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城抬手看了眼名貴腕表,說道,“遲到三十秒,以后要養(yǎng)成守時的好習慣。
陳小兔心底怒想:下次我遲到三十分鐘,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不過她沒膽子敢這樣說,這男人隨便一個冰冷的眼神就能把她嚇得心肝兒顫了。
……
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員辦事效率很快。
沒多久,兩個紅本本就分別發(fā)到了唐聿城和安小兔兩人手中。
走出民政局,陳小兔立刻問,“我問一下,你計劃什么時候離婚?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她覺得這個男人就是一時沖動,等沖動勁兒過后,就會跟她離婚了。
王雨城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好似因她的話而感到不悅,眸光清冷掃了她一眼,說了句:
“軍婚不能離?!?br/>
“什、什么意思?”陳小兔震驚住了。
啥婚不能離?
“我是軍人。”他覺得這個呆萌的小嬌妻反應(yīng)有點兒太過于遲鈍。
軍人?
陳小兔華麗麗懵逼了。
媽呀!怎么感覺這是個大坑啊,還是爬不出來那種。
“跟我說下岳父岳母的情況?!蓖跤瓿且蟮?,岳父岳母的倒是喊得很順口。
“你想干嘛?”陳小兔警惕地問。
這是要調(diào)查她家戶口呢?呃,雖然剛剛登記的時候,已經(jīng)看過了。
“去拜訪他們。王雨聿城坦誠道。
“???不用不用?!标愋⊥没琶[手拒絕。
要讓爸媽知道她昨晚沒回家是因為跟一個陌生男人發(fā)生一夜情去了,然后這個一夜情對象還成了自己法律上的老公……
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快說?!彼曇舯炼挥型烂畹?。
陳小兔抖了抖,他問什么,她能做的就是如實回答。
……
一個小時后。
王雨城和安小兔再次出現(xiàn)在酈都小區(qū)門前。
“喂,商量件事?!标愋⊥秒p手握著安全帶,忍著緊張和害怕說道。
“我有名字,你也可以喊我老公?!彼渎暭m正她的稱呼。
陳小兔想了想,“唐聿城,你……”
“我不喜歡別人喊我全名?!彼鏌o表情打斷她的話。
不能喊全名,那喊雨城?
陳小兔猛搖了搖頭,不行,太曖昧了,她喊不出口。
可是,喊老公好像更曖昧。
微微用力咬了下舌尖,陳小兔才鼓起勇氣喊了聲,“雨、雨城……”
“喊得不是很順口,以后多練練?!蓖跤瓿沁€算滿意她的表現(xiàn)。
“我爸媽是比較傳統(tǒng)的人,你等會兒能不能別說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結(jié)婚了,我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到時我們就口徑一致說正在交往。”
王雨城沉默,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過了幾秒,才道,“我知道了。”
走下車,繞到副駕駛幫她打開車門,然后提著禮品陪她走進小區(qū)。
陳小兔心跳飛快,腦子嗡嗡作響,有種趕赴刑場的悲壯感。
同一個小區(qū)里的街坊鄰居看到陳小兔帶著個帥氣非凡的男人,紛紛好奇地圍了過來。
“小兔,這是不是你男朋友?喲~帶回家見父母了?”張阿姨曖昧地朝兩人眨了眨眼,自顧說道,“平時看你挺遲鈍的,想不到眼光還挺獨到啊,恭喜恭喜?!?br/>
“這大概就是傻人有傻福吧?!崩畲髬鹜聿母叽笸Π巍庥钴幇旱耐跤瓿?,語氣有些酸。
想她女兒比安小兔好看又機靈多了,怎么就沒遇到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呢。
老天真是不公平。
“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文阿姨緊接著問。
“你男朋友在什么單位工作的?”
“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
幾個阿姨七口八舌地問,安小兔完全插不上話,只能干笑著。
腹誹:這哪是男朋友,這分明是拐賣良家少女的人販子啊。
“不好意思幾位阿姨,我跟小兔趕時間,改天再聊?!蓖跤瓿沁m時替她解圍道,并將一袋高級進口糖果以及水果分給那幾個阿姨。
“好好好。那我們就不叨擾了,剛看到小兔的爸爸回來了,你們快去吧。”幾個阿姨聽他這么說,也不好再多問什么。
見王雨城這么懂事還買了喜糖和水果來分給她們,那好感頓時蹭蹭地往上升。
“你剛剛在商場買東西的時候,就料到會碰到那些阿姨嗎?”那些阿姨都散了后,陳小兔有些好奇地問。
他在買糖果的時候,她還勸說不要買,說她爸媽不怎么吃糖的。
沒想到一進小區(qū),就碰到那幾個阿姨,正好當送人情了。
“有備無患?!彼淙换卮鸬?。
陳小兔不得不承認他的細心周到。
走到家門口時,她突然感覺很緊張,很害怕,想打退堂鼓。
王雨城看了她一眼,抬手去按門鈴。
“喂,你干嘛?”陳小兔驚叫著想阻止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怎么跟爸媽說呢。
“一切交給我?!?br/>
他說完沒多久,門就打開了。
“請問你……”陳母最先看到高大挺拔的王雨城,緊接著才看到安小兔,“小兔,這位是?”
“阿姨您好,我是……”王雨城話沒說完,就被安小兔急忙搶話,“男朋友,媽,他是我男朋友,呵呵呵~”
其實陳小兔怕他亂說話,說是她老公之類的。
陳母愣了好幾秒,才朝著屋里大喊,“老公,不得了了,我們家小兔帶男朋友回來了?!?br/>
陳父聞聲,匆匆跑了出來,看到女兒身旁站著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也是愣了一會。
回過神來,安父壓下震驚,請兩人進屋,“來來,有什么事進屋再說?!?br/>
客廳
陳父坐在沙發(fā)上,神色嚴肅、一言不發(fā)地打量著王雨城,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太過于鋒芒強大,怎么掩藏也掩不住,一看就知道絕非常人。
而那張冷漠俊逸的臉孔他覺得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陳小兔坐在唐聿城旁邊,無比緊張。
“你是我家小兔的男朋友?”陳父嚴肅問。
陳小兔搶答,“是,他真是我男朋友。”
“沒讓你說話?!标惛肛焸涞氐闪艘谎圩约旱呐畠海D(zhuǎn)向王雨城,“我要你說,是不是?”
“是。”王雨城答道。
“名字,幾歲,什么工作,家庭狀況。”陳父一連問了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