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
如果說周二厘的關(guān)系網(wǎng)都是白道,那么陸蕓蕓的關(guān)系網(wǎng)就都是商道了。
而這之間的差距,大到離譜。
陸蕓蕓的朋友們一過來,為了捧場,全都在點最貴的香檳。服務(wù)員們都被這豪氣給驚呆了,不停地往外搬酒。位置在開場二十分鐘內(nèi)就坐滿了,酒吧里的狀態(tài)很快就火熱起來。
我見過幾個兇猛的,在沒有位置的情況下,竟然還直接要了瓶香檳抱著喝。
他們仿佛是一個巨大都互相認識的關(guān)系網(wǎng),跟各個桌子的客人打招呼聊天,時不時還敬酒。
而我們的營業(yè)額,在開場半小時內(nèi)。就達到了恐怖的四十萬。
有些人沒喝完的,直接存起來,或者就是打包帶走。那種豪氣的態(tài)度,是我根本沒見過的。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酒吧開業(yè)。當營業(yè)額達到八十萬的時候,大家都興奮地不知所以。
而現(xiàn)在……這個記錄肯定要被打破了。
因為陸蕓蕓父親這個地產(chǎn)大亨的緣故,來熱場的客人簡直不能更闊氣。
“他媽的,這娘們的關(guān)系真硬啊……”我跟大虎站在酒吧角落。他吸了口煙,惡狠狠地說道,“你知道不,有一桌消費了十五萬了?!?br/>
我驚愕道:“十五萬???”
這開場才多久,一輛轎車的錢就這么揮霍掉了?
大虎點頭道:“就那桌?!?br/>
他指了指最中間的位置,只見那里坐著一群中年男人,正在笑呵呵地喝酒玩樂。我看其中一個男人,長得跟陸蕓蕓有點像。就嘟噥著說道:“不會是那個白癡娘們的老爹來了吧?”
“是我爹,但我不是白癡娘們?!?br/>
正在我跟大虎聊天的時候,身后忽然就傳來了一聲冷哼。我扭頭一看,就見陸蕓蕓正端著酒瓶站在我身后,用一種特別生氣的眼神看著我。
我摸了摸鼻子,畢竟人家是大老板,就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爸過來捧場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說一下?到時候我好讓服務(wù)員們給點特權(quán)。”
“免了,況且這也不是今天最重要的事兒……”陸蕓蕓喝得已經(jīng)有點臉紅了,但也有股興奮勁兒,“我爸喝到十一點五十分就會走,到時候他那個位置你記住千萬別讓其他客人坐,一定要把預(yù)定的牌子放上去。凌晨一點鐘,會有位貴客過來,我可不想讓他沒位置坐。”
我驚愕道:“那可是最中間的位置,你要讓那個位置空一個小時???”
陸蕓蕓哼道:“那必須的。到時候不能讓服務(wù)員招待,如果我那時喝多了,你就來負責招待,一定要讓那貴客玩得開心。知不知道?他的任何要求,都要盡量滿足?!?br/>
我聽得皺起了眉頭:“任何要求都盡量滿足?如果他看上了我們的舞女,難不成我們也要送給他?”
“拉倒吧,人家哪會看得上我們的舞女……”陸蕓蕓白了我一眼。冷笑道,“告訴你吧,來的那位可是甄白書!好好照顧著,他可是我家里好不容易才交上朋友的。”
甄白書?
我覺得有點納悶。因為我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我心里清楚,要是我直接跟陸蕓蕓說不知道甄白書是誰,肯定會被她諷刺一番。
此時陸蕓蕓又去喝酒了,我摸著后腦勺,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正好看見周蘭在辦公室里玩電腦。我頓時有點驚訝,忍不住說道:“你的客人們呢?”
“拉倒吧,我的那些客人跟陸總的這些朋友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周蘭無奈道,“我索性今天就不叫朋友過來了,否則要是讓開業(yè)第一天的營業(yè)額變少了,陸總非扒了我的皮不可?!?br/>
我感嘆著點點頭,頓時覺得一陣唏噓。
周蘭的客人對于周二厘來說是貴客。但對于陸蕓蕓來說……卻已經(jīng)是拖后腿的了。
正好我也沒什么事,現(xiàn)在都是陸蕓蕓在外邊招待客人,于是我坐在椅子上,好奇地問道:“蘭蘭姐,我跟你問個問題啊,你知道甄白書是誰嗎?”
