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榮準時來到紡織廠報道。非常順利的過了關。把行李放進宿舍。許榮就被領進了車間。車間很大。里面有24臺紡織機在運轉。發(fā)出“哐當，哐當”打梳的聲音。燥音非常大。

    車間的頂棚掛著塑料紙，擋著是天花板。而墻壁上，包括機器的架子上滿是飛花。那是紗線的毛毛頭。

    最臟的是地上，地上滿是水。這是為了增加車間的空氣濕度有意灑在上面的。水跟飛花混在一起，因為做的是牛仔布，本來紗線就是黑的。加上機器工作時濺出來的昀滑油。形成稀里嘩啦黑乎乎的糊糊狀。人走在上面感覺就象走進了沼澤地。

    里面的擋車工都帶著口罩。臉上黑黑的。因為做的是牛仔布。黑色的飛花已經(jīng)滲入了毛孔。讓人感覺好像剛從煤炭井中拉上來的礦工。

    許榮被分配到一個名字叫肖利萍的老擋車工后面跟她學習擋車。肖利萍是個個子不高，但是身材很好，很成熟很豐滿的女子。為了教許榮擋車她把口罩除下來，放進口袋。不然戴著口罩車間的噪音太大許榮是聽不清楚她說話的。

    肖利萍長相比較普通。說是老擋車工其實也不老，只是工齡比較長而已。后來許榮知道，她比許榮大四歲。今年22歲。

    肖利萍很熱心，她告訴許榮擋車其實很簡單。誰都會檔。關鍵是手腳要快。就是線頭斷了接頭的時候手腳要快。你手腳的快慢直接跟你的產(chǎn)量聯(lián)系。產(chǎn)量等于你的工資。每個擋車工擋2臺車。手腳快的人每月工資有時候會比手腳慢的多幾百塊。然后她就教許榮打接頭。

    許榮就在車間搬了個凳子坐在那里打接頭?？吹叫だ即蚪宇^非?？臁Ｋ嬖V許榮她一分鐘可以打20個。但是許榮剛開始學2分鐘只能打一個。

    “不要著急，慢慢來。我們開始的時候跟你一樣。熟練了就可以了?！毙だ家贿呂⑿σ贿叞参吭S榮道。

    “恩”許榮話很少。說實話許榮不討厭肖利萍。畢竟她是誠心的幫許榮。但是許榮不知道怎么跟人相處。

    多年以來許榮已經(jīng)習慣以那種冷冷的眼光去看別人。雖然許榮很感激她，但是許榮表面表現(xiàn)不出來。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到晚上的時候許榮可以一分鐘打兩個接頭了。肖利萍夸獎了許榮一帆。

    肖利萍是那種很能跟人相處的人。許榮這么難相處的人她都能跟許榮相處這么好。許榮心里開始有點欣賞她了。因為看起來肖利萍非常樂觀，非常熱心，非?？蠋椭?。而且在中午吃工作餐的時候肖利萍還老是幫許榮夾菜。

    從內心許榮開始接受肖利萍。下班了，洗了個澡。許榮跟肖利萍的宿舍挨在一起。

    許榮跟勤雜工同住一個宿舍。

    到宿舍以后許榮剛把床鋪好。肖利萍就來找許榮聊天，她告訴許榮做擋車工關鍵是看產(chǎn)量。因為產(chǎn)量等于工資。而做牛仔布壞車率非常高。壞車以后就要叫機修工修。所以要跟機修工搞好關系。特別是上夜班，有時候機修工老是喊不起來的。

    機修工是兩個男的。許榮今天見到過。另外還有個勤雜工。整個廠里就三個男的?，F(xiàn)在加上許榮是四個。其他擋車工都是女的。因為擋車工現(xiàn)在很難找。老板沒辦法。只能自己培養(yǎng)擋車工。女工學徒招不到就招男工。總不能讓機器空在那里。

    第二天繼續(xù)重復昨天的工作。到下班的時候許榮可以一分鐘打8個接頭了。

    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許榮跟昨天一樣拿上自己的臉盆和換洗衣服去洗澡。

    男女浴室是挨在一起的。在浴室門口剛好碰到肖利萍也來洗澡。肖利萍對許榮笑了一下。許榮也回了她一個微笑。這是許榮第一次對她笑，肖利萍好像很開心。

    “就是嘛，你笑起來也蠻好看的?！毙だ颊{侃許榮。

    許榮臉紅了一下。畢竟剛剛走上社會，臉皮比較薄。許榮匆忙的走進浴室。

    說是浴室，其實里面就裝了一個水龍頭。里面的味道很難聞。那種人身上的汗臭味混合著香皂的味道還好說。但是加上那些男人洗澡的時候不愿意放屁脫褲子，就把浴室當成廁所。小便也在里面解決。尿騷味加上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就很刺鼻。

    但是許榮是什么人！從小把垃圾場當家的他根本不在乎這些。這或許要感謝許榮的父母。讓許榮從小在那樣艱難的環(huán)境中長大。造成了許榮能很快的適應周圍惡劣的環(huán)境。

    “我愿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你要相信，相信我們就象童話故事里……”

    隔壁浴室傳來肖利萍唱歌的聲音，以及水龍頭打開水流進臉盆的“嘩嘩”聲。

    肖利萍好像每時每刻都這么開心?，F(xiàn)在在一邊洗澡還一邊唱歌。許榮笑了一下?lián)u了搖頭，開始脫衣服。

    衣服脫了一半的時候，也許是肖利萍的歌聲吸引了許榮的注意力。許榮的思感下意識的放了出去。穿過了墻壁。結果就看到，我看到……

    許榮的心“嘭嘭”跳得很厲害。熱血沸騰。許榮看到肖利萍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脫下來。一直到只剩下胸罩和內褲。

    這還是許榮從那天精神力開發(fā)以來第一次使用精神力。并不是許榮不想用。許榮其實很享受那種不要眼睛就可以感知其他物體的感覺。但是許榮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用。

    許榮想把思感收回來，但是男人的好奇心讓許榮欲罷不能。這還是許榮第一次看女人的身體。

    哇，脫了，胸罩也脫下來了。跳出來兩個大肉球。好大的肉球。挺挺的。許榮感覺自己身體有個地方好難受，漲得好難受。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肖利萍還在唱，很高興的樣子。唱到你的時候還把雙手在兩個肉球上使勁往下搓了一下。肉球好像興奮的晃了好幾下。

    許榮感覺自己受不了了，血管快要暴了。

    天啊，內褲也脫了，神秘地帶暴露無疑。許榮把毛巾放在嘴里，怕自己會叫出聲音來。

    不要啊，不要搓那個地方啊，誰知許榮越喊不要，肖利萍越是使勁搓得厲害。還把兩個肉球用雙手握住往中間擠。天啊。你搓就搓唄，還擠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