是一個老老老人家,秉著敬老愛幼的優(yōu)良傳統(tǒng)?!?br/>
“我先讓你出招?!?br/>
沈惜月到底是年輕了些,急躁了一些。
云中露反而不著急動手了:“沈小友真是牙尖嘴利,本仙君倒是可以先讓你一千招。”
……
一千招!
先讓一千招。
哪有人打架先讓什么一千招的。
話里話外都是冷嘲熱諷的。
云中露的話一出,沈家眾人自然臉色個個都很難看。
此時此刻云中露是仙君沒錯,但是沈惜月可是沈家人。
無論平時多少的看不起也好,斗的多少厲害也罷。
總歸是沈家人不是。
二長老忍不住出聲:“云鹿仙君這話說的可是不怎么好聽啊!”
“哈哈哈……確實是本仙君話說錯了?!痹浦新栋筒坏糜猩蚣胰碎_口呢。
二長老開口,他正好雪上加霜嘛。
“本仙君剛剛說錯話了,實在是很抱歉!”
沈家眾人個個都有點舒展眉頭。
甚至還有些人心里想著,看來這個云鹿仙君也并非真的那么不講道理。
但是還有一少部分人不是這樣想的,比如沈惜月就微微皺眉。
果然啊,云中露下一秒哈哈狂笑著又開了口:“本仙君不該先讓什么一千招?!?br/>
“而是應(yīng)該先讓個三四千招。”
“畢竟先讓個千招的話,指不定沈小友連本仙君的身都碰不著……哈哈哈……抱歉抱歉,本仙君心直口快!”
……
沈家眾人個個臉色難看的很,沈老爹亦是臉色陰沉的厲害。
二長老差點就要沖上去,幸虧大長老和十二長老眼疾手快的攔住。
但是兩個人攔得住二長老的沖動行動,卻沒有辦法攔得住二長老沖動憤怒之下說出來的話。
“云中露你一個仙君跑來我們沈家為難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算什么大老爺們兒?”
“是個爺們兒的話,就堂堂正正的和老爺們兒打?!?br/>
“對著一個小女娃兒又是言語羞辱又是想要用詭計激怒她,你一個仙君可真是好本事!”
“來啊,有本事沖著我來……”
二長老被大長老和十二長老兩個人連拉帶拖的往屋里去。
但是終歸是晚了一步,再說了,大長老和十二長老也沒有料得到二長老這次這么氣憤不已。
云中露可對二長老沒有絲毫顧忌的意思,揚起一抹陰狠毒辣的笑容。
伸出手虛空輕輕一揮,一道巨大手掌光影直沖著二長老方向而去。
附近的沈家人們紛紛都是本能的逃離。
而中心處的二長老、大長老和十二長老三個人,則是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巨型光影宛如一團鬼魅似的射來,根本避無可避。
三人皆是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轟——
耀眼又刺眼的白光宛如一道粗壯的水柱似的格擋住了巨型光影。
在半空中就把巨型光影給剎那間消散。
等眾人定睛一看,竟是沈惜月肩膀上的一條白色小蛇。
此時此刻那條白色小蛇整吐著蛇信子齜牙咧嘴的沖著對面的云中露。
沈家眾人是震驚加興奮的,而云中露則是不可思議。
甚至是看向沈惜月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復(fù)雜起來。
她肩膀上的小白蛇確實是非凡品。
但是剛剛那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耀眼的白光。
并非全是小白蛇的功勞。
所以,沈惜月身上還有其他的法寶——
不,定是什么神器之類的。
云中露想到這里,眼眸閃爍著陰狠毒辣不說,其中還透著一絲貪婪。
“呵呵……沈小友當(dāng)真是給人帶來一個又一個的驚喜?!?br/>
“看來本仙君當(dāng)真是不能再對你手下留情……”
沈惜月打斷:“少廢話,要打就打,除非你不敢!”
手握緊了龍紋刀的沈惜月,渾身都沸騰了起來。
好,你非要找死,本仙君成全你——云中露露出嗜血的一抹笑容。
千鈞一發(fā)之際,納蘭容城清冽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這么熱鬧?倒是難得這么人齊!喲!云鹿仙君也在?看來你是仙君中頭一個收到本公子的大婚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