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這時,一名渾身浴血,手拿三棱軍刺,軍刺上還依舊滴著鮮血的男子跑了過來。
陳天站在天幫總部的大門前,眼神冰冷,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看著眼前的男子,淡淡的說道:“紅衛(wèi)值你怎么不再里面帶著弟兄們殺敵,跑回來干什么?”
紅衛(wèi)值焦急的說道:“回幫主,屬下我?guī)е鹦衅斓某蓡T正在對天幫總部進行后的沖鋒,眼看就要殺破對方的防御,但就在此時,從里面沖出來了數(shù)百名龍門的成員,擋住了我們的攻擊!”
陳天臉色一變,反問一句道:“你說什么?龍門的人?”
“是的,幫主,我絕對沒有看錯,肯定是龍門的人,對方的實力很強,只是數(shù)百人,卻硬生生的擋住了以火行旗為首的,還有紅海幫成員一共兩千多人的攻擊!”
紅衛(wèi)值連忙說道。
陳天沉吟一聲,道:“龍門的人也來了?”
龍門的人既然會出現(xiàn)在天幫總部,那就說明天幫和龍門已經(jīng)聯(lián)合在了一起,共謀上海。
而且陳天相信,要不了多久,龍門的增援便會趕到上海,屆時,紅海幫想要消滅天幫的計劃將會難上加難,有可能會反被龍門和天幫的人馬給消滅。
因此,為了避夜長夢多,必須在短的時間內(nèi)消滅天幫,迅速整合上海市所有的力量,抵抗龍門的入侵。
如今,紅海幫還不能改變旗幟,為巔峰王朝的一個分部,因此巔峰王朝的增援也不能趕來,一切,只能靠紅海幫自己的力量。
想到這里,陳天心中已經(jīng)有所斷決,他對紅衛(wèi)值道:“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拿下天幫的總部,而且必須在一個時辰內(nèi)!”
“是,幫主,你放心吧,屬下一定會完成榮任務(wù),一個時辰后,如果我沒有拿下天幫總部,屬下我提頭來見你!”紅衛(wèi)值向陳天保證一聲,提著還滴著血的三棱軍刺,轉(zhuǎn)身離去。
陳天目送紅衛(wèi)值沖入天幫總部內(nèi)后,轉(zhuǎn)身向身邊的一名紅海幫成員說道:“立即給西老大和李海波發(fā)消息,告訴他們必須在十五分鐘內(nèi)結(jié)束所有的戰(zhàn)斗,然后將人馬布置在距離天幫總部一里之外的四條街道上,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輕舉妄動,違令者,斬!仙界構(gòu)造者
“是,幫主!”這名紅海幫成員一臉嚴肅的回答道。
戰(zhàn)斗一依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異常的慘烈和悲壯。
今晚,上海注定是不平靜的一晚,多處地方發(fā)生了戰(zhàn)斗,殺喊聲震天,血腥味沖天。
上海市警察局的報警電話都已經(jīng)被打暴,但是卻沒有一個警察出現(xiàn),因為他們得到上頭的命令,今晚論接到什么報警電話,都不允許出警!
很的,西老大與李海波帶領(lǐng)的紅海幫兩路人馬踏平了天幫的兩個基地,隨后按照陳天的命令,趕到距離天幫總部一里外的四條大道兩側(cè),設(shè)下路障,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天幫總部!
在會議室內(nèi),葉文和魔龍王兩人看著大樓下方,已經(jīng)要被攻占的大門,臉上盡是愁苦之色。
葉文拍著桌子,不安的問道:“魔龍王,這紅海幫的攻勢實在是太猛了,你看看,下面那些人,簡直都要瘋了!”
魔龍王也是皺著眉頭道:“是啊,這簡直就是一群虎狼之師,比龍門的龍魂成員還要兇殘啊,不過葉幫主,你放心,在兩個小時前,我已經(jīng)向龍門總部求援了,從杭州到上海也不過是三個小時的事情,在堅持一下,半個小時后,援兵就會趕到!”
“真的嗎?”葉文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臉驚喜的問道。
魔龍王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是的,紅海幫的攻擊雖然勇猛,但是我們占據(jù)大樓,易守難攻,只要堅持到援兵到來,我們就來一個里應(yīng)外合,從中殺出,絕對能夠殺得對方一個人仰馬翻!”
葉文心中的不安放了下來,開懷的大笑道:“哈哈,有魔龍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堅持一個小時,不是問題!”
天幫總部外,紅海幫臨時指揮部。
陳天坐在椅子上,聽著屬下不斷傳來戰(zhàn)報,閉目養(yǎng)神。
紅衛(wèi)值帶著一千多名的火行旗成員和一千多名的紅海幫成員對天幫總部進行圍攻,原本以為能夠輕松比的拿下,卻沒有想到龍門的人馬從中殺了出來。翼世界
一時間,兩方展開了一場拉鋸戰(zhàn),激烈的肉搏戰(zhàn),戰(zhàn)況慘烈,以天幫總部所在的大樓一層為界,尸體遍體,血流成河。
“報!”
