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羅拓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無語。
在拿下抹布,解了繩子后,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兩個人對對盤坐在一張矮木圓桌兩側。
一人面若冰霜,一人臉帶苦笑,正在看著他。
他朝他們合掌微微欠身,行了個禮后,環(huán)視起四周。
昏暗,有些潮濕。
在牢里牢外之間,橫,豎的黑亮鐵條交織出一個個方形的格子,監(jiān)牢里外能通過這些方格能清楚地看到對面。
地上是灰色的水泥地板,硬得咯腳,還有些不平整。
角落里還有一些被子,而另一個角落里有個木桶。
而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事物了,這樣的配置簡陋得令人發(fā)指……要在哪上廁所……
“你好,新來的???”面帶苦笑的男子扯了扯嘴角,對著莫羅拓打了個招呼,接著拍了下旁邊位置的桌子道:“來這里坐下吧。”
莫羅拓坐下。
“我叫燕洵,他是宇文鑰,都是帝都人,你哪兒的?”
“魔都……”
“真好啊,離這兒近,不過剛剛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你是佛都的人呢?!?br/>
“佛魔不同,雖同為佛道,其向西極樂佛,我等修自身,以……”
“打住打住,我又不修佛,也不懂這些,你說了也只會讓我想睡覺。”
“明心見性。”
“……”不明白莫羅拓打的是什么禪機,燕洵摸了摸鼻子,問道:“你是怎么被抓的?”
“走在路上,就被抓了……”
“這么倒霉……不過沒有我們倒霉就是了。”燕洵頓了一下,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昨天難得回去補充物資,眼見硬性規(guī)定的營地外狩獵收獲也快夠了,就快能進入營地居住一段時間了,沒想到,天降橫禍……話說,你們來禁地多久了?”
“昨天……”
“哈哈,居然是比我們還新的新手,那營地里的人應該還沒接觸過你們吧?”
“接觸了……”
“這么快!一般營地里的人會讓新人在外面轉悠兩三天才找上你們的,你們昨天到,今天就有人找?真讓人嫉恨吶,我們可是拿著一點食物,在野外轉悠了足足五天哪,就在差點要茹毛飲血的時候,他們才把我們帶到營地的。
大概是想起了那段經歷,燕洵的笑容苦味更濃了,他接著說道:”在那里,經過修整后,有人就對我們講了些禁地的規(guī)則,你知道嗎,居然要在外面狩獵到足夠的獵物,才能在營地里待一段時間,嘖嘖,這實在是太煩人了,我們不是野人,我們不是野人啊……若不是這里的變異基因獸很對身體很重要,鬼才要在這里玩?!?br/>
“……”感覺燕洵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莫羅拓對他的話不發(fā)表評論,只是默默看著他。
“咳咳,更沒想到的是,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毖噤⒅_拓,就不說話了。
“你們遇到什么事了?”
“是這樣的?!毖噤荒樉偷饶氵@句話的樣子說道:“說來也慘,本來我們就只是慢慢悠悠地吃著烤肉,可一只白色巨虎突然從林子里跳了出來,一巴掌就把烤肉架扇飛,然后盯著我們流口水,可你也知道,白虎定級在五級以上,我們完全打不過,最后只能靠著一只和我們比較親近的大鳥幫忙,才把它打退,只是我們都受了很傷,這也就罷了,一群黑色的混蛋突然就跳了出來,我們眼看走不了,趕跑大鳥,勉強抵抗兩下,就被抓進來了……”
“這之后,我倆被丟進來后就沒人管了,想我堂堂燕家子孫,居然淪落到這種境地,沒天理啊,更慘的還是,這宇文鑰,半天蹦不出一個字,感覺一直都是我在說單口相聲似的?!?br/>
“……”宇文鑰在開始時看了莫羅拓一會兒,后,就閉目養(yǎng)起了神,現在見到燕洵提到自己,勉勉強強撇了他一眼,然后就又閉眼做無視狀。
“你看你看,這混蛋就是這么惹人厭。”
“也就是說,你們昨天被抓到的?”
“是啊,正在吃晚餐的時候……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同伴們在入口的地方撞到那只大鳥了?!?br/>
“那它還好嗎?”
“我同伴給它治療了。”
“還好?!?br/>
“就是第二天,白虎跑到那里去抓它?!?br/>
“誒?!”
“我同伴和大鳥都被它打進了地下暗河,生死不知?!?br/>
“……”燕洵臉上頓時沒有了笑容。
“……”宇文鑰表情倒沒什么變化,只是本來放在膝蓋上的手掌陡然握緊。
“是嗎,終究是生死有命嗎……或許,是我們連累它了……”燕洵低聲道。
幾人都沒了是嗎聊天的興致,這簡陋的監(jiān)牢里一下子就陷入了沉寂。
類似的安靜也存在于另一間牢房。
張仙兒和楚喬相視無言。
兩人都是一身白色,可張仙兒是一身精致素雅長袍,而楚喬則是穿著白色的運動外套和長褲,一個古典淡雅,一個現代簡樸,服裝風格出現在同一地點里總讓人感覺有些格格不入,可因為兩人都長得標致,見到的人也不會注意到吧……
兩人都是修長沒什么胸的體型,一人臉上帶有溫和的微笑,一人則是一臉冷漠。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楚喬漠然問道。
“什么為什么,你在這里,我自然也能在這里。”張仙兒輕聲笑道。
“閉嘴,無恥老賊!”(冷漠臉)
“別這樣,你可是我妹妹?!保ㄎ⑿δ槪?br/>
“你妹的,我才不是你妹。”(冷漠臉)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們身上都流著同樣的血?!保ㄎ⑿δ槪?br/>
“只有一半,而且我也不承認!”(厭惡臉)
“真是任性的妹妹呢,別耍脾氣了,乖乖叫聲姐姐不好?”(微笑皺眉臉)
“不要?!保ㄒа滥槪?br/>
“叫吧~”(撒嬌臉)
“不要,老太婆!”(怒臉)
“……”(沒臉)
“對不起,是我錯了!”(低聲下氣臉)
“哼。坐下說話吧,自從來到太岳后,我們都沒好好聊過了,來聊一聊……這段時間經歷吧。”(溫和輕笑臉)
不一會兒,兩人一副和諧的樣子面對面坐著,至于兩人心中所想如何,就不為外人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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