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田美雨今年27歲,性格沉靜恬淡,頭腦清醒,思維敏銳,擁有著如同女子高中生一般漂亮可愛的臉蛋和嬌小纖弱的身姿,同少女身熟女心的水蜂鳴有著表面的相異和內(nèi)里的相似,兩個人的閱歷和眼界都比那某幾個喜歡裝大人,其實孩子氣的不得了的家伙高段的多,了解了以后才知道,怪不得水蜂鳴覺得和她意外的合得來。
在岡崎真一和blast其他幾位成員忙得整天不見人影的時候,水蜂鳴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和筱田美雨在一起,或發(fā)呆,或看書,覺得累了,就懶洋洋的回房間睡覺,筱田美雨則手捧劇本,認認真真的研究飾演角色,沒有人和她說話的話,筱田美雨有時甚至會就那樣看上一整天。
水蜂鳴是知道的,筱田美雨的演技可不是紙上談兵,她是有真正實力的演員,只可惜演藝圈水太深,像她這樣耿直到有些偏執(zhí)的人,想要出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為她牽了線,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走了。
水蜂鳴慢吞吞的掀開柔軟的被子,下床給自己調(diào)了杯蜂蜜水,昨天晚上同有希還有和樹討論剪輯方面的事情有些晚,導(dǎo)致今早起來習慣性的頭疼,岡崎真一白天基本不在宿舍,每次回來產(chǎn)不多都是深夜,她也難得泛起小懶,學(xué)著大家一樣叫外賣,所以這幾天也沒有好好吃飯,現(xiàn)在想起來實在是不應(yīng)該。
唉……
她不由嘆了口氣,計劃是明年六月份出專輯,在此之前,只能靠真一的存款還有他這段時間的收入度日,這對平時不把錢當錢的水蜂鳴來說,真是莫大的心酸。
她是真的沒有想過,自己也有缺銀子的一天。正所謂風水輪流轉(zhuǎn),世事難料??!
天氣已入深秋,涼涼的讓人感到有一絲蕭瑟冷清,可愛的是陽光仍然很活潑,輕巧在枝頭窗臺跳躍旋轉(zhuǎn),暖暖的光線和微涼的溫度,水蜂鳴靜下心來感受,才覺得低血糖帶來的暈眩好了一些。
說起來,小松奈奈還約了她喝下午茶,水蜂鳴看看時間,這個點差不多應(yīng)該出門了,她有點不想去,可是想一想,還是提起包出了門。再這樣整天在小房間里呆下去,她說不定真的會像電視里說的干物女一樣發(fā)霉。
里昂咖啡店
“……結(jié)婚?”水蜂鳴撥弄了一下吸管,給自己留了幾秒鐘的反應(yīng)時間,淡淡道:“你要當媽媽了?”
“直覺還真是敏銳啊,鳴醬?!毙∷赡文沃惫垂吹囟⒅雷由掀恋拇杀?,勉強笑道:“嗯,我懷孕了。”
“恭喜”兩個字在嘴邊繞了一圈又回到腦袋里,她偏了偏頭,半瞇著眼眸溫和地注視著她,“辛苦你了,奈奈?!?br/>
至于辛苦什么,水蜂鳴其實并不太了解,她的母親,或者更確切的說法,是賜予她生命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逍遙愜意,水蜂鳴早就不記得她的長相,甚至她姓什么,名什么,對此也一無所知,當然,也毫不在意。
要說原因,就要歸根結(jié)底從她的父親,水蜂亞門那個特異又強大的男人說起,在這里先暫且不提。
小松奈奈一呆,漸漸濕了眼眸,她試圖彎起唇角,最終卻咬住嘴唇,以手掩面,低低啜泣起來。
孤獨一個人在家,只有肚子里小孩陪伴的家庭主婦一旦找到可以聊天的對象,對方又是自己信任喜歡的人,總是免不了家長里短,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
水蜂鳴時而安靜,時而微笑的傾聽小松奈奈瑣瑣碎碎地拼湊她的日常生活,有多少聽進去了,有多少發(fā)呆思考恍惚過去了,她自己也沒怎么在意,也不嫌棄小松奈奈擾人不倦,續(xù)了一杯又一杯的紅茶,,到讓一旁的侍者投來耐人尋味的目光。
于此,順便吃了晚飯后,水蜂鳴慵懶地倚靠在紫絨沙發(fā)上,決定早點回公司宿舍,并且適當明確的提一下某位準媽媽,不管再怎么精神,肚子里的小寶寶也是需要休息的。
水蜂鳴想到這里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小松奈奈少有豐盈的肚子,嗯……稍微有點好奇,不知道奈奈的孩子生出來是什么樣,是歡脫呢還是歡脫呢還是歡脫呢……
“對了!鳴醬!今天晚上8點在新宿的alta前,有娜娜她們的演唱會,我們一起去看吧!好不好!”小松奈奈激動的兩只狗爪都扒上桌子,興奮的兩頰生暈,歡快的得瑟道:“一起去嘛~鳴醬~離這里一點都不遠打個車20分鐘就到了嗷嗷~~好不好嘛嗷嗷嗷~”
不知為何,水蜂鳴心中陡然升起一種想要#@%&的沖動。
咳,真正的淑女必須學(xué)會什么叫做優(yōu)雅精致的偽裝。
“……好吧,”水蜂鳴撫額,無奈的彎了彎眼眸,淡淡笑道:“就這一次?!?br/>
小松奈奈和水蜂鳴到達新宿商業(yè)區(qū)的時候,街邊舞臺的周圍已經(jīng)被聞風而來的歌迷們圍的水泄不通了,小松奈奈拉著水蜂鳴一路小跑到馬路斜對面,雖然有點遠,但這里是大崎娜娜留給她的超安全特等席。