一名暗組成員忽然出現(xiàn)在陳天的面前,道:“少主,據(jù)探子回報,龍門的四路增援人馬一共四千人從東西南北四路趕來,預(yù)測,十五分鐘后,便能趕到天幫總部!”
“龍門的增援來了?”陳天沉吟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戰(zhàn)場瞬息萬變,陳天為了掌握戰(zhàn)場的每一個動態(tài),把暗組成員調(diào)了一部分過來。
“你去傳令,讓西老大,李海波立即將紅海幫的人員埋伏在距離天幫總部一公里的東西南北四條道上,給我擋住他們,告訴他們兩個人,論如何,也要拖延半個小時!”陳天一揮手,說道。
“是,少主!”暗組成員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領(lǐng)命而去。
天幫總部內(nèi),紅衛(wèi)值帶著火行旗的成員朝著大樓的一層大廳發(fā)動了一次又一次的沖鋒,但奈何大樓的一層大廳門口太窄,能夠通過的人數(shù)不多,天幫成員只需要扼守住大門口,便擁有一夫當(dāng)光萬夫莫開的條件。
紅衛(wèi)值在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后,依舊沒有能攻破大廳一樓,這讓他心中焦急不已,剛才他向陳天保證,一個小時后,拿下天幫總部,但如今過去了半個小時,卻連一層大廳都沒有攻下來。
“不行,這樣繼續(xù)下去,別說一個小時了,就是一天一夜也打不下來,必須想個辦法!”紅衛(wèi)值喘著粗氣,看著一樓大廳的門口,氣喘吁吁的說道,他握著三棱軍刺的雙手,在微微的顫抖。
“韓唯,你他媽的在哪里?給我滾過來!”紅衛(wèi)值大聲吼道。
“在,紅旗主,你叫我有啥事情?”只見一名壯漢一反手砍翻了一名天幫的成員,脫離了戰(zhàn)場,向后撤離,來到紅衛(wèi)值的身前,問道。
紅衛(wèi)值對韓唯道:“韓唯啊,這么攻擊下去可不行啊,我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卻法在短的時間內(nèi)攻下來,幫主是會責(zé)備我們的,剛才我向幫主做了保證,一個小時之內(nèi)拿下這天幫總部,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卻連一樓大廳都沒有攻破!”
韓唯也是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天幫總部易守難攻,想要在一個小時內(nèi)攻破?簡直是稽之談!”[綜]穿成劍神的爹
紅衛(wèi)值怒叱一聲,道:“什么稽之談?我對幫主說過,如果我一個小時法攻下天幫總部,我就提著腦袋去見幫主,你小子我可跟你說啊,如果我提著腦袋見幫主,我第一件事情就是砍下你的腦袋!”
“別啊,紅旗主,你這是干什么呢?”韓唯聽了紅衛(wèi)值的話,連忙說道。
“哈哈,你小子,瞧你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雪白雪白的!”紅衛(wèi)值大笑道,隨即語氣一轉(zhuǎn),一臉嚴肅的說道:“不過我們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必須想一個辦法,能夠在短的時間內(nèi)殺進去的方法!”
韓唯也是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可是有些為難的說道:“但是真的很困難啊。能有什么辦法呢?”
紅衛(wèi)值看著依舊在奮不顧身沖擊著天幫總部大樓的火行旗成員和紅海幫成員,微微一咬牙道:“組建個敢死隊,綁上**,給我將這個防御給轟出一個缺口來!”
“敢死隊?**?”韓唯微微一愣,瞬間狂喜,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可是,誰又能不怕死呢?
紅衛(wèi)值下令所有人停止沖擊,他道:“各位兄弟,我曾和幫主保證過,必須在一個時辰內(nèi)攻破大樓,否則,我將提著頭去見他,可如今,我們猛攻了不下十次,卻法攻破對方的防御,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紅衛(wèi)值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決定,組建一個敢死隊,身上綁著**,將對方的大門給轟開,有誰不怕死的站出來!”
紅衛(wèi)值的話音落下,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帶著一絲懼色,敢死隊啊敢死隊,那就是讓自己去送死啊。
“我去!”站在一旁的韓唯這時候卻是站了出來,說道。
韓唯看著眾人,緩緩說道:“我在加入巔峰王朝以前,只是一個小混混,家里的人瞧不起我,鄰居也也瞧不起我,但如今,我是一名巔峰王朝英勇的戰(zhàn)士,拿著巔峰王朝發(fā)放的薪水,有著巔峰王朝給與的尊嚴,為巔峰王朝而死,我怨悔!”
“人,死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也許,我會碌碌為的死去,但我心中不甘,我要壯壯烈烈的死去,我相信,巔峰王朝會記住我的!”韓唯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