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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管冷嫣對周翌晨大吃一驚,而是從前柳馨蘭溫婉賢良,周翌晨見自己妻子大家閨秀的做派,也不敢太放肆,所以給冷嫣的印象就是有點兒不靠譜,但還算正經(jīng)兒,其實,周翌晨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皇室子孫,在外面打架斗狠,爭風(fēng)吃醋,一樣兒都沒少干,只是周翌晨生的一表人才,又很能唬人,所以名聲不是很糟糕。
否則,這滿府的小妾姨娘哪兒來的?張氏總說是柳馨蘭弄進(jìn)來的,其實也冤枉了她,周翌晨看上的哪個女人,只要稍稍透露給柳馨蘭知道,柳馨蘭都會很賢惠的把人給納進(jìn)來。
不過,玩兒歸玩兒,周翌晨還是有些頭腦的,從不鬧出一些讓人恥笑的事情,頂多被人笑著說一句年少風(fēng)流罷了。
“你過來抱孩子,我給你找!”冷嫣真是氣的不行了,把孩子往周翌晨懷里一塞,埋著頭便去找衣裳,周翌晨的衣裳都給她收起來放在了衣柜最高的那一層,冷嫣很快就翻出來一套衣裳扔到了床上,道,“找到了,快去換!”
“不喜歡這套!”周翌晨也拿喬了,他故意的。
“你!”冷嫣氣的瞪著周翌晨,不甘不愿的又去拿了一套,周翌晨還是不滿意,冷嫣生氣的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抱出來扔到床上,氣沖沖的道,“都在這兒,你自己找!”
說完便搶過周翌晨手里的孩子,撞開寢房的門出去了,站到院子里,冷嫣的眼圈還都是紅的,真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無賴。
“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滅了他!”白蘭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一臉的殺氣。
“你……”冷嫣聽了又氣又好笑。道,“沒你的事兒!”
“王妃,老夫人院兒里來人了!”青梨最近做事穩(wěn)重多了,不再像先前那樣,有事兒沒事兒總往屋里湊,現(xiàn)在周翌晨來了,她都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絕不往跟前湊,“是萍兒!”
“什么事兒?”冷嫣略一琢磨,就知道張氏找周翌晨是做什么了。便抱著孩子進(jìn)了寢房,周翌晨只穿了一件中衣,正歪倒在黃花梨的拔步床上呼呼大睡。把冷嫣給氣的跟什么似的。
“快起來,松鶴堂來人了!”冷嫣氣得拿腳踢了一下周翌晨一下。
“你拉我起來,累了一天,沒力氣!”周翌晨睜開一雙桃花似的鳳眸,眨了眨。懶洋洋的道。
“愛起不起,不起拉到!”真是得寸進(jìn)尺,冷嫣一甩袖子,出了寢房,過了一會兒,周翌晨才磨磨蹭蹭的出來了。萍兒立即上前給他請安。
“爺,老夫人有急事找您!”
“知道了,就來!”周翌晨揮揮手。道,“你先回去!”
萍兒哀怨的看了一眼周翌晨,頗有些不樂意的施禮出去了。
“我去看望母親,給我留門??!”周翌晨伸手捏了捏寧哥兒的小手兒,便嘻嘻笑著出去了。
那幅沒臉沒皮的模樣。氣的冷嫣恨不得拿桌上的茶杯砸到他頭上去,留你妹!
到了松鶴堂。老夫人張氏一見到周翌晨,那張保養(yǎng)得宜的臉立即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瞬間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兒啊,你可回來了,再不回來,娘就被你媳婦兒給害了!”
周翌晨被張氏這一番聲嘶力竭的哭嚎給弄懵了,連忙問道,“娘,你哭什么,出什么事兒了?”
“劉老頭兒死了,被你媳婦給砍了頭,劉家的也被你媳婦在夜里給殺了,嗚嗚,你要是在晚個幾天回來,就看不到娘最后一面了!”張氏捏著帕子,一張臉哭的跟花貓似的,眼眶紅腫,目光驚恐,抓著周翌晨的袖子就不撒手,“娘怕?。 ?br/>
“娘,你胡說什么呀!”周翌晨有些生氣,一回來就聽到親娘抱怨自己媳婦兒,這是做什么呀,就那么不待見馨蘭嗎?
“你,你不信娘?”張氏見周翌晨一臉的不耐煩,氣的心口都疼了,就大聲罵起來,“你個小沒良心的,娘生你養(yǎng)你容易嗎?她柳馨蘭是給你灌了什么迷藥了,哄的你連親娘的命都不顧了,我真是作孽喲,生了你這么個東西,當(dāng)初還真不如把你給掐死,免得今天被你活活給氣死!”
“娘!”周翌晨就不耐煩聽他娘說這個,一有什么事兒,就往生養(yǎng)孝道上面扯,真是煩透了,他又不是那種娶了媳婦忘了娘的人,也不是那種沒腦子任由內(nèi)宅婦人牽著鼻子走的廢物,真把他當(dāng)成一無是處的紈绔了?
