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過了多久。
就連蘇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仁愛醫(yī)院的住院部的3樓306號病房里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每天都是在和醫(yī)生、護(hù)士、輸液瓶、保溫飯盒等等打交道的不止是蘇母,還有蘇婠婠和蘇爸爸。
這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以來,蘇婠婠就經(jīng)常往醫(yī)院里跑,當(dāng)然,盛亦晗作為蘇家的“準(zhǔn)女婿”,時不時地,也會抽空過來看望蘇母。
幸好近來警察局里也沒什么事,有什么事也是她的上司盛亦晗給扛著了。
蘇婠婠是很感激盛亦晗的。
至少當(dāng)遇到,一些她一個女孩子做不了的事情,蘇爸爸一個老人家也做不了的事情,蘇毅想要幫忙又有些分身乏術(shù)的時候,還好有盛亦晗在,他幫了她大忙。
再回到蘇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仁愛醫(yī)院的住院部的3樓306號病房里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這個話題上,是真的不知道了,總感覺像是過了一千年,一萬年
每天天亮一睜開眼睛總是覺得自己能蹦能跳了,痊愈了,可就算她蹦蹦跳跳地在醫(yī)生的面前說“我覺得我可以出院了。”還到頭來還是會被醫(yī)生的一句“我覺得按你的病情來看,還需要再留院觀察幾天”給駁回。
這些天來一直吃了睡睡了吃,一下胖了好幾斤的蘇母,用她那一雙肥胖的雙手搖了搖蘇爸爸那皮包肉骨一般的手,眼神熱切地說道:“我想出院”
別說是蘇母想出院了,就是蘇爸爸,也想“出院”。
“你去跟段醫(yī)生說說”
一直在跟蹤負(fù)責(zé)蘇母的病情的就是這位段醫(yī)生,一個又帥氣又瀟灑的小伙子,也挺盡職盡責(zé)的。
要不是因為已經(jīng)有了盛亦晗這樣的“準(zhǔn)女婿”,蘇母都尋思著要把蘇婠婠介紹給這位段醫(yī)生了。
蘇爸爸坐在床頭,為蘇母一瓣一瓣地剝著香蕉,“段醫(yī)生都說過了,要再多留院觀察幾天”
“他每次都說幾天這都多久了,我都已經(jīng)好了!”蘇母一面說著,一面比劃著,“你看,我這多好啊!活蹦亂跳的”
蘇爸爸剝完了香蕉,就動作非常嫻熟地送到了蘇母的嘴里,“行了,行了,老伴兒,你要蹦要跳,都到段醫(yī)生那兒去展示去,看他會不會說你可以出院了他要是說了,你馬上就可以出院,我絕對不攔你”
正在這時,蘇婠婠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盛亦晗,兩人穿的衣服又是如此的相似,那臉上的表情也是如此的相似這一刻,她喜洋洋地奔著蘇母的床邊去了,“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蘇母抬起頭來,興致勃勃問:“什么好消息???”
蘇婠婠賣了個關(guān)子,“你猜?”
這時,蘇母意興闌珊地答:“對于我來說,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能比我可以出院了這個好消息,更好的了”
蘇婠婠眼里直放著光,“媽!你真聰明!這樣都給你猜中了!”
正在這時,就聽一旁的盛亦晗說道:“剛剛段醫(yī)生告訴我和婠婠,阿姨您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現(xiàn)在輪到蘇母的眼里放著光了,“是嗎?”
隨之又和蘇爸爸互視了一眼,“太好了,終于可以出院了!唉呀這些天??!這醫(yī)院的床睡得我渾身都不舒服了”蘇母一邊絮絮叨叨著,一邊趕著下了病床,回過頭去見著一邊的蘇爸爸還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忘催促道:“姓蘇的,趕緊過來幫我收拾收拾東西,這馬上要出院了!”
蘇爸爸一看就是受過了“特殊訓(xùn)練”的,聽著這一聲,無論上一秒是在想著什么事情,發(fā)著什么呆,這一秒都必須立刻反應(yīng)過來,“來了來了”
約摸半個小時后,四人正準(zhǔn)備一同坐上盛亦晗的sbsprrs的時候,就在仁愛醫(yī)院的大門口,蘇毅正往這趕來,一陣寒暄之后,就五個人一起上了盛亦晗的車。蘇母就順便留著蘇毅和盛亦晗兩人今天晚上都到家里去吃飯了。
一路上遇過大街上的高樓上的電視廣告,有一則新聞,說是千城市迎來新任市記
蘇母疑問道:“怎么我住個院出來,千城市就換了一個市記?”
此時,蘇爸爸異口同聲道:“是啊!我最近也沒怎么注意這些呢!究竟是發(fā)生什么事了?突然就換了一個市記?”隨之,又撇過頭去問蘇婠婠,“婠婠,這事兒你應(yīng)該知道吧?”
瞧著蘇婠婠那一臉的神情,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似的,然而此刻她卻笑而不語地。
一看就知道蘇婠婠是蘇母親生的,遇到一個問題,恐怕只有在知道答案的那一刻才會罷休
這時,蘇母繼續(xù)追問道:“婠婠?”
蘇毅插嘴道:“換了一個市記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盡職盡責(zé),誰當(dāng)不是當(dāng)??!”
“對,小毅這句話說得在理?!碧K爸爸笑道。
“這個新任市記是誰?。磕銈冎恢??”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蘇母扭過頭去繼續(xù)追問道。
“反正不是我們張市長。”
這句話,這一車子里的人里面,也只有盛亦晗才敢說。
蘇婠婠輕輕一笑,就是贊同了盛亦晗所說的。
有時候游戲人自認(rèn)為很聰明,想盡了一切辦法扳倒了他一直想要扳倒的對象,借以法律之手宣判對方以惡行,熟不知,自己才是那個犯下種種惡行的人。又或者是幻想得到他一直都夢寐以求的位置
千城市迎來了新任市記,這不是突然,這是早有預(yù)謀的事情。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不知是天不遂人愿,還是天遂人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