“甄白書???”
周蘭立即坐了起來,驚愕道:“你提他干什么?”
我一聽就知道周蘭認識,就說道:“他今天凌晨一點會過來消費?!?br/>
“臥槽。我的男神啊啊啊,他竟然會過來!”
周蘭整個人跳起來,激動得簡直有點手舞足蹈,讓我一陣納悶。
“我的天吶。你竟然不知道甄白書……”周蘭抓著我的肩膀,喃喃道,“他是個真正的男人好嗎,你竟然沒聽說過他。我操,我也就以前遠遠看過一眼,想不到今天來我們這兒消費了!”
我疑惑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能讓你把他當作男神?!?br/>
周蘭認真地說道:“甄白書是外地人,大學(xué)畢業(yè)后來我們市里工作的。因為家境貧寒,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一開始就在咖啡廳里邊打下手。后來你猜怎么的,因為長得很帥的關(guān)系,有很多女客人為他過來消費。當時就有個富婆看上他了,提出要他做自己的"qingren"?!?br/>
我驚愕道:“他接受了?”
“那當然沒接受……”周蘭哼道,“我男神怎么可能給別人當小白臉,當時那個富婆經(jīng)常過來一個人喝酒,跟他吐過一些生意上的苦水。那天甄白書就好好地跟她談了一下。給她提了幾個方案。結(jié)果被那富婆給看上了,當然不是說拿來當"qingren",而是直接邀請進公司當經(jīng)理。當然,也是因為她喜歡甄白書。否則不可能一開始就給個經(jīng)理的名頭??晌夷猩裾媸翘珔柡α?,短短三年,就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條,而且收益還翻了兩番。當時富婆很高興。獎勵了他很多股份,他就用多余的錢,開了我們市里的第一家按摩場所?!?br/>
我疑惑道:“第一家按摩場所是他開的?那他今年幾歲?”
“三十了……”周蘭解釋道,“就是七年前開的?!?br/>
我點點頭,看來我們市里的按摩行業(yè)發(fā)展還挺晚。
周蘭一臉興奮地說道:“接下來就要說到重點了,當時按摩行業(yè)太賺錢了,很多有錢有勢的老板都加入進來,但生意上都做不過甄白書,最后只能虧本倒閉了。結(jié)果張愛秋也眼紅了,讓人去找甄白書,說想要入股,而且還要相當大的一部分股份。快快快。你快猜結(jié)果怎么樣?”
我聳肩道:“我不知道,反正如果我是他就妥協(xié),正好也可以借此得到張老爺子的青睞?!?br/>
“哼,我男神才沒有這么懦弱呢……”周蘭滿是花癡臉地說道?!爱敃r甄白書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將所有的錢都放在一張卡里給了妻子,然后帶上自己的兄弟,我記得也就四個人。他們四個人直接走進張愛秋的豪宅。當時甄白書拿出了一把槍你知道吧,就是那種左輪手槍。他在里邊放了一顆子彈,告訴張愛秋,如果老天爺不讓他死,那張愛秋也沒法讓他死。但如果他死了,希望張老爺子能放過朋友和妻子。”
我聽得心里一驚,莫非說……
“媽蛋,現(xiàn)在說起來還覺得熱血啊……”周蘭用力抓著我的肩膀。尖叫道,“五槍?。∷麑χ约旱哪X袋開了五槍。我操,左輪手槍一共也就六次機會,第一次開槍是六分之一的幾率。然后就是五分之一,最后是二分之一??蛇B著五次都沒死,這概率簡直比百分之五還要低好嗎!結(jié)果就是老天爺認為甄白書命不該絕,讓他活下來了,那一發(fā)子彈最終打在了張愛秋的天花板上。第二天,張愛秋就放出話了,收甄白書當干兒子,從此甄白書更是風(fēng)生水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頭號張愛秋的接班人了。”
我聽得也是一陣震驚。
這般妖孽的男人,真讓人想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