見她跑的那么快,就連水蜂鳴都有點心驚肉跳了,當事人卻含著感動崇拜的熱淚,一眨不眨的盯著聚光燈匯集的中心,那個紅唇黑發(fā),縱情歌唱的搖滾女王,小松奈奈微微仰起臉龐,露出了復(fù)雜又微妙的幸福笑容,。
因為月宮和樹那邊和四海簽了保密合同的緣故,這幾場街頭演唱會里都不會出現(xiàn)水蜂鳴的曲子,大崎娜娜演唱的歌曲都是由寺島伸夫和蓋亞的作曲人創(chuàng)造的作品,充滿了硬核搖滾的激昂爆發(fā)力。
歡呼聲,尖叫聲,還有明目張膽的叫罵聲,和那些閃爍明亮的有些刺目的光束,水蜂鳴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人們的身影,眼前所見之物,搖搖欲墜,分不清黑白顏色,她閉了閉眼睛,垂落視線,安靜的好像忘記了表情。
沒關(guān)系……鳴……
沒關(guān)系的,來做個深呼吸,你是水蜂鳴,一切……都會沒事的。
那個不安的瞬間仿佛有什么觸動了她,是隱藏在節(jié)奏變化利落的的鼓聲和酷炫強勁的電吉他聲背后的,是某個人曾擁她入懷,溫柔繾綣的彈奏著低沉而顫栗的行進貝斯。
水蜂鳴無意識地閉上了雙眼,在喧鬧的人群里,在振聾發(fā)聵的音樂中,近乎偏執(zhí)的尋找著那個干凈醇穩(wěn)的聲音。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我的……漂亮男孩……
究竟要多少個催人淚下的巧合,才能組成一個無法實現(xiàn)的奇跡。她是有多么幸運,才會在這個龐大而寂寞的世界里,慢慢地沿著那些年走過的道路,重新尋找自己的未來。
遇見那個……傻到一塌糊涂的男孩……
水蜂鳴微微地勾起唇角,舉起手臂,沖著舞臺上鋒芒畢露,宛如鉆石一般閃耀的岡崎真一揮動著,她的眼眸流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和深情,任何一個人,被那樣動人的目光注視著,恐怕都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就好像此刻也不知怎地,忽然就心有靈犀朝那個方向望去一眼的岡崎真一,他腦袋瞬間一片空白,手一顫,就滑錯了一個音,幸好高木泰士極速反應(yīng)的變換了重音節(jié)奏,不然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臺下激動尖叫的觀眾熟不知,臺上看似拽霸狂氣滿溢的四人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
水蜂鳴臉上驚愕的神情還沒來得及展開,手還沒來得及尷尬的落下,岡崎真一卻眉眼彎彎的,直截了當?shù)幕仨恍Γ诎瞪饘傧档臒艄饬门?,那純粹而熱烈的笑容勾了香艷的桃色魅惑,也俏出了些誘人的甜美危險。
那完完全全出人意料的傾城一笑,竟使得整個場地的人們震出魂兒般的鴉雀無聲了那么0.01秒,下一個剎那到來之前,人群中女孩子們尖叫的聲音差點沒把白天嚇醒。
水蜂鳴卻捂著肚子,扶著一旁激動的不能自己的小松奈奈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好像幾分鐘之前的迷茫和脆弱都不復(fù)存在一樣,她那么驕傲,就像從前17歲的自己那么驕傲自負的,大聲的笑了起來。
演唱會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是晚上十點鐘,水蜂鳴告別了情緒激動的家庭主婦小松奈奈,一個人在熱鬧的街頭慢慢的溜達,像這樣走回宿舍要30分鐘的時間,為了節(jié)省開支,水蜂鳴認為自己有必要多鍛煉一□體。
她裹緊了灰藍色的格子圍巾,一手插在大衣的外兜里,另一只拿著手機,給岡崎真一發(fā)了條短信。
[演唱會很棒,我被帥氣的真一迷住了。ps.晚上回來做宵夜給你吃。]
信息發(fā)出去還沒有兩分鐘,岡崎真一的回信就到了。
[^_^我的榮幸,我也被鳴迷住了~能夠看到鳴那么快樂的表情,感覺再辛苦都值得呢~ps.宵夜有鳴就夠了~想你~~]
水蜂鳴啞然失笑,該怎么說呢,總之不愧是真一風格的回復(fù)啊!把手機放回口袋里,水蜂鳴緩緩呼了一口氣,唇瓣抿出一個淺淺的笑意,她仰頭看向夜空星云籠罩,月色含香。
身旁不遠處的拐角巷,突然從黑暗里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隨即狠狠掐上她的脖頸。
直到背后傳來墻壁和皮膚磨礪的尖銳痛楚,她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水蜂鳴倏然睜大了雙眼,眼前卻只有一片恐怖的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我必須要說明我是親媽!所以讓鳴兒**神馬的是不會發(fā)生的。
嗷嗷美騷年神馬的真是受不了嗷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