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殺我?”
那一人滿身傷痕立于仙門百家之前,兩眼血紅,大笑癲狂。冥海風(fēng)云突變,天昏地暗,他一把噬渠劍劃破蒼穹,頓時沖天血光從冥海升騰,冥海猶如一片血海,血氣巨龍騰游萬里蒼穹。仙門百家運勢而動,一道道禁忌之術(shù)布于天地。
“這天下蒼生容不下我,你,也容不下我!”
滄巳門玉泉境
“啊!”
“南木尊上!怎么了?”清瑤聽到一聲驚叫趕忙從外室進入定室,扶起倒在地上南木仙尊。
南木一頭冷汗,額間發(fā)痛,用手揉了揉。
“尊上,這些年你每每入定便會這般痛苦,可清瑤一說到稟告尊主,尊上便是阻撓?!鼻瀣幰荒槕n愁地扶著南木出了定室。
南木輕笑道:“這滄巳門一大推的事,尊主忙都忙不過來,我這一點小毛病便不耐煩他了?!?br/>
滄巳自三百年前那場仙盟內(nèi)亂之戰(zhàn)后,便日漸衰弱,不復(fù)仙家第一門的盛名,而如今,這名號早已被長崎拿去了。滄巳現(xiàn)在的門尊主是南木的師兄慕邈,接過尊主之位不過三百年。仙家百門便把滄巳的衰弱歸咎于慕邈,其實滄巳在那場大戰(zhàn)元氣大損,衰弱已是必然。
“今天是新弟子考核吧?”南木問道。
“回尊上,是的。不過此次招新來的也不過二十人,尚有白染大師兄主持,尊上你仙體要緊,大可不必去?!鼻瀣幓氐?。
南木想起她自己坐上這仙尊之位也三百年,卻一個弟子也沒收只因自己是個病秧子,可怎么看她這滄巳玉泉境也格外的凄涼,又想起慕邈時常念叨她是該收收徒弟把師父的玉泉劍法傳下去了。
“今年,我想收個徒弟?!?br/>
清瑤一臉震驚。
蒼巳門新生大殿
“今年,我想到南木仙尊座下?!币皇邭q的少年對四下的十幾個青年說道。
眾青年一臉震驚。
“竹未,以你的天資到長崎都能做個內(nèi)門弟子,怎會到這滄巳門?!?br/>
方才這二十個少年才做完姿質(zhì)測試,無一不驚嘆竹未百年難遇的天資——云決天霄。
“且不說玉泉那位仙尊尊體抱恙,三百年都不收一個弟子,連殷玥仙尊那關(guān)你都過不了,話說啊殷玥仙尊一碰到好資質(zhì)的弟子啊一定的收到座下?!币簧倌暧心S袠拥恼f了起來:“你們看,那大殿正中的可是主持這次招新的滄巳門大師兄白染,就是殷玥仙尊的座下,傳說啊,百年前白染師兄拜入滄巳門時,尊主便想收為座下,白染師兄也想拜尊主為師,可殷玥仙尊硬生生搶過去了?!?br/>
說著眾少年無一不瞥向大殿仙尊之位坐著的殷玥仙尊,個個報以敬畏的神情。
“呵,你們有所不知,竹未啊去年便去過長崎,眼看著要進入內(nèi)門,被長老問道想要到誰座下時,便答的是南木仙尊,可南木仙尊根本不在長崎啊,所以便沒入長崎?!绷硪簧倌暾f道。
“竹未,是不是???”眾少年問道。
竹未一想起去年從長崎眾長老手下逃出來的場景便被嚇得一身冷汗。當(dāng)初是誰給他說南木仙尊在長崎來著,他一定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對了是他那不著調(diào)的老爹,額……還是算了吧,雖然他老爹看著不正經(jīng),可老爹法術(shù)卻正經(jīng)得緊,他可打不過。
竹未對著眾少年無奈地笑了笑。
“喂!那邊的,都過來排好!”一師兄喊道。眾少年趕忙前往大殿中央。
白染站在眾少年前,對著尊位之上的眾長老恭敬地說道:“今年倉巳招生報名六十三人,新生試煉通過二十人,現(xiàn)已完成資質(zhì)測試。請各位尊上擇徒?!?br/>
慕邈尊主望了望殿上二十人,點點頭,示意白染退下。
“殷玥仙尊,你先挑徒?”慕邈問道,自百年前白染拜師一事后,從來都是殷玥仙尊先挑徒。
殷玥看著這二十人,皺了皺眉,說到:“今年本尊不收徒?!?br/>
殿上之人無一不詫異,這殷玥仙尊莫非是換了個人,哪個不知道這二十人中可有一位是云決天霄。
還沒等眾人思考個所以然,殷玥便道:“那云決天霄給玉泉留著?!?br/>
殿上之人又是一臉詫異。
“玉泉要招新弟子?怎么沒聽說?”一旁的紹以凡仙尊問。
“本尊不知,只是這云決天霄滄巳門中只有尊主和南木仙尊教得下來,而門中事務(wù)繁多,南木仙尊可比尊主閑?!币螳h自顧自說到。
“可……南木仙尊的仙體……”紹以凡本欲''''''''再問,卻被一聲“南木仙尊到?!钡姆A告聲打斷。
南木看了一眼那二十個少年,走上殿前尊位坐下。
南木看著眾仙尊,不解地說道:“你們看著我干嘛?我不過很少出玉泉,可別當(dāng)不認得我?”
紹以凡笑道:“剛聊到你,這不你就來了,殿中可有個好弟子等著你收呢……殷玥仙尊可是特意給你留的?!?br/>
“哦?”南木又是不解。
尊主說道:“竹未,你可愿拜南木仙尊為師?!?br/>
竹未聞言趕忙上前,恭敬地道:“弟子竹未,愿意拜南木仙尊為師!”
南木看了看竹未,更是不解,雖說她想收徒弟,可這徒弟也來得太容易了吧,她可聽說每次新弟子招新便是所謂的明爭暗斗啊……
殷玥笑道:“南木,他可是云決天霄。”
云決天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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