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夏威夷海洋館內。
此時這里早已沒有了游客,撕名牌的比賽就要在這里進行。
首先是由紅隊躲藏,藍隊追擊。似乎是真的有心靈感應,比賽開始還沒五分鐘陶夢之就在企鵝公館內找到了躲藏在道具間的寧唯一。
“夢之,放過可憐的我吧,沒過五分鐘就被抓到很丟面子的?!睂幬ㄒ豢蓱z兮兮的看著陶夢之。
陶夢之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好吧,那你給我表演個節(jié)目,我高興了就放過你。”
“好,你想讓我表演什么?”
陶夢之想了一會:“跳三只小熊吧?!?br/>
寧唯一寵溺的嘆氣:“你就是想看我出丑吧?!睂幬ㄒ皇浅隽嗣奈逯粎f調,跳舞對他來說簡直是人生最艱難的一題。
“對啊?!碧諌糁蠈嵉某姓J了:“我給你伴奏,怎么樣?我好吧?”
“好...”寧唯一無奈的點點頭。
伴隨著陶夢之跑調的演唱,寧唯一僵硬的活動著四肢跳起了三只小熊的舞蹈。
寧影帝首次獻藝簡直是漲收視率的利器,攝影師立刻專注的拍攝起來。
最終藍隊撕掉了所有紅隊的名牌,獲得了勝利。
第二輪,紅隊捉藍隊。
陶夢之隱藏在黑暗的劇場當中,她屏住呼吸對跟拍的攝影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劇場大門處的動靜。
突然,門縫處出現了一個黑影。隨后,寧唯一推門而出。
空曠的劇場內一片漆黑,只有正中間供海洋生物表演的水池邊有一排小燈。劇場內的座位是環(huán)形階梯狀的,從最后一排的最高處就可以俯視全場。寧唯一沿著墻一邊走一邊開燈,陶夢之也跟著他的動作移動,盡量避開燈光照亮的地方。
宛如貓捉老鼠一般,老貓寧唯一一直是不緊不慢,氣定神韻。他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閑庭信步的圍著劇場走了一圈,直到陶夢之無處可藏...
“你這是在報復嗎?”陶夢之站起身,表情不滿的看著高處的寧唯一。
“對啊?!睂幬ㄒ焕蠈嵉幕卮?。
陶夢之看著慢慢逼近自己的寧唯一:“愛情的巨輪真是說翻就翻?!?br/>
“其實鴛鴦戲水也不錯。”寧唯一笑著接口。
“你好污?!碧諌糁訔壞槨?br/>
第二輪的撕名牌比賽最后獲勝的是紅隊,1:1的情況下,節(jié)目組決定舉行加時賽。兩隊分別派出一個成員,兩人誰先撕下對方的名牌就算贏。
兩隊分別派出了寧唯一和林妙雪來迎戰(zhàn),兩人互相放了一句不輕不重的狠話后便再次進入了海洋館。
這次寧唯一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看到林妙雪后火速追了上去,干凈利落的撕掉了她的名牌。
“喔?。。 奔t隊的人歡呼著互相擊掌,宣布著自己的勝利。
節(jié)目最后,主持人和五位嘉賓站在海洋館漂亮的玻璃甬道中說了一番結束祝福語。
一天的拍攝下來眾人都已經累的夠嗆了,互相打了聲呼后便各自鉆進房中休息了。
陶夢之剛走進屋里便看到門口地板上有一張卡片,她挑了挑眉,身手撿起來。
純白色的卡片上什么印花都沒有,只在正中間有一句用黑色筆寫的話。
到斷崖邊來。
卡片沒有署名,但是陶夢之心中已經有了兩個初期人選,寧唯一和林妙雪。寧唯一他要是想見她直接就跑過來了,根本不需要跟約泡一樣扔卡片。排除了他,那結果就不言而喻了。
林妙雪半夜約她去斷崖,怎么看都是要最后決戰(zhàn)的節(jié)奏。
系統,麻煩給我?guī)讉€在海中生存的道具...
————
深夜的海邊溫度下降了不少,尤其是站在高崖之上,涼風更是呼呼地刮著露在外面的皮膚。
陶夢之到崖邊時林妙雪已經來了,她穿著一身黑衣,月光下面無表情的臉顯得陰森無比。
“看見是我很失望吧。”林妙雪冷笑著說道。
雖然早就猜到是她,但是...:“是挺失望的。”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擠兌林妙雪的機會的。
林妙雪緊繃著臉:“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陶夢之眨眨眼睛,無辜的看著她。
“別裝蒜了!你一定知道了吧,關于我的事!”林妙雪有些激動的逼近了幾步。
陶夢之眼睛閃爍的看了看四周,聲音有些模糊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一直緊盯著陶夢之的林妙雪將她心虛的表現盡收眼底,她咬緊牙關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得秘密的!”
