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昏睡的久,醒來恍惚也是正常,妾這就讓太醫(yī)給您開副安神的湯藥來?!?br/>
秦晟笑意擴(kuò)大,更覺得她這幅模樣有意思。
便興致盎然地配合起來。
眉一豎,樣子有些唬人,“愛妃這是要朕長睡不醒?”
楚芷虞自然巴不得。
“陛下真是誤會妾了……”
秦晟輕哼一聲,頂著脖頸間的鐵鏈,手在楚芷虞骶|尾|部|輕輕摩挲。
楚芷虞便覺得一陣酥麻,從尾骨的部分直沖脊髓,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秦晟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搖晃著勾動自己的手腕。
他定睛一看,便瞧見楚芷虞背后搖晃的狐貍尾巴。
“愛妃這下可還要繼續(xù)狡辯?”
楚芷虞磨牙,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妖,怎么了?”
“不是朕的幻覺?”
“不是!”
“不是朕神志不清?”
“不是!”
楚芷虞坐在秦晟的|身|上,尾巴氣惱地胡亂甩著,突然詫異地望向秦晟。
秦晟坦坦蕩蕩的回視,甚至比楚芷虞還沒有羞恥之心。
楚芷虞勾唇,原本胡亂甩著的尾巴開始不安分地掃著,如隔|靴搔|癢,叫人更加難|耐。
秦晟悶哼一聲,烏黑的眼眸翻滾著某種不可言說的色彩。
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盯著楚芷虞。
他啞聲道:“怎么,朕都要死了還不放過朕?你就是為了這個才接近朕?”
楚芷虞靈動而嬌俏地眨眼,壓低身子靠近秦王。
“那陛下給是不給?”
“朕渾身發(fā)軟,頭重腳輕,胸悶氣短,痛不欲生,恐怕命不久矣?!?br/>
“無妨,只要一處例外就可,妾可不是貪心的人?!?br/>
“還不貪心?”秦晟捏著她的尾巴尖。
楚芷虞撒嬌的癡纏著,“妾哪里是貪心的人,您瞧妾為了陛下康健,日夜照料陛下都憔悴了?!?br/>
她還伸出蔥白的指尖,把指尖上的痂送到秦晟的面前。
“以血養(yǎng)您,好痛呢?!?br/>
秦晟含住,聲音模糊不清,“愛妃受苦了?!?br/>
“妾不苦?!?br/>
楚芷虞的指尖輕動,“那陛下可要犒勞妾?”
秦晟雙目一閉,一言不合就昏睡過去。
楚芷虞不依不饒,晃著秦晟,微微帶著惱意,“陛下!”
秦晟連呼吸都平穩(wěn),沒有絲毫的紊亂,仿佛一言不合又陷入昏睡。
楚芷虞咬牙,“您昏睡便昏睡,為何不把妾的尾巴給放開?”
“……”
“當(dāng)真是壞透了?!?br/>
明明有反應(yīng),卻成了坐懷不亂的君子。
她的手成爪,尖銳的指甲抵在秦晟的胸膛上,“陛下只知人覬覦妖怪身上的一切,卻不知對于妖怪而言,人的心掏出來更加美味,還可助修煉。”
泛著蔻丹的指甲還微微泛著粉,美麗又誘人。
此刻卻尖銳的延伸,泛著寒光。
秦晟能夠感覺到胸前尖銳的觸感,心臟驟然心動,在叫囂著危險危險。
他睜開眼睛。
楚芷虞舔了舔猩紅的唇,風(fēng)情萬種,魅惑而惡劣。
“陛下的心,想必比常人更加美味?!?br/>
秦晟向她敞開胸懷,仿佛被威脅的不是自己,“朕不知曉,但朕知道,愛妃嘗起來百般美味?!?br/>
‘百般美味’四個字在他的舌尖纏繞。
輕飄飄地吐出來,曖昧氤氳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