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秦玥看著方夢琳還傻傻愣楞的,忍不住去戳她額頭“發(fā)什么呆呢,被姜雙蕓說傻了?”
方夢琳捂著臉道“阿玥啊,我發(fā)現(xiàn)陸師兄近看更帥呢?!?br/>
秦玥撲哧笑了“你上次天臺表白時,難道沒有近看?”
“那次頭都沒敢抬呢,不算!這次離他還不到一米,連毛孔都看得到,噢不不,他的毛孔可不明顯……”秦玥看著她一臉的陶醉,不由想起清安鎮(zhèn)那一夜,她午夜夢醒,在月光下看著他那一刻,那才真的是很近很近呢,當她的指尖觸到他的鼻翼時,那空隙是連只螞蟻都爬不過吧?
“秦玥!”一聲招呼打斷她的遐思,姜雙蕓踩著高跟鞋從臺階上一步一步地走了下來,她容色艷麗,打扮入時,又是居高臨下,很有幾分氣勢,只見她眉眼彎彎,嘴角噙著笑“秦玥啊,小女生不是該越長越水靈嗎,你怎么變成小黑炭了???”
秦玥也笑“師姐你這么關心我的臉色,莫不是轉行賣面膜了?”
姜雙蕓雙臂抱在胸前“師妹真是活潑,學生會下個月又要招人了,不知道你對我的文藝部是否還有興趣?”
秦玥一聽到她說起這個,馬上變身成好斗的小公雞,渾身毛孔都豎起來了。她與姜雙蕓交惡正是因為上一次的學生會納新,作為青春激昂的大一新生,她立刻興沖沖地報了文藝部,表演了她最拿手的古箏和一般拿手的舞蹈,贏得嘩啦啦的掌聲一片,信心滿滿地認為自己必進無疑,結果被狠狠地打擊了,她落選了。
打擊雖然有點沉重,不過以秦玥的性子,還是沒有郁悶太久。真正讓她憤怒的是,她的茂城老鄉(xiāng),當時的文藝部部長賀梅梅在被副部長姜雙蕓架空排擠被迫辭職后,找到她訴苦才得知,當時她在納新考核上表現(xiàn)太搶眼,所以才受到姜雙蕓的特別關照,必須落選!秦玥一氣之下,徑直跑去姜雙蕓理論,可惜證據(jù)不足,賀梅梅又只敢在背后嘀咕,不敢當面作證,那一次的交鋒以秦玥的完敗結束。在她一帆風順的人生中,這真是一場不堪回首的慘痛經(jīng)歷,也讓她第一次嘗到非常討厭一個人的滋味。
迅速調(diào)整了下呼吸,秦玥緩緩說道“你的文藝部,我半點興趣都沒有?!?br/>
“是嗎?我還以為師妹不甘心做埋在土里的金子,怎么都要閃一下呢?!?br/>
“我閃啊,我哪兒不可以閃,非要在你那地盤上閃?亮瞎了你的眼怎么辦?”
“我的廟小,師妹看不起也正常,不過咱大東醫(yī)學院這座大廟你該看得起了吧,下個月的藝術節(jié),有沒有興趣參加?”
秦玥搞不懂她的企圖,看著她不說話,姜雙蕓巧笑倩兮“藝術節(jié)年年都在辦,翻來覆去地也沒什么新意,這次總算是有點突破,準備搞個擂臺賽,那才算有點意思呢。”
“擂臺賽?”
“對呀,除了在大禮堂的文藝匯演外,還特地在學校最中心的‘行知亭’兩側搭兩個小舞臺,讓兩人同時表演,觀眾呢用腳投票,表演結束時哪邊臺下的人多就算誰贏,你看可有趣?”
“無聊!”
“不無聊啊,不是有些人常常認為自己懷才不遇,滿身本領無從展示嗎,要真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地比一場,總比在背后說這個妒忌那個陷害的要好吧?”
秦玥遲疑道“你是說,我跟你比?”
“對呀,你敢不敢?”
“要是我贏了?”
“你贏了,我就辭去學生會文藝部長的職務,夠誠意吧?”
“那你贏了?”
“我贏了也不會難為師妹啊,你就幫我打一個月的飯好了,怎么樣?”
秦玥眼波流轉,姜雙蕓豈是好相與的人,但明知是個陷阱還是忍不住想往下跳,方夢琳在一旁連連向她使眼色她也看不到了,一聲“好!”脫口而出。
“師妹果然爽快,那我們就下個月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