“你干什么!”陶夢之慌亂的掙扎。
“只有死人才不會多嘴!‘林妙雪突然爆發(fā)出了神力,直接將陶夢之拖到了懸崖邊。
“林妙雪!你這是在犯罪!”陶夢之用力抵抗著,同時試圖靠嘴炮說服她。
“你死了就好了!只要你死了,我的一切就會變好了!”林妙雪好像魔怔了一般根本什么話都聽不進去,她用力反扭住陶夢之的手,一腳將她踹下了懸崖。親眼看著陶夢之的身影被波濤洶涌的海浪吞沒,林妙雪露出了一個神經質的笑容轉身離開了犯罪現場。
寧唯一回房間洗了個澡后便去了陶夢之的房間,當他看到桌子上卡片的內容時就意識到不好了。寧唯一慌忙的往酒店外跑去,剛出酒店大門就看到林妙雪一個人行色匆匆的往回走。
寧唯一臉色不好的攔住了她的去路:“夢之呢?”
“什么?夢之失蹤了嗎?”林妙雪裝作焦急的問道。
寧唯一瞇了瞇眼睛:“我有說她失蹤了嗎?”
林妙雪噎住。
“林妙雪,你做了什么?”
“唯一你在說什么啊,我不太懂?!绷置钛┠樕行┌l(fā)白了。
寧唯一已經沒耐心再跟林妙雪耗下去了,他移開了視線,直接與她擦肩而過。
“林妙雪,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幸福時光吧。”
陶夢之在道具的保護下爬上了最近的小島,氣兒還沒喘勻實就聽見遠處的天空傳來一陣螺旋槳轉動的轟鳴聲。
不會吧...她有些驚訝的看著由遠及近的直升飛機。
純黑色的直升機身上印著一個森白色的骷髏,骷髏周圍點綴著幾朵鮮紅如血的玫瑰花。直升機熟練的降落在沙灘上,白色的螺旋槳漸漸緩下了轉速。機艙門應聲而開,寧唯一在陶夢之震驚的目光下從那架略顯中二的直升飛機里走出來。螺旋槳帶起的風將他的頭發(fā)吹亂,他伸手攏了攏,抬腳向陶夢之快步走了過來。
月光在前方鋪路,陶夢之宛如踏月而來的天使一般。
“你...你這來的也太快了吧。”寧唯一來救她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她連感動的情緒都沒醞釀出來,只剩下震驚了。
寧唯一打量了陶夢之一番,確認她沒有外傷后心里松了口氣。他臉上笑的溫柔:“我說過,我們心有靈犀?!睂幬ㄒ徽归_手中的毛毯將陶夢之裹住,然后抱著她回到了直升機內。
寧唯一攬著陶夢之坐在座位上,吩咐手下立刻飛回自己在夏威夷的別墅。
陶夢之懷疑的看著寧唯一,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話。她費勁的將手從毛毯里伸出來,然后捏住他的臉皮往兩邊扯:“說,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什么定位器!”
寧唯一瞥了一眼陶夢之手腕上的銀鐲子沒有說話,雖然他表面一直很淡定,但是心里多緊張只有他自己知道。
陶夢之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她看了看手腕上充滿異域風情的手鐲,五顏六色的寶石在月光的潑灑下顯得格外漂亮。:“好吧,看在這個鐲子這么漂亮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定位我的行蹤了?!辈煊X到寧唯一身體緊張的緊繃,陶夢之便也不在逗他,果斷的表明了自己不反感被他控制的態(tài)度。
寧唯一低頭望著陶夢之的眼睛,似乎在確認她說的話是真是假。半晌,他緩緩開口:“如果我說,手鐲內還有別的東西呢?”
陶夢之一愣:“什么東西?”
“比如...微型炸彈?!?br/>
聞言,陶夢之輕笑起來:“如果我離開你,你就會炸死我?”
寧唯一撥了撥貼在她臉邊的發(fā)絲,輕輕‘恩’了一聲。
“哇哦,好可怕。”陶夢之眉眼含笑的做了個夸張的表情:“看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我要永遠跟你綁定在一起了?!?br/>
寧唯一跟著笑起來:“對,要永遠跟我在一起才行?!?br/>
【?!到y提示,寧唯一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為:100?!?br/>
說了會話,陶夢之就感覺有些累了,腦子也開始變得遲鈍起來了。
寧唯一見她的眼皮直打架便低下頭溫柔的親了親她的眼睛:“睡吧。”
“恩。”陶夢之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靠在寧唯一身上睡了過去。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