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一個小小的呢喃聲想起,冥雪夢到了小時候父親抱著她賞月,教她法術(shù)的事,不禁叫出聲來。
雖是沒有意識的呼喚,卻無疑讓不知情的王府下人一下子蒙了,他們以為她叫的是王爺,這證實了他們的想法可不是空穴來風(fēng),難不成這孩子還真的是小郡主?
展青煥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他不理會跪在地上的人,抱著冥雪繼續(xù)往夕落閣的方向走去。
而這一幕放在眾人眼中無疑成了他的默認。一位老仆老淚縱橫啊,他們的王爺終于有后了,老太妃泉下有知該瞑目了!
卻不知,這只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人家冥雪十六了,展青煥想當(dāng)她爹,這可能嗎?
即使可能,也只是干爹罷了。
“爹爹,雪兒好想你…”冥雪仍在呢喃著,卻讓展青煥一字不落地聽了去。
雪兒?她叫雪兒嗎?果真是人如其名,冰雪聰明得很。他不知道為何,心中升起一絲高興,或許是因為知道了這丫頭的名字而高興。
“雪兒會給族人報仇的,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的……”展青煥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報仇?
血海深仇就壓在小小年紀的她肩上嗎?他不由得為她感到心疼,她到底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經(jīng)歷。
“師父,臭師父,干嘛把我弄成這樣…”她似是要把一切的苦悶在夢中發(fā)泄。
在她的夢中,她把老狐貍打得鼻青臉腫的。展青煥輕輕推開了門,又隨手關(guān)上了,空氣帶著幾分涼意,這涼風(fēng)灌到這房里不知道會不會讓這小丫頭著涼,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為她想著。
他抱著她來到床邊,想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就離開的,但問題是她抱住了他的脖子,抱得蠻緊的,他不敢用力怕弄醒她,而且看她一副沒有安全感的樣子,他又舍不得放開她了。
展青煥輕嘆了一口氣,騰出一只手來,用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殘余的淚痕,倒是發(fā)現(xiàn)她的眼角處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如果不注意看還真是看不清楚呢。
他抱著她就這樣躺了下來,冥雪在他的懷里拱了拱,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展青煥閉上了眼睛,鼻間縈繞著恬淡的甘香,讓他覺得莫名的安心,不知不覺中就沉沉睡去了。
糾纏他十幾年的夢魘奇跡般地沒有來襲,沉睡中只覺得說不出的祥和與溫馨。
或許,是抱著這丫頭睡的緣故吧!冥雪很悲摧,被人無意識地當(dāng)成了安眠藥,哎,看來她得習(xí)慣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冥雪睜開雙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展青煥那張褪去冷漠的睡臉,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才不擔(dān)心他會占她一個
“小孩子”的便宜呢!不過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男人抱在懷里睡覺,小的時候即使是師父也只是哄她睡覺,不會抱著她睡,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卻不討厭。
她輕手輕腳地拉開他放在她腰間的手臂,跳下了床,穿好鞋子之后又快速地洗漱了一番,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搞定了一切,她又走到床邊看了一眼仍在睡覺的展大美男,心里那個笑得得意忘形:嘿嘿,展青煥,本小姐要走了!
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我要去完成我艱巨而又神圣的使命咯…冥雪正要開溜呢,忽然瞥見展青煥腰間的一塊玉佩,上好的白玉,玲瓏剔透的,上面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異獸圖騰,湊近看了一下,是上古神獸麒麟。
哇哇,這個該值不少錢吧!她摸了摸下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把手探向了那塊玉佩。
她現(xiàn)在挺卻錢的,可不想再半路餓暈了。展大美男
“睡”了她一晚,(啊呸,什么話?。┠盟?dāng)安眠藥用,該付出點報酬吧!
她可不干虧本的事!嘿嘿…這小狐貍要拿人家的東西也理直氣壯的呢!
真是讓人服了她了…