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籟俱寂。
烏索普是睡得最快的一個,其他人也睡得很早。
倒是悟空和路飛還沒睡。
二人蹲在多多大叔的坑邊,一人望著天,一人看著多多挖坑。
抬頭望向天空的是悟空,他現(xiàn)在腦子里面很亂。
倒是比較完美的送走了艾斯沒錯,不過......自己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呢?
他扭頭看看路飛,又轉(zhuǎn)回來面向天空。
也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不讓自己離開這群人,可能是艾斯的死與這些人有關(guān)?
罷了,跟著他們...也還好。
小狐貍...在佛祖那里,不用我擔(dān)心吧...
等我......
看了好久,路飛忍不住叫道,“大叔~這下面真的會有水嗎?”
“一定會的?!倍喽嗍稚系蔫F鍬沒有停,“水一定會出來的,約巴不會消失?!?br/>
“是嗎...那就快挖吧!”路飛毫不猶豫的從坑邊跳了下去,用兩只手刨著坑底的沙土。
悟空的思緒也被拉了過來。
“多多大叔,路飛,讓開,我來?!?br/>
“咦?”路飛回頭看了一眼悟空,點點頭,又跳到坑外。
多多也沒什么好反對的。
悟空手伸到腦后,揪下來一小撮毛,隨手揮灑出去。
金色的細(xì)小光點流轉(zhuǎn),十幾個一模一樣的猴子從虛空中蹦了出來。
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一把鐵鍬,一出現(xiàn)就不由分說的挖起坑來。
“這是,這是什么!悟空!??!你還會分身?。?!”
“除了猴猴果實,你還吃了分身果實嗎?!”
悟空閉上眼。
俺老孫還真是懶得理你...
多多都沒來得及驚訝,就見到那十幾只猴子已經(jīng)又向下挖出了他這么長時間來才挖出的深度。
而且下面的沙土明顯更加濕潤了。
“快了...快了!”多多已經(jīng)顧不得去問,去崇拜,激動的眼眶濕潤。
“約巴,不會被沙子掩埋!”
『卡特萊亞』,現(xiàn)叛亂軍大本營。
帳篷內(nèi)。
他躺在躺椅上,直視著烈陽。
“空扎,武器到了,但是沒有預(yù)想的那么多...”
他頭發(fā)分兩邊梳過腦側(cè),戴著個有棱眼鏡,左眼有一道斜疤。
“叫兄弟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不是我們想要戰(zhàn)爭,而是這個愚蠢的國家愚蠢的國王,需要重生!”
『雨地』賭場,雨宴。
一張長桌。
“老板還沒有來嘛?奴家快要等不及了!那只猴子的情報我們也完不清楚!”小盆雙手交織在頭頂,優(yōu)雅的轉(zhuǎn)著圈。
“也就是你這個笨,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是敵人!”Ms.圣誕快樂毫不留情。
“你說什么?!你也起來轉(zhuǎn)兩圈!”
“猴子...億萬使者那里他倒是出了一次手,不過也就一棍子?!盡r.1兩只大手插在一起,擺在桌子上,平靜的臉沒有變化,“聽他們描述,似乎很強(qiáng)?!?br/>
“呵呵呵,沒想到大家倒還很擔(dān)心敵人嘛。”從長桌一邊的走廊里走來一個面容精致的黑色短發(fā)女生。
“Ms.周日!”
“Ms.周日妹妹,老板呢?”
“Ms.周日,這是哪?”
周日攤了攤手,“看來你們是從后門進(jìn)來的了?!?br/>
“這里是夢想城市『雨地』的最大賭場,雨宴!”
“這么說...老板也就是雨宴的老板了?”Mr.1平平淡淡的臉十分僵硬。
一縷黃沙此時從門口飄來,落在長桌的主位上,落座時化成人形。
沙·克洛克達(dá)爾。
“時機(jī)已經(jīng)成熟了?!彼笠\,臉上那道疤看起來極為猙獰,左手帶著個金色的勾套。
“!”
“啊...!”
“鱷魚!”
Ms.周日笑了,“看來你們都認(rèn)識他啊?!?br/>
“當(dāng)然認(rèn)識,[七武海]的海盜怎么會不認(rèn)識!”
“難道奴家是海盜的手下嘛!”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是[七武海]了,又這么在意這個國家做什么?”Ms.二指發(fā)問。
“我在乎的不是金錢,也不是地位,”老沙又點燃了雪茄,叼在嘴里,“而是軍事力量!”
“軍事力量......”
“酸了,就告訴你們吧,B·W成立和作戰(zhàn)的部原因...”
“......”
“這個國家里...藏著上古兵器!”
小盆支著桌子站起身來,“這才是奪取這個國家的真正目的?!”
“那我們索要做的...”
老沙點了點頭,“沒錯...攔下一切可能有威脅的因素,完成這個計劃,讓這個國家,成為我們的理想鄉(xiāng)!”
老沙又看了看在場的職員,“這么看來,接下來的主要隱患...就是草帽那群人了吧。”
“主要戰(zhàn)力也就草帽小子,那個廚子,還有三把刀的那個男人?...噢,還有一只不知道從哪出現(xiàn)的猴子?!毙∨枰粋€個把所有人變化出來,在船上的時候他無意摸了所有人的臉,沒想到到底派上了用場。
“看來你還有點用嘛...”Ms.圣誕快樂直接補(bǔ)刀。
“不,”小盆沒理她,卻認(rèn)真的看向老沙,“這個猴子,這個猴子絕對不可以小看!”
“你們不知道,可我明確知道...他居然也擁有變化相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