“您要是沒別的事兒,兒子就走了啊!”
“你、你……”張氏給氣了個倒仰,她指著周翌晨一口氣差點兒上不來,她那個聽話的兒子去哪兒了?一定是被柳馨蘭那個小賤人給迷昏了頭,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定是你媳婦兒給你吹了枕邊風(fēng)了罷,我就知道是她,叫她裝,現(xiàn)在不裝了罷,別以為生了兒子,腰桿子就硬了起來,只要有我在,她一天也別想過上舒心的日子!”
“娘!”周翌晨無奈極了,要不是你心急火燎的把我給叫來,現(xiàn)在倒是真的在枕上了,風(fēng)么,可能還要運動完了才吹的起來,周翌晨摳了摳耳朵,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抿了一口丫鬟端上來的茶水,道,“你就不能和馨蘭好好相處嗎?馨蘭畢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又給我生下了嫡子,你這樣落她的臉面,傳出去,我還要怎么做人?再說了,一個是我親娘,一個是我孩子的親娘,兒子夾在中間很為難??!”
“什么??!”張氏一聽這話,心里的氣就更不順了,她認(rèn)為周翌晨是她生的,就應(yīng)該向著她才對,現(xiàn)在居然說夾在中間為難?有什么好為難的?不偏著自己的親娘,難道還向著外人不成?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她一跳三尺高,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我這是遭了什么孽喲,一個個的都是討債的鬼,喪了良心,沒心沒肺……生兒不如養(yǎng)頭豬,豬賣了還能值幾個錢,養(yǎng)大的兒子爬在女人肚子上就下不來……老了老了還要操心……是死是活都不管,還喊什么親娘老子,等死了直接一草席卷吧卷吧扔亂葬崗……”
張氏中氣十足,罵了半晌都不帶有一句重復(fù)的,周翌晨見張氏這樣不依不饒,只好把孫正叫進(jìn)來詢問,孫正的回答卻嚇了他一跳。
“你、你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周翌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老頭兒確實是因為頂撞王妃,被王妃親自砍了腦袋?!睂O正咬了咬牙,回答道。
“看看,看看!我沒說謊吧!”張氏一見有人作證,立即跳了起來,道,“你那個媳婦看著是個好的,其實黑心爛腸,你說她一個大家閨秀出身,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現(xiàn)在居然敢拿刀殺人,肯定是以前遮掩的好,現(xiàn)在露出狐貍尾巴了吧!”
周翌晨不滿的看了張氏一眼,又望著孫正,道,“你繼續(xù)說!”
“是,劉家的被發(fā)現(xiàn)死在鋪上,屬下帶著人去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痕跡,而且,屬下還打聽了劉老頭兒被發(fā)賣出去的兒子媳婦,據(jù)傳回來的消息說,他們也都一夜之間被殺死在屋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睂O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若果這一切都是王妃指使的話,那么,王妃身邊一定有一個以上的絕世高手在幫她辦理這些事情,也許,是一個勢力也說不定,不是他要這樣猜疑王妃,而是這件事情就算是他和那些手下去辦,也不一定做的如此干凈利落,不留一絲把柄。
“真的不是你暗中替王妃做的?”沉吟了半晌,周翌晨盯著孫正的頭頂,黑沉沉的瞳孔里閃著莫名的幽光,深沉的問道。
“屬下發(fā)誓,絕沒有替王妃做過任何殺人滅口的事情!”孫正身上的冷汗冒的更多了。
“我不相信,我要親自去問馨蘭!”周翌晨陰沉沉的盯著孫正看了一會兒,就在孫在幾乎汗?jié)駣A背的時候,他扔下這句話,一陣風(fēng)似的出了屋子。
張氏兀自在后面追著大喊,“就是柳馨蘭干的,兒子啊,像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一定要休了她!”
來到倚蘭苑的時候,冷嫣早就命人把大院的門給栓上了,周翌晨大力的拍著門,“開門,快開門!”
“這,王妃?”進(jìn)來稟報的丫鬟遲疑的看著冷嫣。
“別理他!”冷嫣抱著睡著的寧哥兒進(jìn)了寢房。
“在不開門,我拆了這院子!”周翌晨在外面暴怒的叫道,他此時的心情很復(fù)雜,親娘嘴里的那個人,一點兒也不是他熟識的妻子,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一瞳,去,把趙總管找來,給爺拆了這道門!”周翌晨久喊不見里面的人開門,瞪著眼睛吩咐身后的小廝。
“王妃,不好了,王爺找人來拆門了!”守門的婆子大驚小怪的叫起來。
“紫竹,把寧哥兒抱走?!崩滏贪押⒆咏唤o紫竹抱去了旁邊的屋子,自己披了件衣裳就出來了,對旁邊的婆子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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